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230章 较劲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是啊,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了。”
  苏染汐撇开她的手,漫不经心道,“苏淮宁一开始就给我上高度,把我这个王妃捧到云端,我要是不爬上去,那就是对陛下不敬,对皇后不孝。”
  她原本只等着今晚最后那场大戏,不想多生枝节。
  既然苏淮宁非要找死,她就不客气了。
  余光一瞥,她眼神微亮:“灵犀来了。”
  青鸽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没看到灵犀的身影,只是觉得奇怪。
  这都什么时候了,王妃老惦记灵犀那个机关狂干什么?
  “王妃,难道你今晚还想上台搞个机关表演吗?”她虎着脸,低声反驳,“绝对不行!涉及机关,大多关于阴谋算计,你要是拿这个当才艺,岂不是自己给人送把柄……”
  话音未落,就被苏染汐捂住了嘴:“淡定!”
  青鸽气个半死。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王妃不是真的想上台发疯吧?
  这时,刘贵妃捂嘴一笑,和苏淮宁一唱一和道,“这我倒是期待得紧,小汐将中秋宴办得这样出彩,她的表演一定更加别出心裁。”
  夏武帝眸底闪过一抹深色,淡淡允准:“皇后身子不适,按仪典,中秋夜本就该由亲近之人献礼祈福。小汐身为儿媳,又负责操办夜宴,由她来表演祈福,也算是给中秋夜宴一个完满的结束。”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苏染汐从暗处现身,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看笑话的嘲讽目光。
  萧楚微微皱眉。
  她怎么还在这里?
  “父皇……”他正要帮忙解围,苏染汐不动声色地摇摇头,从容地走出来:“只要父皇和诸位不嫌弃,我就献一献丑了。”
  萧楚动作一顿。
  她这个眼神……
  有好戏看了?
  “怎么了?”夏武帝明知故问,看向萧楚道,“枭儿,你刚刚想说什么?可是不放心小汐表演?”
  萧楚从容地抵着额头,望着苏染汐轻轻一笑:“父皇想多了,我家王妃厉害着呢。”
  夏武帝&众人:“……”
  苏染汐到底多废柴,你们两口子心里没点数吗?
  “我尽量不辜负大家的期待。”苏染汐迎着萧楚戏谑的眼神,嘴角一抽,总觉得这人是不是成精了。
  似乎不管她做出多么惊世骇俗的事,他都淡定如常,并且迅速接受,选择‘打不过就加入’她的发疯阵营。
  苏染汐不动声色地扫一眼苏淮宁,突然说,“父皇,我才疏学浅,无论怎么表演自然是比不过姐姐的。若是表演的不好,您可别生气。”
  众人满意点头:“……”
  还好,这个还没疯。
  多少有点自知之明。
  夏武帝淡淡道:“无碍,仪典祈福,胜在心意。”
  说完,他扫一眼苏淮宁,破例给了许多恩赏,甚至亲自手书‘第一才女’的金匾。
  皇恩浩荡,远超前面那些获得称赞的贵女们,让苏淮宁一举成为今晚最大的赢家。
  这一前一后的对比,多少打脸苏染汐的意味。
  苏染汐挑眉。
  她还没开始表演,皇帝故意这么赏赐苏淮宁,这是老baby又无缘无故开始发癫了?
  看样子,皇帝今晚有意打压她和夏凛枭,是在为夏谨言入主东宫造势吧!
  这时,皇帝让人添了新座:“宁儿表演辛苦了,赐宴上座,一起看看小汐的才艺展示吧。”
  不知是有意无意,新座位在刘贵妃下两阶,正好位于萧楚和夏谨言中间偏下的地方。
  那可是皇室中人才能踏足的上上座。
  皇帝这个赐座,仿佛在暗示苏淮宁将嫁入皇室一般,这比任何金银珠宝的赏赐都来得特殊且厚重。
  “谢陛下恩赏。”苏淮宁不动声色地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盈盈落座。
  等到苏染汐出场之后,她的风采才是真正被衬托到顶峰的时候。
  苏染汐心下冷笑。
  瞧苏淮宁那小人得志的样子,估摸着立太子之后,八成就要赐婚,立她为太子妃了?
  天还没亮,就让她再做会儿梦吧。
  “看来,姐姐的才情确实很得父皇心意。不过——”
  苏染汐扫过苏淮宁得意的眉眼,话锋一转,“若是侥幸,我能得父皇一两句夸奖,能不能也讨个恩赏?”
  “若是表演出众,孤自然一视同仁。”夏武帝像是没好气的样子,怪道:“你这丫头,还没表演,就讨起赏来了?”
  “臣媳这不是眼馋么?”苏染汐一副‘我就是脸皮厚没办法’的模样,愣是让夏武帝噎了半晌,才应了她的话,“你想要什么?”
  “我只想沾沾姐姐的才气,夜宴之后,请她携相府女眷,随我一起入祠堂——为我娘祈福。”苏染汐不动声色地看一眼苏淮宁僵硬的神色,心下冷笑。
  这些年,原主受尽折辱不说,春无双的牌位早些年被大夫人找借口迁出祠堂,让人看尽笑话。
  之前她去找青姨,无意发现她在为春无双祈福诵经,便萌生了这个念头——该属于原主母女的,她要一样样拿回来。
  夏武帝听到这话,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明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淡淡道:“若你真表演得好,孤便允你所求。若是演不好,你可得亲自抄写祈福经书尽孝了。”
  “谢父皇,我会尽力而为的。”苏染汐没什么表情的样子,让人看不出深浅,转身出去更衣准备了。
  萧楚眸光一闪,心下好奇。
  她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这时,刘贵妃失笑道:“小汐这孩子,好端端的,怎么跟亲姐姐较起劲来了?”
  “娘娘,是我不好。”苏淮宁委委屈屈道,“今晚最辛苦的就是汐妹妹,我不过是随便跳了支舞,没想过抢了她的风头。”
  “小汐的性子是张扬了些。"夏武帝冲苏淮宁摆摆手,面无表情道:“各凭本事罢了,该你得的风头,别人也抢不走。”
  苏淮宁面上谢恩,暗中愈发得意。
  凭苏染汐玩出花来,今晚也翻不了身的!
  见状,夏谨言犹豫地看了眼刘贵妃,小声道:“母妃,待会儿对付夏凛枭,还要苏染汐帮忙,您现在让她上台表演,岂不是要她颜面扫地?要是她怀恨在心……”
  “怕什么!”刘贵妃压低声音,淡淡道,“我不过是顺着苏淮宁的话往下说罢了。再说,若是苏染汐连这么一点考验都经受不住,说明她心里也没有多在意你。”
  夏谨言听到这话,眸光一闪。
  今晚这中秋夜宴举办地太别开生面,是他一开始没有想到的。
  苏染汐总有太多的惊喜,也有太多的不确定。
  尤其是今晚夏凛枭竟然三番五次替苏染汐说话,这让他心里充满了怀疑和犹豫。
  苏染汐会不会一直在利用他?
  她对自己的真心,真的还如当初那般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05/7401962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