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231章 舞台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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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妃说的是。”夏谨言抬起头,看向舞台中央发着光的苏淮宁,周遭都是惊艳欣赏的目光——这样精彩绝艳的女子才是配得上他的存在。
  苏染汐才不如人,丢人现眼也是丢战王府和夏凛枭的脸。
  大不了,他私下假意安慰一番,还能博一波好感。
  “大哥,你是更喜欢宁小姐的表演,”夏谨言举起酒杯冲着萧楚微微一笑,“还是更期待嫂嫂的表演?”
  附近几桌听到这话,不约而同地看过来,八卦的本能蠢蠢欲动。
  满京城都知道宁小姐才是王爷真正的红颜知己心上人,但今天王爷似乎对王妃颇为维护。
  不知道王爷现在更喜欢哪个?
  苏淮宁听到夏谨言这话,下意识期待地看向萧楚,羞涩地咬了咬唇。
  枭哥哥就算要给足苏染汐面子,也不可能昧着良心说她的表演不如人。
  论才华,苏染汐就算投胎重生再学十几年,也是比不上她的。
  今晚,她费尽心机地表演真正要吸引的男人,只有夏谨言和夏凛枭。
  论理智,她的表演本该是冲着太子妃的宝座去的,满心满眼也该是夏谨言一个人。
  论情感,她却无形中更期待夏凛枭对自己的夸奖和认可。
  哪怕这样的认可和偏爱,从前夏凛枭都是无条件给予她一个人的。
  可是从苏染汐嫁入王府开始,两人似乎渐行渐远,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虽然情到深处,最先背叛的人是自己……可人大抵都是犯贱的,如今夏凛枭越来越不在意她,她反而不甘心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夏凛枭就算为了避嫌,不明着夸奖苏淮宁,至少面子上不会做得太难看。
  毕竟发问的是人三皇子,涉及对象又是他喜欢的宁小姐……
  不料,萧楚碰都没碰一下酒杯,冲着夏谨言反唇相讥:“你这是吃饱了撑的慌?”
  “什么?”夏谨言愣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故意讽刺道:“宁小姐和王妃都是倾城佳人,大哥觉得难选,不选就是了,何必发火?”
  萧楚嗤笑:“我若发火,你还能站在这里满嘴鬼话?”
  “你!”
  “我是有妇之夫,既已成婚,自然要对王妃全心全意,其他女子的美丑好坏,与我何干?”萧楚一句话怼得夏谨言哑口无言,不仅没让人觉得嚣张霸道,反而点燃了现场无数的少女心。
  那可是曾经威风凛凛的大夏战神啊!
  就算如今双腿不行了,姿容犹在,气场更是张扬强盛,轻松碾压了挑拨离间的三皇子。
  关键是,这样高高在上的男子,竟然还是个纯爱战神。
  搁谁谁不爱?
  听着千金贵女们窃窃私语,无一不是对苏染汐的羡慕和对夏凛枭的倾慕,苏淮宁心里万分不是滋味。
  以枭哥哥的性格,怎么可能当众说出自己的心意?
  这么多年,他护她宠她惦念她,却不曾在公开场合表明过对自己的心意……导致她的虚荣心一度无处安放,才会自己找人散播两人有多情深意笃,自己往脸上贴金。
  可是,她期待了这么多年的殊荣和独宠,他竟然轻轻松松给了苏染汐那个贱人?
  不可能的!
  枭哥哥绝不会这么快变心。
  一定是她当日拒婚惹恼了枭哥哥,他今天才故意让自己当众难堪的。
  苏淮宁拼命说服自己,实际上心里还是难过又嫉恨,负面情绪通通化作了嫉恨,伪装一笑:“殿下不要太抬举淮宁了。汐妹妹以前虽然不喜欢舞文弄墨,可自打嫁人之后,进步神速,她的表演一定会让我们眼前一亮的!”
  有人低声嘲笑:“但愿别让我们眼前一瞎。”
  话音刚落,现场灯光陡然一暗。
  众人下意识看向舞台,黑漆漆的,还空无一人。
  不少人嘲讽道:“王妃该不会借口舞台坏掉了,不敢出来表演吧?”
  这时,头顶突然一亮。
  众人懵逼抬头:“谁把房顶掀了?”
  “看!王妃站在屋顶上呐!”
  “她会轻功?居然能凌空而立!”
  “不止王妃,还有许多人,穿着粗布麻衣,跟普通百姓一样……”
  迎着众人的好奇和疑惑,一阵缠绵凄美的歌声响起:“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苍穹之上,圆月高高挂。
  月色皎洁,如梦如画。
  苏染汐一袭红衣,肌肤如雪,红衣如火,浮空而立,仿佛整个人置身月亮之上:“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月影洒下,屋顶之上仿佛在上演一出出沉默又动人的无声情景剧——
  游子披星戴月而归,尽孝膝下,沧桑孤独的老母亲又哭又笑,母子俩相拥而泣。
  情意绵绵的少男少女举着灯笼,相视一笑,对月相拥。
  一群不谙世事的孩童聚在一处打闹斗马,在月影中穿梭来去……
  一场场狂欢团圆的温馨场面中,苏染汐孤身一人,仿佛遗世而独立的诗人,举杯而立,对影成三人。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她长袖一甩,半数人瞬间消失在月色之下——中秋归来的游子,少女心心念念的情郎,孩童牵手玩耍的小伙伴……
  月圆之后,佳节过去,多少人为了生计奔波,归而又离。
  一次次的团圆,追随而来的就是漫长的分离。
  而每一次的分离,又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聚。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苏染汐孤身拿着一支画尽人间繁华的风筝,水袖一甩,轻盈的身子便乘风而去,随着风筝一同奔向浩瀚苍穹那一顶圆月。
  只留下一句缥缈美好但又含着些许破碎的祝愿:“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那一刻,不少人眸含泪光。
  道不尽的悲欢,数不尽的情思。
  氛围感拉满。
  唯独萧楚,情不自禁地攥紧了五指,紧盯着那一抹奔月而去的倩影,险些没忍住纵身追上去。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苏染汐不是此世中人,本就属于那个缥缈梦幻的仙境。
  这一去,她便回归来时路,再也不会回头了。
  须臾,歌声落,屋顶一合。
  大殿内的灯光重新亮起,悲欢离合散去,众人意犹未尽,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各怀心情,久久难以忘怀。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醒来很久还是很感动。
  感动到忘记赞誉,忘记欢呼,忘记震惊于这一切不真实的美好和人生缺憾……
  直到苏染汐举着风筝,盈盈登上舞台,“献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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