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232章 还有多少惊喜是孤不知道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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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楚微微坐直了身子,眼底闪过一抹流光溢彩的神色。
  夏谨言也看得入迷了.
  这样兼具美貌与才华的奇女子,只许他拥有。
  夏凛枭这样的残废,根本不配!
  看到两个大夏最优秀的男人,此时正在为了苏染汐默默较劲,苏淮宁一寸寸攥紧了手指,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
  怎么可能?
  苏染汐明明连学堂都没去过几天,这些年碌碌无为、无才无德地活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什么时候藏了这种大招?
  这个女人……怕不真是冒牌货吧?
  她想到夏谨言的怀疑,咬了咬牙。
  从小到大,爹娘为她请名师,拜高门……她费了多少心血才有如今‘第一才女’的地位!
  真正的苏染汐绝对不可能比她更有才华,这个女人绝对是个假的!
  苏淮宁拼命忍下嫉恨。
  不能着急,不能愤怒。
  现在没有切实的证据,枭哥哥对那贱人又护得紧,实在不是揭穿冒牌货的时候。
  等到回府后,她再和母亲商议一番。
  苏染汐不是想帮她那贱人娘重入祠堂吗?
  到时候,只要证实了这女人是冒牌货,单单是欺君之罪就够她掉脑袋的。
  就让她暂且风光一时半刻吧。
  这时——
  众人恍然回过神,眼底的震惊难以言喻。
  “方才真的是王妃在表演?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么多人都浮在空中,一颦一笑一滴泪,咱们都能看得见,就好像画中有画……”
  “短短一盏茶的时间,我好像在那歌声里走完了普通人的一生,整个人都通透了不少……”
  “人美声美,更关键的是那词句更美啊。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每一个字都唱到人心里去了。”
  “真正美好的才艺展示,不仅要美要好,更要有内涵,有感情……我这些年走遍大江南北,看了这么多年的表演,只有这一出,刻骨铭心呐。”
  “难以相信!苏染汐不是出了名的无才废柴吗?她怎么可能写出这么厉害有格调的词句?”
  “确实奇怪!这字里行间的才情和感悟,莫说区区苏淮宁,便是当世大家也难以比拟,该不会是从哪儿抄来的吧?”有人怀疑。
  有人反讽:“你们都说了,当世大家都作不出来的词句,她一张口就是封神级别的存在,能抄谁的?”
  听着众人的议论纷纷,夏武帝回过神,看着苏染汐的眼神复杂又欣赏:“你这丫头,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孤不知道的?从未听说你会写诗作词,没想到一朝出手,竟如此震撼人心。”
  “父皇过誉了,我这个人不大喜欢出风头,才疏学浅是真,比不上诸位贵女能唱会跳,诗词歌赋,样样俱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这把嗓子和梦境中窥得的绝美词句了。”苏染汐暗中勾了勾唇。
  苏大家的词,能不牛气哄哄吗?
  他可是华夏数千年历史上公认的文学艺术造诣最杰出的大家之一,在每个学生时代的课本上历久弥新的常青树!
  苏淮宁那三板斧,压根不够看的。
  她说是梦境窥见,众人只当自谦。
  就算有人怀疑苏染汐这惊天的才学来的莫名其妙,有抄袭之嫌,很快又被人打脸。
  毕竟,找遍大夏上下,当前根本没有任何一首诗词的才华能拼得过苏染汐这首精美绝伦、意境悠远的词。
  既然她就是天花板,又能抄袭谁?
  众人震惊唏嘘又着迷:真相只有一个!
  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王妃根本就是才华横溢,故意藏拙罢了。
  否则这一出出的——绝美容貌、岐黄之术、机关发明、新奇花样、才情气度……总不可能都是抄袭的吧?
  夏武帝来了兴趣,“这一出出的戏码,看得孤眼花缭乱,意犹未尽……可有什么说头吗?”
  “这个叫舞台剧,伴着一曲《水调歌头》,让诸位看看普通人的悲欢离合,月圆中秋……”苏染汐一抬手,房顶再次掀开,“方才我们不是凌空而立,只是踩在了玻璃上。”
  “玻璃?那是何物?”众人惊奇,“跟透明的一样,看东西一清二楚!”
  “这玻璃在西域叫琉璃,”这时,蔡侍郎出现得恰到好处。
  他先请安见礼,再激动地解释道:“我早年随祖父游历时曾有幸见过,这些年一直试图研究出琉璃盏,却始终不得其法。”
  “不过,西域的琉璃着色仍有瑕疵,没有苏侍郎发明的玻璃纯净无暇。”他一脸惭愧道,“我蔡氏一族,枉为百年工艺世家,却不如苏侍郎高才巧思。如此奇女子,是为我大夏之幸呐。”
  他一句‘苏侍郎’,将苏染汐这个‘当朝第一女官’的身份明晃晃地摆到明面上,一时全场神色各异。
  女子们有艳羡,有嫉妒,有仰望,有不齿……
  同为女子,做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也有人心生仰慕,生出了飞出三寸闺阁的心思,像王妃一样熠熠生辉……
  同样,有些青年才俊屈服于苏染汐的才情和头脑,虽说对女子为官仍然排斥,但如果这个女子是苏染汐,似乎另当别论了。
  不过,大部分官员们还是不屑轻蔑的。
  武官:“就算会些奇门技巧,那也不过是旁门左道,岂能和朝政国事相提并论?”
  礼部侍郎:“王妃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女子,生来见识浅薄,就该居于闺阁之中,安于侍奉内宅。”
  言官:“自古以来,就没有女子为官的道理!千百年来,又有几个精彩绝艳的元初长公主?”
  户部尚书:“说白了,什么玻璃琉璃舞台剧,都是女子以技娱人的把戏,为官者要的是忠君爱民、造福百姓,她哪里沾得上?”
  听着众人的排斥言论,苏染汐也不生气,扯了扯唇:“父皇,按时辰该举行阅典之礼了。”
  夏武帝装作没有听到底下那些妄悖之言,也没有替苏染汐解围的意思,淡淡示意礼部和御书阁的官员上前分发书册。
  百官对月诵读祭祷,签文落字,完成祈福仪式。
  很快,不少人发现惊奇之处:“今夜的祭月大典,数百份典籍的字迹一模一样啊,都是书法大家陈老先生的笔记。”
  “开玩笑吧?陈老先生是前任御书阁阁老,书法一绝,可年事已高,近年来很少有书法作品传出,怎么可能一口气抄写这么多典籍?”
  蔡侍郎一听,这不来活儿了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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