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251章 那个女人是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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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回头,却是王御医带来的小徒弟。
  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多问一句,小徒弟就嗖一下冲到床边,一针扎晕了英侧妃。
  砰!
  英侧妃昏倒在一边,手指还不肯松开丫鬟。
  苏染汐眯了眯眼睛,又往她手腕上扎了一针,才将濒死的丫鬟解救下来。
  “这……这是干什么?我女儿她……”刘夫人吓了一跳,连忙冲到床边推开苏染汐,质问道:“你对我女儿干了什么?”
  苏染汐立刻跪下,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压粗了嗓音:“夫人饶命!”
  刘夫人:“……”
  我说过要她的命吗?
  自己有这么吓人吗?
  “刘夫人,请息怒。”王御医连忙上前,挡在了苏染汐面前,“我这小徒弟刚进御医院没多久,胆子小得不行。不过行针刺穴是祖传的绝学,老夫都有所不及。”
  “英侧妃骤然流产,心伤魂灭,导致癫狂之症,如果不及时阻止,怕是她很快就不止伤害身边人,还会伤害自己的。”
  刘夫人顿时吓得六神无主,也没心思质问小医徒的事,抓着王御医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王御医,您看怎么办?谁过去,英儿都要攻击……她不会一直都这样了吧?”
  “这孩子,怎么心性如此脆弱?她和三皇子都还年轻,想要孩子是迟早的事,这一个没有了,退一万步讲,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她再这么闹下去,不但伤了自己,还让家里人担心……一旦三皇子回来,怕是这件事更加不好收场了!”
  毕竟是一家子,刘夫人太了解这位看似温润和暖的三皇子,实际上就是个极要面子的大男人。
  若是英儿真的就此疯了,怕是很快就会遭遇冷落。
  然后,刘贵妃还会再从刘家挑选新的适龄女子,以此巩固三皇子和刘家的联盟。
  身为女子,英儿这辈子可就没有指望了。
  听到这番话,苏染汐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万万没想到英侧妃看似刁钻泼辣、行事乖张,没想到在刘家并没有外人想象中那么受重视。
  或许,在这桩联姻之中,她不过是因为姓刘才被选中嫁给了夏谨言,她爱自己的夫君就等同于爱自己和自己的家族。
  英侧妃体质虚寒,根本就不容易怀孕。
  她看了这么久的御医,一定早就知道这件事,却一直极力想各种法子怀孕,何尝不是想要用孩子巩固自己的地位?
  因利而起,必因利而散。
  古代女子的婚姻掺杂了太多厚重的色彩,她们从来没有选择权,不过是作为父族和夫族之间联结的筹码,从此赔上了一辈子。
  在她思忖的时候,王御医已经按照两人先前商量好的计划,告知刘夫人:“英侧妃急怒攻心,抑郁难消,需要泡药浴一天,再行针灸三次。晚上再醒来,就能恢复了。”
  “真的?”刘夫人喜出望外,连忙让丫鬟按方子去准备药浴。
  一炷香后。
  英侧妃泡在浴桶中,双眼紧闭,脸色依旧是惨白一片,眉头紧皱仿佛还陷入梦魇之中,看得刘夫人万分揪心。
  苏染汐不疾不徐地施针刺穴,配合着药浴的时辰,很快就让英侧妃的面色红润了几分,眉头也松开了。
  “真的有效果!”刘夫人喜出望外,对这个小医徒最后那点疑虑也打消了,“王御医,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徒弟,刚刚我还想着您怎么能带个新徒弟来看诊,这不是看不起我们刘家嘛……”
  她一句打趣话,让气氛回缓了不少。
  三次行针之后,苏染汐站起身,压低声音道:“师父,夫人,侧妃娘娘只需再静泡半天即可。”
  “静泡?”刘夫人惊讶。
  “人多则气浊,英侧妃如今的状态,最需要静养泡药浴,有助于身体快速排出浊气。”王御医解释了一通天花乱坠的说辞,把刘夫人都绕晕了,“那就拜托王御医和你的徒弟了。”
  自打英侧妃被送回府,刘夫人就一直守在床边照顾。
  闹了一整夜,她也是精疲力竭,支撑不住地去休息,只留下英侧妃的贴身丫鬟在屋子里照顾,门口的守卫也往外门撤了一半。
  她前脚一走,苏染汐后脚就从窗户翻进来。
  这窗户是临走时她故意打开的,一时还没有引起丫鬟的注意力。
  苏染汐熟练地用药迷晕了丫鬟,又将她剥了衣服泡在浴桶里。
  一扭转身子,腰间突然抵上一把匕首。
  “别动,否则我立刻杀了你。”
  英侧妃身形单薄,气势却冷硬,饱含煞气,近乎阴狠地盯着苏染汐,“你居然还敢闯入我府里?苏染汐,谁给你的胆子?”
  “你害死我的孩子,以为我还不敢杀你吗?”她猛地要握着匕首刺进去,“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为孩子讨回公道。”
  苏染汐迅速抓住她手腕,不慎被匕首划破了肌肤,疼得皱了皱眉:“你的孩子不是我害死的。”
  “我不信,你撒谎。”英侧妃拼命挣扎,咬牙切齿地要跟苏染汐拼了,当真是没了孩子就不想活了的疯狂模样,看得让人唏嘘。
  “如果我真的不是凶手,你就这么跟我同归于尽,到了阴曹地府,你怎么面对你那枉死的孩子?”
  苏染汐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将英侧妃抵在床柱子上,厉声质问道,“你死了,夏谨言就会立刻迎娶那个女人进门当正妃,还要跟那个女人生更多的孩子。”
  英侧妃疯狂的眸光怔住了:“正妃?不可能……”
  她面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哪怕口口声声喊着‘不可能’,实则心里却有一个巨大的窟窿填补不上。
  她半夜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得知夏谨言在宫里杀了一个小宫女,然后陛下连夜了结了这桩案子。
  那个宫女是背锅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母亲劝她息事宁人,她才越想越气愤,恨不得毁掉一切来给她的孩子报仇,更怨恨夏谨言居然为了维护苏染汐,草草了解这件事。
  事到如今,苏染汐的话一字一句落入耳中,英侧妃冷不丁哆嗦了起来,心头闪过一抹可怕的猜测。
  如果夏谨言要维护的女人不是苏染汐呢?
  “那个女人是谁?”她突然攥着苏染汐的肩膀,指尖因为愤怒和震惊深深陷入苏染汐的肩膀,面色扭曲又狰狞,“告诉我,她是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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