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252章 竟然是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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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苏染汐皱了皱眉,疼得推开英侧妃,看在她失去孩子的份儿上,并没有跟她计较这一下,“那个女人是谁,我就算说了,估计你也不会相信我的话。”
  “有朝一日,夏谨言解除了禁闭,男人的花言巧语随便哄一哄,你又要对我倒戈相向,还以为我在挑拨你们的感情。”
  “刘英,你敢不敢跟我走——看看你的夫君背着你和哪个女人勾搭成奸,从而害死了你们的孩子?”
  英侧妃面色一怔,如遭雷劈。
  ……
  午后,阳光遍洒,和风煦暖。
  雨泽殿由于奉命禁闭,内外非常安静,宫人也少有走动。
  须臾,两个身着宫女衣服的身影悄然溜入雨泽殿,熟练地避开了守卫,一路穿越小道,直奔夏谨言的屋子。
  刘英面色紧绷,隐约不悦:“你搞什么鬼?难道你说的那个女人在宫里?苏染汐,你开什么玩笑?”
  “宫里除了陛下的妃子就是宫女,这里头有哪一个是能让夏谨言迎娶为正妃的?你带我来雨泽殿,到底想干什么?”
  她来雨泽殿的次数,不比夏谨言少。
  成婚之前,刘贵妃有意让母家的女子和三皇子联姻,故而经常召她入宫觐见,每每都能看到夏谨言一同在。
  成婚之后,夏谨言出宫建府,又要忙于朝政,入宫的次数反倒不如自己多,怎么可能在雨泽殿金屋藏娇还不让她发现?
  她越想越觉得苏染汐是在拿自己开涮,故弄玄虚!
  转念一想,如果夏谨言和贵妃发现自己跟苏染汐一起出现在雨泽殿,必然会对她离心。
  这会不会是苏染汐的阴谋?
  “稍安勿躁。”苏染汐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将人拖到暗处,不多时就有一队侍卫走过。
  “急什么?来都来了,等着看一眼又不会吃亏,如果今天不能让你眼见为实,我就任凭你发落。”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否则不管是我,还是刘家,都不会放过你。”刘英恶狠狠地瞪着苏染汐,“听说夏凛枭昨晚当众请旨跟你和离,看来他心里也没那么在意你,有朝一日你真的身陷险境,他也不会因为你和刘家做对。”
  苏染汐不置可否,心说:就算苏醒的人不是萧楚,这些人未免也太小看夏凛枭了!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萧楚追求潇洒恣意,一向是玩阳谋。而夏凛枭身经百战的脑子又不是吃干饭的,玩得一手好阴谋。
  刘家未免太自负!
  就在两人气氛紧张之时,外面的侍卫正处在交接时,一名御医带着医徒走进来,经过了好一番盘查才放行。
  那个医徒……
  苏染汐微微挑眉,果然来了!
  “张御医怎么来了?难道是谨言身子不舒服?”英侧妃眼底难掩担忧,下意识要起身出去,差点就忘了自己是悄悄潜入的。
  “别动。”苏染汐连忙将人拽回来,捂住她的嘴巴,“我们等的人,来了。”
  英侧妃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然。
  苏染汐搞什么鬼?
  她说的‘女人’是张御医?
  不对劲!
  她猛地透过枝叶间隙,睁大眼睛看着跟在张御医身后的小医徒,身形纤细,鞋子明显垫高了,所以身量看着很像清秀的男子。
  可是细细打量之后,她就能发现这医徒走路的仪态和姿势分明是受过贵女礼仪教养长大的高门子弟。
  举手投足之间,还有些眼熟。
  脑海中闪过一抹美丽身影,英侧妃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眼底充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
  她下意识往前倾,小半个身子露出了草丛外。
  如果不是苏染汐拉得紧,这人已经蹿了出去。
  仔细看——那人侧脸黝黑,五官看不出全貌,又戴了医徒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一时很难以看清楚真实的长相。
  不过,跟她印象中那张娇柔美好的脸是万万对不上的。
  英侧妃心下定了定,松了一口气。
  “走!”苏染汐突然抓着她的手腕,领着人从另一侧绕到窗户下,折断了两根大树枝作为遮挡,两人趴在窗户底下听墙角。
  不多时,张御医带着小医徒进去之后,夏谨言果然借口精心诊病,遣退了门外的侍卫。
  英侧妃心里一堵,饶是来的路上一直安慰自己——夏谨言对她的感情一直很好,向来事事顺着她,偶尔发了脾气,事后也会耐心哄着她。
  她从不怀疑夏谨言对自己的爱,所以甘愿委屈当一个侧妃,还心心念念地想给他生一个孩子。
  她坚信夏谨言当上太子之后,有了说话权,就会将自己扶正,给他们的孩子一个嫡长子的名分。
  一旦这样的幻想被打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前半生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如今看到夏谨言的举动,英侧妃的一颗心逐渐沉了下去,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苏染汐在窗户上戳了一个小洞,扭头将英侧妃拉到小洞口来:“你自己看吧,我来帮你站岗。”
  英侧妃此时已经顾不上她说了什么,大眼睛直勾勾地通过小洞盯着屋子里的动静。
  须臾,张御医诊脉之后,意思意思开了一张药方,就单独退了出去。
  那个小医徒这才从角落里现身,摘掉了帽子走到夏谨言面前,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一般散落在腰后,衬得刻意涂黑的脸颊都有了一丝别样的美。
  英侧妃骤然瞪大了眼睛,双拳险些攥出血来,面色煞白——怎么会是她?竟然会是她?
  苏染汐不动声色地裹住她青筋紧绷的拳头,低声道:“冷静点,不要闹出动静来,否则这一趟就白来了。”
  “用不着你多嘴。”英侧妃尚且残存了一丝理智,冷冷甩开她的手,趴在窗户外死死地盯着屋内——
  “三皇子这么着急请我来,该不会是想我了吗?”苏淮宁勾了勾唇,无视了夏谨言阴冷残酷的俊脸,转身慢条斯理地走到梳妆铜镜前坐下。
  她端详着镜子里那张蜡黄的脸颊,也不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真难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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