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254章 一言不合翻旧账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夏谨言神色一怔,显然没想到这才是苏淮宁下此毒手的理由,更是记不得自己随口许下的诺言。
  男人在床上的情话,怎么可能当真?
  他意在大位之争,根本无心小情小爱,不管是苏染汐还是刘英,又或者是眼前的苏淮宁,都不过是自己上位的踏脚石。
  对他有用的女人,他自然乐得花时间和心思好生诱哄。
  不管是刘英还是苏淮宁,又或者是如今声名大噪的苏染汐,都是世家贵女中的翘楚。
  个个眼高于顶,轻易不会对男子动心。
  可他不过是随便耍了些手段,这些娇男贵女们就不顾一切地纷纷投入了他的怀抱。
  或许是女人的芳心的来得太容易也太多,他渐渐失去了最初的珍惜和耐心,变得越来越敷衍和功利。
  他忘记了自己随口许下的承诺,也低估了女子的嫉妒心。
  “宁儿,你不要说一时气话。”夏谨言眉眼一皱,勉强压下怒气,正色道:“英儿毕竟和我从小一起长大,跟你也是闺中密友,我只是没想到你能对她下这么狠的手,你变得让我陌生起来了。”
  话音刚落,苏淮宁突然扑上来吻上他的唇,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身,仿佛要把整个人嵌入他怀里一般。
  夏谨言还没反应过来,便顺应本能地加深了这个吻,情不自禁地将人拥揽入怀,“宁儿。”
  一窗之隔——
  英侧妃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早就凉透的心脏此时再看到这一幕时,还是疼到麻木,连呼吸都充满了刺痛的味道。
  夏谨言对苏淮宁的每一个眼神和每一分怜爱,都是曾经她以为的独一无二,甚至因此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跟苏淮宁炫耀过多少次!
  她打小就什么都比不过苏淮宁——才情样貌、名声性格、家世身份、包括其他人的偏爱。
  自己虽然是刘府贵女,可是却并不是嫡系,身份不如苏淮宁这个相府嫡长女来得尊贵稀罕。
  自小两人一起念书,她拼尽全力也不如苏淮宁信手拈来的小词小作让人大肆夸奖。
  长大以后,少女情窦初开之际,她喜欢的男子大多动心的都是苏淮宁这样温婉有才情的美貌嫡女,自己甚至成了少男少女表明心迹的信鸽。
  世家女子的婚事大多难以自主,只能听从父母之命,多少有情人因此被棒打鸳鸯……
  偏偏苏淮宁就这么好运,不知怎么得了夏凛枭的青睐,从此一跃从世家贵女中脱颖而出,成为了独一无二的宠儿。
  从她认识苏淮宁之后,这个人便如同光芒万丈的高空圆月,始终笼罩在自己头顶上,不仅晃了她前进的路,还在她脚底落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么多年,她什么都比不过苏淮宁。
  唯独嫁给夏谨言这件事,让她觉得自己略胜一筹,尤其是当夏凛枭的腿废掉之后,她更是等待着自己超越苏淮宁的那一天。
  万万没想到——
  苏淮宁这次依旧抢在她前头,阴魂不散地笼罩在她头顶,还给她带来了一身都挥之不去的巨大阴影,彻底毁了她的小半辈子!
  还狠狠碾碎了她过去的美梦,还有对未来的期盼!
  原来,一切都是她在痴心妄想。
  从始至终,她从未超越过苏淮宁。
  苏染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有些意外地低头看着仿佛脚下生了根的苍白女人——不施粉黛,双眸红肿,面无血色。
  本以为英侧妃知道了真相,少不了一番天崩地裂,哪怕以一己之力拆了雨泽殿都有可能。
  没想到,真相的刀真落下来之后,她反而比谁都有平静。
  眼底没了从前意气风发的娇矜霸道,只剩下一片苍茫的死寂,仿佛里头装满了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原,没有丁点生气。
  褪去了贵女的嚣张光环、没有了夫君的深爱,她仿佛被抽去了全部生命力的傀儡娃娃——不吵不闹,安静得没有半点人气。
  撇开英侧妃对原主过去的欺辱,此时此刻,她也不过是个被苏淮宁和夏谨言耍得团团转的可怜女人。
  某种程度上来说,英侧妃和原主是同病相怜的。
  想要让苏淮宁自食其果、身败名裂,英侧妃未尝不是一个得力的帮手……苏染汐淡淡收回目光,心里自有算计。
  ——苏淮宁作恶多端,报应来得不会太晚!
  就在这时——
  “唔!”夏谨言猛地闷哼一声,震惊地松开苏淮宁,冷冷抹去唇瓣上的血迹,怒气险些压不下去:“你这是干什么?”
  “这就是我的答案。”苏淮宁抿了抿唇,将他唇齿间的血迹化开在自己唇上,宛如开在彼岸河畔的曼珠沙华,妖冶瑰丽,美得动人心魄。
  “夏谨言,有些话我从来不说,只是怕你不高兴,不想伤你的心,而不是我蠢我不懂你们男人的权谋斗争。”
  “当初,夏凛枭已经是如日中天的战神,岭北大安之后,他上次回到京城原本就要封为太子的。如果不是我帮你暗算他,伤了他的腿,你在夏凛枭跟前没有一分胜算。”
  “我放着胜算更大的夏凛枭不选,暗中投奔于你,不为权力不为阴谋阳谋,只是因为我爱你,心悦于你,想要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所以后来还冒风险偷了《战南策》给你。”
  夏谨言眸光骤然紧缩,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人按在墙上,压低了声音教训道:“你疯了吗?这些话,你早就该烂在肚子里,小心隔墙有耳。”
  虽然知道四周没有人,还是下意识往周围看了一眼。
  女人就是喜欢感情用事,一言不合就开始翻旧账。
  烦死了!
  “我如今什么都不怕,还怕什么隔墙有耳?更何况,雨泽殿上下都在你和娘娘的掌控之中,否则你怎么敢这时候心急火燎地叫我入宫对质?”苏淮宁的眸光越说越冰冷,语气越来越平静。
  她看着夏谨言的眼神一改从前的温婉顺从,面无表情道:“要不是夏凛枭的《战南策》帮你在南海打了胜仗,你能有如今的声威?又怎么可能这么快走到东宫竞争的康庄大道上?”
  苏染汐猛地绷直了身子,隔着窗户仿佛看到了苏淮宁那张虚伪做作的小脸,心下狠狠一沉——战南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05/7470539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