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253章 我们就此一拍两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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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淮宁,你为什么这么做?”夏谨言冷冷走到苏淮宁身后,单手攥紧了她的肩膀,像是惩罚一般,一寸寸收紧了力道。
  “你想对付苏染汐,凭什么牺牲我的孩子?谁给你的胆子!”冰冷的目光落在镜子里那张陌生难看的脸蛋上,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这个温柔端庄的世家贵女了。
  苏淮宁单手托腮,笑盈盈地和镜子里那双阴冷愤怒的眼睛对上,语气说不出是幸灾乐祸还是哀伤嫉恨,“殿下这是在气我害死了你和刘英的孩子?我对付苏染汐,也是想为你出一口恶气啊。”
  “中秋夜宴上,如果不是苏染汐一直耍你,夏凛枭不会赢得这么彻底,你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东宫太子了。”
  “如今夏凛枭春风得意,而你和贵妃娘娘却关了禁闭,刘大人又下了地牢,前途未卜,难道你就不生气吗?”
  “那是我的事!”夏谨言看她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就更加生气.
  想到自己还没见过面就已经胎死腹中的孩子,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滔天的怒火,恨不得将这个伪善的女人彻底撕碎。
  他猛地掐着苏淮宁的脖子,一寸寸收紧了大手,眼眶一片猩红,“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利用我孩子的命陷害苏染汐,究竟是为了我,还是因为嫉妒她抢了你的风头?”
  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的呼吸一急一缓,交错纠缠,四目相对,谁也不肯服输退让一步。
  英侧妃死死地捂着嘴巴,眼底一片晶莹的泪意——就算夏谨言和苏淮宁确实有染,至少他此刻还是向着孩子的。
  只要,他心里还有孩子还有她……
  他们还有以后,还有未来。
  至于苏淮宁这个佛口蛇心、两面三刀的贱人,她自然有办法狠狠报复回去,让贱人知道抢男人的下场。
  就在这时——
  啪!
  苏淮宁突然拼尽全力狠狠抽了夏谨言一巴掌,不等男人生怒,便伤心悲愤地哭起来,压抑的哭音宛如受了委屈的小兽,楚楚可怜地让人心疼不已:“夏谨言,你就是个浑蛋!”
  猝不及防地挨了一巴掌,夏谨言骤然暴怒,大手收紧,恨不得立刻掐死她一般:“苏淮宁,你疯了吗?”
  谁不知相府嫡女温柔端庄,娇美如水?
  苏淮宁在他面前更是百依百顺,春风化雨一般,从来都是哄着他想着他,大大的满足了他的男人自尊心。
  今天,她是吃错药了吗?
  居然敢打他!
  脖子上传来窒息的死亡感,苏淮宁的脸颊逐渐青白一片,呼吸喘不上来,却依然不肯服输低头。
  她硬生生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出挤:“你说得对,我就是嫉妒苏染汐,我不想让她好过,更不想让刘英生下你的孩子!”
  “我从小到大连蚂蚁都不敢踩死一只,更别说害死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你以为我就不怕吗?”
  涟涟泪雨的冲刷下,苏淮宁面上的黑色粉料褪去了难看的颜色,渐渐露出了美人本色。
  白皙娇媚的脸颊染上伤心泪意,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盯着夏谨言看过来,充满难以言说的委屈和控诉。
  “你……”夏谨言面色一怔,不禁松开了大手,眼底的怒意聚起又散开,面色阴沉地看着苏淮宁,心思难测。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了这么丑陋的样子,陌生冷血的让我自己都害怕!”苏淮宁抓住夏谨言的手,眼底的爱意汹涌,“你答应过我,这辈子只爱我一人,以后要娶我做太子妃,只会让我生下你的嫡长子!”
  一窗之隔。
  英侧妃脸色惨白一片,不知不觉早已泪流满面,眼底的仇恨和怨愤满溢而出,不知何去何从。
  她一直满心信赖的闺中密友早就勾搭上了她的丈夫,两人不止暗度陈仓,还妄图踩着她往上爬,日后共享荣华富贵。
  一辈子只爱一人……
  太子妃……
  嫡长子……
  每一个承诺,夏谨言曾经亲口对她许诺过一模一样的话。
  她是堂堂刘府贵女,原本是可以选择嫁入高门子弟成为当家主母,掌管一府中馈的。
  如果不是真心喜欢夏谨言,她从小这么心高气傲的人,又怎么甘心当一个区区侧妃?
  她以为的真情,不过是夏谨言随口一说的‘日常用语’,只要是对他的大业有利的女子,怕是都能得到这样的偏爱。
  因为夏谨言的滥情,她的孩子才被贱人害死了!
  原来,她才是最大的傻子!
  苏染汐冷眼旁观,将里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不禁皱了皱眉,大概猜到苏淮宁要用哪一招来对付夏谨言了。
  那女人一贯的手法——用伪装的真情来掩盖丑陋的罪行和恶毒的心肠。
  偏偏这些男人还就吃这一套,甚至沾沾自喜——这样的高门贵女居然为了我嫉妒至此,一定是太爱我了,说明我太有魅力了!
  与此同时。
  屋子里的苏淮宁哭得愈发哀伤可怜,就连眼底的嫉妒都不加丝毫不加掩饰,“夏谨言,你扪心自问,自打苏染汐回京之后,你几次三番和她相会,就真的全部是利用吗?”
  “之前看到她在台上光芒万丈的时候,你的眼珠子都快粘在她身上抠都抠不下来了。你看到她袒护夏凛枭的时候,脸上的愤怒和嫉妒是骗不了人的。”
  “你胡说什么?苏染汐背叛我和夏凛枭搅和在一起,害得我昨晚输得一败涂地,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夏谨言紧紧拧眉,容不得自己的大男子脸面让人这样践踏,声音变得严肃冷厉,“你们女人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就不能想点有用的吗?”
  “身为女子,所盼所想就是夫君的偏爱与真心,我已经忍着不去计较你先一步娶了刘英入门,”苏淮宁猛地站起身,紧紧抓着夏谨言的衣领。
  “可是,你居然让刘英怀上了你的孩子,现在还为了那个孽种想要杀了我?”
  红唇落在他唇角,若有似无地贴上来,却又总隔着一点让人心痒的距离。
  “夏谨言,若你不能实现对我的承诺,我们就此一拍两散。你和刘英这个孩子的命,就当是我从前拼着名誉和相府的荣誉为你办事的酬金。”
  她的面颊柔美温顺一如既往,说出来的话却冰冷绝情,充满了咄咄逼人的压迫感:“从此以后,咱们就当作从未在一起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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