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345章 这个姿势就是在玩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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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凛枭咬牙切齿地怒斥道:“苏染汐,你再说一遍?”
  “说一百遍也是这个意思——就你刚刚那股男妲己附身的劲儿,哪个女人受得了?”苏染汐哼了一声,像个街头二流子一样上下打量着夏凛枭.biqubao.com
  “我再怎么不待见你,也得承认你这张‘能秒杀上至八十岁下至八岁女性’的帅脸确实能打,男人见了都能有反应……”
  “闭嘴!”听着她刺耳的声音,夏凛枭刚刚升起的喜悦和满足感瞬间荡然无存。
  他活了小半辈子,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千人惧万人敬。
  但凡女子,不论老少,无不心驰神往。
  普天之下,谁敢跟他这么说话?
  苏染汐趁着他暴走失控之际,抬膝狠狠往上一顶。
  命中率百分之九十九!
  夏凛枭闷哼一声,弯着腰露出痛苦的神色,铁青的脸色气得喷火,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苏!染!汐!”
  他抬手一推,正要擒住苏染汐。
  “等的就是这一招。”苏染汐唇角一扯,顺势抓着他的手腕狠狠咬牙,猛地一用力将人摔了出去。
  “我不会武功,不过胜在力气大。这个叫防狼术,专门对付你这种满脑子废料的流氓。”
  事实证明,不管武力值多高强的男人,一旦伤了命根子,战斗力立刻大打折扣。
  否则她这一招也不可能成功。
  “你这个死女人!”夏凛枭狠狠一掌拍过来,气得满心怒火无处发泄,只想捏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噼里啪啦!
  眨眼睛间——
  伴随着一阵凭空而起的飓风,苏染汐脚下的地板被这股强大的内力震成了齑粉,裙摆也碎裂成一片片薄纱布缕。
  细尘薄缕,随风而起。
  苏染汐腿脚一麻,不动声色地撑住墙壁才堪堪站稳——夏凛枭这家伙真够心狠手辣的!
  但凡他的掌风偏一点,自己这双腿可就保不住了。
  与此同时。
  门外的墨鹤听到动静担忧地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震惊地僵在原地——仿佛这迎面而来的不是地板碎屑,而是苏染汐的骨灰!
  王妃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内核一向稳定的王爷气成这样?
  更让人震惊的是——王妃好端端地站着,只是裙摆碎成一片片,本人毫发无伤。而王爷竟然坐在地上,神色狼狈中还有一分难言的痛苦之色。
  王妃怎么可能把王爷干趴下了?
  别人上房顶多揭片瓦,苏染汐这位姑奶奶站上屋顶就能把天捅破一个大窟窿还面不改色!
  墨鹤震惊得说不出话,一时忘了回避,不多时就察觉到一股冰冷骇人的视线射了过来。
  “滚出去!”夏凛枭怒道,“谁让你进来的?”
  “属下该死。”墨鹤立刻跪下,更后悔自己贸然闯进来了。
  他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自去领二十鞭。”夏凛枭黑着脸扫一眼神色丰富的墨鹤,冷冷斥道,“十日内,黑布蒙眼,不得见光。”
  墨鹤心下一惊,很快恢复了冷漠的面色:“是,属下告退!”
  今天看了不该看的……
  他还能保住这双眼睛已经是王爷最大的仁慈了。
  墨鹤连忙低着头,关上门离开。
  屋子里瞬间恢复了寂静,陷入一片死寂的沉默。
  苏染汐腿软站不住,干脆盘腿往地上一坐,跟夏凛枭面对面:“闹也闹了,疯也疯了,便宜也占了,现在能谈正事了吗?”
  夏凛枭气得磨了磨牙,怒瞪她一眼:“你倒是理直气壮,莫不是以为本王舍不得杀你?”
  她这泰然自若的样子,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看着就让人生气。
  尤其是他还在承受着不可言说的痛苦!
  本以为苏染汐的毒舌张嘴又要反怼,没想到她认真地盯着自己看起来,一脸若有所思。
  那目光分明清澈又坦荡,却还是让夏凛枭感到浑身不自在,黑着脸训斥道:“看什么?”
  “看你死鸭子嘴硬啊。”苏染汐托着腮认真打量他,“夏凛枭,你该不会真对我有点意思吧?”
  “你——”夏凛枭本能地就想要跟之前一样反驳,讽刺,甚至怒斥一番她在痴心妄想。
  只是下一刻——
  苏染汐突然双手撑在他身侧,眨了眨眼睛凑得极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眼睛,“是我在白日做梦?还是你欲盖弥彰?”
  咚咚咚!
  骤然凑近的温热呼吸染着一股独特的药香,那是独属于苏染汐的气味,瞬间化作一记重锤,狠狠往他心脏深处敲打着。
  每敲一下,他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一分。
  哪怕是大敌当前,百万大军对阵的时候,他都能做到心如止水,处变不惊,今天却控制不住疯狂加速的心跳节奏!
  苏染汐分明就是个妖精!
  就在夏凛枭情绪涌动之际,苏染汐唇角一勾,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按向他左胸。
  啪!
  这一次,夏凛枭反应极快,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掀翻在地,迅速欺身而上,将苏染汐压在身下,目光冰冷:“你又想干什么?”
  吃一堑,长一智。
  她以为自己还会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吗?
  “不干什么,开个玩笑咯。”苏染汐悻悻地抽出手,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别怪我多嘴——这个姿势就是在玩火,你确定自己的身体受得了?”
  “小心你的眼珠子!”夏凛枭被她看得小腹一紧,条件反射地站起身,“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反应。”
  他表面越是疾言厉色,内心越是有些不踏实,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没反应就好。”苏染汐松了一口气,拍拍衣摆站起身,“既然话都说清楚了,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她直接坦诚以对,“萧楚频繁出现的契机,就是你中漓火毒那一次。”
  夏凛枭不料她话题转换如此之快,但是见她不再追问喜不喜欢的问题,内心也莫名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他的情绪恢复得很快,冷着脸说,“自从中了漓火毒之后,每每我有中毒受伤的症状,就会降低本体的抵抗力,让萧楚有可乘之机。”
  但苏染汐听了这话却是摇摇头,说:“中毒只是一个导火索,并不是根本原因。真正让萧楚能够占据身体主权的人,其实只有你自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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