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346章 火烧药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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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意思?”夏凛枭皱眉。
  “每当你产生巨大情绪波动,或者面对难以承受的痛苦的时候,潜意识里就会开启自我保护机制,而萧楚就是这个保护机制的衍生产物。”
  苏染汐暗示性地看一眼他自行复原的双手腕骨,“以你对肉体疼痛的变态忍受力来说,这个‘痛苦’更倾向于精神折磨,而源头……甚至可以追溯到你的童年时代。”
  “我先前就说过,你这不叫离魂症,而是人格分裂。想要治愈这种罕见的心理疾病,需要漫长的自我抗争过程。”
  “除了必要的药物治疗,最核心的解药——是你自己能不能解开心结,直面恐惧,直面最真实的自己。”
  “如果你不能靠自己跟过去的恐惧和痛苦和解,就算华佗再世也配不出你想要的解药。”
  苏染汐一字一句的剖析瞬间让夏凛枭想到幼年那些血腥又难堪的回忆,隐约记起一些古怪的回忆。
  幼年皇后将他关在地下暗室里训练折磨时,起初总有一段时间他在训练中昏迷过去。
  等到再醒来,他就忘记了训练时的事,而负责训练他的齐嬷嬷却莫名负伤,还一脸欣慰地看着他,夸他爆发力很强,进步很快。
  夸完之后,下次再加大训练程度,完全不拿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当人看。
  每每昏迷再醒来,他的身体虽然受伤痛苦,可是心里却没有一开始经历残酷训练时的恐惧不安和难受挣扎了。m.biqubao.com
  那就是他不堪精神折磨自我逃避的表现吗?
  夏凛枭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拳头,心里知道苏染汐的判断大概率没有错,但潜意识里却不想承认自己也有这样懦弱的一面。
  “胡说八道,鬼话连篇!”他猛地一掌拍开紧闭的房门,生气低吼,“滚出去!”
  “!!”看着他愤怒面具下一闪而过的痛苦和难堪之色,苏染汐心下一动,涌到舌尖的怒意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念在他有毛病的份儿上,她懒得计较了!
  苏染汐抖了抖一身尘灰,转身麻溜离开。
  一出门就对上了墨鹤担忧又谴责的目光,她险些没有绷住表情:“你干什么这表情盯着我?我得罪你了?”
  话音刚落,里头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声。
  墨鹤听到里头的动静不对,脸色一沉:“你对王爷做了什么?你为什么总跟王爷过不去?”
  “我劝你最好别进去,否则二十鞭子又得超级加倍了。”苏染汐拍拍他的肩膀,摇着头离开了。
  墨鹤犹豫再三,还是担心夏凛枭出事,转身进屋:“王爷——”
  不见人影。
  偌大的屋子空荡荡的,书桌花瓶碎了一地。
  一片狼藉。
  他扫视一圈,关上门走向床后的墙壁,抬手摸了摸隐蔽的机关,嗅到一丝熟悉的味道。
  ——王爷从密道离开了。
  犹豫片刻,想到苏染汐的警告,墨鹤还是没有追上去,转身谨慎地退出了房间。
  得让人尽快修整寝室,省得王爷回来更加糟心。
  ……
  等到苏染汐回到冷阁,彩衣和梁武果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朱雀亲自过来给两人看伤。
  他可是夏凛枭的专用大夫,此举算是给足了苏染汐面子,也不知是自愿还是奉命而来。
  “王妃,彩衣和梁武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到筋骨,只要注意保护伤口,按时换药,很快就会康复如初的。”朱雀解释道,“王爷还是手下留情的,否则真按照军棍的标准,一杖下来彩衣的脊梁骨就得断一根。”
  苏染汐皱眉:“那我还要谢谢你家王爷不成?”
  “……王妃护短,那是身边人的福气。”朱雀讪笑一声,不敢再说什么,连忙背着药箱走了。
  苏染汐吩咐人照顾两人,找了一圈却不见青鸽,正觉得奇怪,外头就有人来报:“王妃,蔡侍郎求见。”
  蔡永迫不及待地过来,是想要跟着苏染汐一起去见一见传说中的铁者。
  好不容易让夏凛枭消停一会儿,苏染汐确实要抓紧时间去见见铁者,省得那家伙知道以后再横生事端。
  “青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们先去找人吧。”苏染汐事先从青鸽那里要了地址,所以不带着她本人也没问题。
  临走前,苏染汐若有所思,又跑回房揣了一枚令牌,这才带着蔡永离开王府,直奔街市深处。
  眼瞧着快到地方了,青鸽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气喘吁吁地说:“王妃,药楼遭人恶意纵火……”
  “什么?”苏染汐脚步一顿,面色登时变了,“阿旺他们怎么样?”
  “幸亏你提前让我安排人手在药楼附近盯着,那帮人放火之后被咱们手下人及时发现。”青鸽皱眉,“不过,他们没抓住纵火的人。”
  “去查个清楚。”苏染汐冷下脸,“这么巧的时机……要么是苏淮宁干的,要么就是宁家人干的。”
  “是。”青鸽喘匀了一口气,一路跑过来热得满头细汗,“王妃,阿旺爷爷想见你。”
  苏染汐眸光一闪,扭头看向蔡永:“蔡侍郎,烦劳你跟我走一趟,我要先处理一点私事。”
  蔡永自然答应下来。
  苏染汐先带着蔡永去了药楼,让阿旺帮忙照顾一下客人。
  她单独去见老爷子。
  没几天的功夫,老爷子明明气色好了很多,可是眼神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看起来更加暮气沉沉了。
  “承蒙小姐不弃,老朽愿意将药楼送给你,只要你发发善心给我们爷孙俩一席栖身之地。”老爷子长叹一声,“但是小姐要承诺以后不会有人再来骚扰、破坏药楼,威胁我们的安全。”
  苏染汐拉开椅子坐在床边,一边给他把脉一边说:“老爷子,明人不说暗话,我过来可不单纯是为了药楼。真想买铺子,我有更多更好的选择,并不是非这里不可。”
  “恢复得不错,看来您也是个医术不凡的大夫,这几日调理得很好。”她淡淡看过来,话锋一转,“我最想知道的——是关于我娘的秘密。您以前供职御医院,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老爷子淡淡道:“我当初也不过是个普通御医,没有家底没有靠山也不受宫里贵人信赖宠爱,只是个热衷研究医术的愣头青,又能知道什么内情?”
  “宫里的内情您不知道,那我娘呢?”苏染汐笃定道,“相府统一口径说我娘是产后虚弱,久治不愈才病逝的。可是我娘精于医毒之道,怎会去得如此草率?”
  老爷子闭了闭眼睛,冷冷道:“没错!你娘她根本不是产后病逝,而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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