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410章 开张大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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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哟……我的腰。”阿旺摔得人仰马翻,疼得脸色都白了。
  “年纪轻轻的腰就不行了,这酒楼找的伙计该不会是太监残废吧?”蓝衣公子周围的人却是看笑话一般,叉着腰哄堂大笑,夹杂着一些污秽的骂声。
  楼上,雅间内。
  苏染汐换了一身寻常姑娘家的打扮,戴着面纱,看不出原本的样貌才方便在外行事。
  彩衣看到阿旺受伤,脸色登时一变:“王妃,那个带头故意闹事的家伙是工部尚书周丰尧之子——周沐,此人是出了名的纨绔不讲理,还是宁小姐的忠实追求者。”
  “周沐?”苏染汐微微眯起眼睛。
  她跟夏武帝约定在先,每日按时去工部应卯,不必参与朝政,是以过去这段日子未曾和周丰尧打照面。
  先前周丰尧因犯了忌讳被贬黜,本来要离京的。
  只是后来不知他暗中操作了什么,在刘老太爷出山之后重新赢得了圣心,最近刚刚官复原职,又成了高高在上的尚书大人,最终被连累丢官的只有他那位脑子不灵光的暴脾气上门女婿——周焦。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她本来无意继续跟周丰尧争权夺利,没想到他的儿子却眼巴巴送上门来,不知道这家伙是为了苏淮宁来的,还是被受了周尚书的指派来的?
  “王妃,您不便表明身份,怕是不能跟他们正面冲突,还是请安小姐和十三公子出面吧。”
  “不急,让人将阿旺送到隔壁药铺,看伤、开药,疗伤……别忘了,让大夫开一张详细的赔偿单。”苏染汐站在窗子后,看向底下嚣张跋扈的一群人,“他们要做什么,尽管让他们撒欢。”
  这一幕,早在预料之中。
  从她盘下药楼开始就风波不断,纵然她在普通百姓面前伪装得了身份,那些身在高位的有心人却总能知道这酒楼是她开的。
  说来惭愧,她一个异世之人居然凭借一己之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树下这么多的敌人!
  不多时。
  店里的伙计将阿旺送到隔壁老爷子那边疗伤,其余人也不更周沐等人硬刚,只是好言相劝,中心思想就两个——要么排队用餐,要么带人滚蛋。
  周沐本就心怀不轨,一看这店里的伙计如此死脑筋,顿时上纲上线地怒道:“岂有此理,你们掌柜的怎么都请不动,真是好大的架子!既然那缩头乌龟不敢出来,小爷懒得跟你们一帮小喽啰废话。”
  “来人,把这个乱立规矩的破店给我砸个稀巴烂。还有这帮没眼色的伙计,都给我闪远一点,否则连你们一起打。”他趾高气扬地带着一帮公子哥堵在门口,故意将门窗全部打开,让外头看热闹的百姓们都能看到里头打砸的乱象。
  见状,百姓们一片唏嘘声,哪里还敢踏入半步?
  “天哪,这都砸烂了,也太凶残了。”
  “嘘,小点声!那位可是尚书大人的公子,厉害着呢,以往没少干欺男霸女的凶残事,你是外地来的吧?”
  “天子脚下,权贵云集,他怎敢这般嚣张?就不怕这酒楼背后的主人比他爹更厉害吗?”
  “别做梦了,整个大夏朝堂就六个握有实权的尚书大人,如今丞相闲居在家,有权有势的皇亲国戚不会这么张扬地做生意,周沐要是没摸清底细,必然不敢这么大张旗鼓地捣乱……”
  “我怎么听说这天下第一楼的幕后主人来头不小,否则怎么能让官府打通了那堵官墙呢?”
  “那堵墙啊,听说是工部在做道路规划的时候新近改的,正好便宜了天下第一楼罢了。”
  “我也觉得是巧合,这天下第一楼从未开张的时候就风波不断,真要有后台,现在还能被人欺负到头上也不说话?开张头一天就被砸成这个鬼样子,往后定然做不了生意了。”
  “太可惜了,我听说这酒楼包罗万象,囊括四海,花样多得不得了,今天特意一大早过来排队的呢。”
  “我也看到宣传单了。要说这天下第一楼的老板还是很会做生意的,从买下这楼开始,又是着火,又是抓刺客,又是推墙,又是发什么传单……”
  “不止呢,那老板还买了青楼第一花魁的新曲儿,编了一首新奇的宣传曲,字字句句都在给这酒楼打吆喝,如今这京都哪个还不知道天下第一楼?”
  “要我说,这老板脑子不灵光才对——他花了这么大的功夫和银钱来宣传自家酒楼,听说还请了八大名厨坐镇,这里头的营生自然都不便宜,哪里是普通百姓吃得起的?”
  “说得对啊。这种格调的酒楼就该巴结好有权有势的客人,这才有赚头,搞什么排队用餐的破规矩,吃力不讨好,还得罪了真正的大客户,如今怕是要关门大吉了。”
  众说纷纭之际——
  “呵?规矩!”周沐微微抬起下巴,故意拔高声音,“在这京都之内,天子脚下,权势就是规矩,区区一个破酒楼的老板,居然敢在本公子面前拽架子,今日本公子就让你们开张即倒闭,立刻滚出京都。”
  百姓们一时面面相觑,不敢多说半个字,只能在心里唏嘘几句——这么精致的酒楼,他们连看都没看一眼,好奇心还没得到满足……
  这就要倒闭了,真是可惜。
  楼上。
  彩衣气得跺脚:“王……小姐,他们太过分太嚣张了,咱们的人提前两天精心布置的大堂,就这么被砸得稀巴烂,这还有谁敢来用餐?”
  看到苏染汐无动于衷的样子,她恨不得撸起袖子冲下去跟人干架:“十三公子要是在就好了,以他的脾气,一定教这些纨绔子弟吃不了兜着走。”
  苏染汐不紧不慢道:“十三和安心到了。”
  “……太好了。”彩衣眼睛一亮,还以为报仇的时间到了,“这帮人马上就完了。”
  没想到——
  苏染汐回头看过来:“你去后门拦下他们,这帮人还没砸尽兴,别破坏了他们的兴致。”
  彩衣震惊不已:“小姐,您何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这酒楼可是您的心血啊。”
  王妃连皇后和王爷都不怕,怎么会怕了区区一个尚书之子呢?
  这不合理啊。
  纵然不合理,她还是本能地照办了。
  苏染汐不动声色地扫过大堂里闹事的人,还有外头排队议论的人……这些看戏的人里未必就没有心怀叵测的。
  她没这么多功夫慢慢处理闹事之人,不如今天趁着开张,一次性来个声势浩大的杀鸡儆猴,让他们以后都不敢再来碰瓷捣乱。
  苏染汐冲着彩衣低声道:“时间差不多了。你去请个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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