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409章 就是在骂你没脑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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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
  “呃……”心口突然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剧痛,疼得萧楚这样内力强大的人都无法抵抗,霎那间便沁出了一脑袋的冷汗。
  “滚开。”他毫不犹豫地推开苏染汐,一秒变得冷漠,仿佛刚刚的情动心热都是一场梦,“我已有心悦之人,你如此浪荡行为着实让人厌恶不耻。再有下次,我就断了你那不安分的爪子。”
  “男人!呵……”苏染汐冷笑一声,目光往下一瞥:“这么经不起试探吗?”
  “什么?”萧楚冷冷皱眉。
  “中蛊的症状这么明显,你居然还在为段豆蔻开脱,不是傻子就是智障。”苏染汐冷哼道。
  萧楚不悦道:“傻子和智障,有区别吗?”
  “没区别,我就是在骂你没脑子。”苏染汐微微一笑,“你跟段豆蔻认识才几天,就这么死心塌地地爱上敌国公主了?萧楚,你跟夏凛枭性格、气质固然大相径庭,但有些地方还是共通的。”
  “比如,你们同样生性警惕睿智,敏感多疑,就连身边人都不肯轻易相信,更何况是这种心怀鬼胎的女人?”
  “闭嘴。”萧楚不高兴地斥道,“苏染汐,我警告你——不要信口污蔑豆蔻,你不了解她。不要以为每个身在权力漩涡还有能力的女子都像你这么心机叵测、处处算计。”
  “她的好,她的吸引力,你不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像你这种满心污秽的人,看谁都是坏人。就像我过去舍命救你那么多回,你不也一样怀疑我是别有用心吗?”
  “……”苏染汐无语凝噎,下意识反驳:“难道你一开始救我不是别有所图吗?我只是合理怀疑,并未说你就是坏人。”
  这蛊毒果真这么厉害吗?
  一提起段豆蔻,这家伙就跟磕了药一样,护犊子护得毫无理智可言。
  这跟当初夏凛枭护着苏淮宁有什么区别?
  城门失火,还殃及池鱼。
  她果然就不该多管这个闲事。
  “强词夺理,虚伪可笑。”萧楚冷笑一声,仿佛她是一条垂死挣扎的可怜咸鱼,“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敏感多疑?”
  “真正多疑的人是你,不信任身边人的也是你。你难道没发觉自己对这个世界没有半点归属感吗?”说完,他冷脸离开。
  这一次,苏染汐没有反驳,怔怔地站在原地。
  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吗?
  明明,她已经很努力地融入这个陌生的时代,很有干劲儿地尽力过上古代人的生活……
  萧楚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一句话就戳破了她穿越之后的粉饰太平——她一个自由自在的现代人,为什么要对这个充满杀戮和算计的鬼地方有归属感?
  “王妃,你……没事吧?”墨鹤和青鸽担心地走过来,看到她分外难看的脸色,不由地对萧楚多了几分埋怨。
  “王妃,萧公子只是被蛊毒影响,刚刚那些话不是他的本意。”青鸽是女子,更了解刚刚那些歹毒的话对苏染汐来说杀伤力有多大。
  若是换了王爷说了那番话,王妃必然反唇相讥,连生气都觉得多余……可偏偏这话是萧楚说的,王妃没有生气,整个人却像丢了魂一样。
  都这样了,还不叫喜欢?
  青鸽和墨鹤相视一眼,不知该作何表现——王妃当真喜欢萧楚,那王爷可怎么办呢?
  “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又没死,不用哭丧着一张脸。”苏染汐回过神来,瞬间收敛了纷杂的思绪,“墨鹤,你尽快去找国师陌离。南夷人擅蛊,我们却不甚了解,如今的处境非常被动。只有国师游历四方,又精通丹药之术,说不定能想办法弄清楚蛊毒的解法。”
  墨鹤的眼神有些复杂:“属下就知道,你不会对萧公子的事袖手旁观,刚才那番试探,一是为了确定萧公子中了蛊,二是为了警醒他中蛊一事。王妃对萧公子的感情……”
  “停!”苏染汐强行闭麦,“我只是不想看到身边继续脑残漫天飞,一个夏凛枭式恋爱脑给我找了多少麻烦,再来一个萧楚,我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她摆手将人打发走:“两日后,天下第一楼正式开张,我这几日忙的很,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你们自个儿拿主意,别再拖我下水。”
  青鸽和墨鹤想到她刚刚受了‘情伤’,识趣地没有继续说什么,安慰地看了她一眼才离开。
  苏染汐:“……”
  什么鬼眼神!
  奔丧似的。
  ……
  两日后。
  天下第一楼盛大开张。
  这毫不谦虚的名字和豪奢的排场引得权贵名流们争相打卡,结果,一帮公子哥涌入门口才得知自己居然还要跟平民们一起排队。
  “搞什么鬼?本公子给你们脸面才屈尊来这破酒楼坐一坐,你们还真矫情上了?”一名蓝衣墨发的年轻公子哥率先挤开排队的老百姓,带着一帮公子哥和小厮浩浩荡荡闯入一楼大堂。
  老爷子的身体还在恢复期,只在隔壁药铺看顾.
  酒楼的领班伙计是阿旺。
  见到这么多气势汹汹的公子哥冲进来,他顿感不妙,连忙点头哈腰地迎上来:“几位公子,真是对不住。我们东家对天下人一视同仁,早早定下规矩——凡是来店里用餐的人,都要排队或者预约,不接受空降、插队行为。”
  “你什么东西?”小厮粗暴地推他一把,“滚开,你还不配跟我公子说话。”
  看他们来者不善,阿旺踉跄着站稳,赔着笑道:“咱们小店简陋,恐有伤诸位的慧眼,如若您几位觉得不喜欢这里的规矩,不如小的送几位两道招牌菜,送到诸位府上,权当赔罪……”
  “我呸,小喽啰赶我走啊?小爷我是来吃饭的,今日也是不让我吃好了,谁也逃不过。”
  蓝衣公子一把将阿旺掀翻在地,拉开椅子大摇大摆地坐下,“叫你们老板出来,今日要是不给小爷赔礼道歉,我就把你们这不识好歹的鬼地方砸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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