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439章 摸一下,一两银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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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沐立刻站出来,扬声道:“王爷可别被苏染汐那女的骗了!”
  “刚刚咱们大家伙都瞧见了,苏染汐在账台后跟南夷三王子宽衣解带,又亲又抱的,隔着一道屏风,咱们听的声音真真的……这两人也太不知廉耻了。”
  “王爷,你前脚休了苏染汐,她后脚就跟南夷三王子如此淫乱,怕是早就暗中勾搭上了,说不定他们两个人除了肉体关系,还有旁的牵扯……”
  这话就是在暗示苏染汐有勾结南夷卖国之嫌,得知王妃激情的对象居然是南夷三王子,一时激起了不少吃瓜群众的拳拳爱国之心。
  同为大夏人,可以不在乎王妃有没有淫乱,但必须在乎她淫乱的对象是不是南夷人!
  一时间,不少人站出来替周沐佐证,绘声绘色地描绘两人勾搭成见的细节,仿佛都看见了活春宫现场似的。
  “放肆,竟敢如此污蔑王妃——”付丛年纪小,听得这般龌龊言语顿时又气又臊,拔剑就要斩了这些人的舌头。
  “付丛!”苏染汐扬声阻止,“他们说的是添油加醋、夸大其实的所见所闻,没什么可气的。”
  “什么?”付丛难以置信,“王妃,现在可不是说气话的时候。”
  “我被王爷休弃是真,被休之后跟南夷三王子在账台后有肢体接触也是真……”苏染汐刻意看着萧楚说话,想要验证心里的猜测。
  若是夏凛枭,此时必然冲她发火,现场发疯。
  若是萧楚……
  “肢体接触?”萧楚眼睛一眯,冷冷看向一旁试图接好腕骨的段余:“你碰她哪儿了?”
  “没……”段余下意识否认,总觉得现在的夏凛枭危险至极,不能轻易挑衅,否则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可苏染汐没这么轻易放过他:“男子汉大丈夫,你敢做怎么还不敢当?刚刚三王子不是还说要娶我当正妻吗?你搂了我的腰,摸了我的手,还亲了我的额头……”
  她说起来一点都不脸红,也不在意旁人鄙夷厌恶的眼光:“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还想抵赖?”
  萧楚眼神一沉,杀气四溢。
  一时间,恐怖又强大的内力铺天盖地的朝着段余席卷而来,哪怕他使出浑身段位来拼命抵抗,可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双腿开始颤颤巍巍地发着抖。
  偏偏他不能松懈。
  一旦松懈半分,他就会被夏凛枭的至刚内力伤得体无完肤。
  难怪!
  难怪刚刚苏染汐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死定了。
  她该不是一早就跟夏凛枭约定好了?
  “我那是……只是气不过……”段余百口莫辩,一时激动地说:“你还扒我裤子扎我针了呢,我们刚刚只是起了冲突,何时暧昧过?”
  闻言,付丛松了一口气,立刻扬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调戏战王妃,害得王妃为千夫所指,简直不知死活。”
  说完,他直接一脚踹向段余胸口,单膝朝着萧楚跪下,“王爷,事关皇家颜面和女儿家的清白,您务必要为王妃做主啊。”
  萧楚掌风一收,抄起一把椅子将段余扣在墙上,“付丛,把他的裤子给我扒了,吊起来。”
  苏染汐眸光一闪。
  这大胆张狂的做派,确是萧楚无疑。
  可他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
  钟情蛊不奏效了?
  还是……一开始,他根本就没有完全受蛊毒控制,只是拿她当枪使,用来迷惑敌人?
  闻言,付丛领命就要办。
  “你敢。”段余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传言中稳重诡谲的战王居然这么虎,“王爷,就算我跟王妃有些误会,我道歉自罚便是……你我身为皇族,你若这样羞辱我,可是想两国战火再起?”
  “太吵了。”萧楚皱眉,扭头看向苏染汐:“给他一针,让他闭嘴吧。”
  反正该说的话,段余已经替苏染汐说了,没必要听他继续聒噪。
  “君子报仇,这不就到时候了?”苏染汐果断出手,一针扎在段余脖子上,让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一道声音来,“我说过——今日你敢动我一下就死定了!”
  “……”段余说不出话,只能愤怒地用眼睛来表达屈辱和不甘。
  他一肚子的阴谋诡计没了这张能说会道的嘴,也是枉然。
  萧楚慵懒地坐在桌前喝茶,还不忘递给苏染汐一杯,当着众人的面不紧不慢地说:“我教训你,不是大夏战王教训南夷三王子,而是普通男人教训一个胆敢欺负我妻子的登徒子!”
  “你今日敢当众辱我妻子清白,就算我打断你的手脚,众人依然会抓着我的王妃非议不断。思来想去,最后的报复办法无疑是以牙还牙。”
  段余神色震动,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家伙想干什么?
  萧楚打量他一眼,让墨鹤拿了一兜银子扔到段余脚下:“在场的所有人,不管男女,尽管去摸一摸南夷三王子的身体,瞻仰一下南夷皇室的风姿!摸一下,一两银子。”
  众人震惊,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女人摸男人就算了,这要是让男人去摸南夷王子,他还活不活了?m.biqubao.com
  这样的羞辱,不亚于阉成太监!
  不愧是王爷,狠还是战王够狠。
  看段余怒火中烧却反抗不得的样子,付丛立刻拿了绳子将人吊在大堂,裤子也扒了下来,露出修长光裸的双腿,直让所有姑娘妇人们羞红了脸颊。
  而男子就对着段余腿间打量议论,时而惊叹时而讽笑……
  一时间,段余仿佛变成了菜市场的肥肉,任由来往看客挑三拣四,评头论足。
  这一辈子的羞辱,仿佛在这一刻都受尽了。
  更可恨的是,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早知如此,今日不该轻敌、独自出行。
  眼下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
  段余压下愤怒和羞辱,狠狠闭了闭眼睛——夏凛枭!苏染汐!今日之辱,我记下了!
  再睁开时,他精准地投向了人群中的苏淮宁。
  那一双迷人的眼睛似有万千流光闪烁,眼神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意味。
  这一眼就看到了苏淮宁的心坎里,引得她心湖涟漪四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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