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440章 两口子联手演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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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否认,苏淮宁对段余是有些好感的。
  抛开身份不谈,他实在是个浪漫多情又懂女人心的翩翩君子。
  过去这段日子,他一直想尽办法讨自己欢心,带她走遍大街小巷,看遍烟火繁华,让她渐渐从失败的阴霾中走出来,重振旗鼓。
  撇开情谊不谈,段余和苏染汐为敌。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帮段余一次,就多了一个对付苏染汐的盟友。
  想到这里,苏淮宁不动声色地差人去驿馆报信,卖南夷人一个人情……
  看到夏凛枭跟苏染汐并肩而立、毫无隔阂的样子,苏淮宁攥紧了手指,不想看到他这么护着那个贱人,助长敌人威风。
  于是她不经意地在人群中挑唆道:“两人苟且是你情我愿的事,王爷只报复三王子而不问责王妃……他就这么偏袒王妃吗?”
  众人一听,顿时回过神来。
  对啊!
  王妃要是不乐意,怎么能猫在账台后跟南夷王子偷偷摸摸地亲热?
  如今东窗事发,这对狗男女一个都不该放过才是。
  收到苏淮宁的暗示,再加上众人的议论纷纷,舆论几乎一边倒的情况下……
  周沐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扬声道:“王妃刚刚自己也承认自己跟南夷王子有肌肤之亲……”
  “王爷怎么问都不问她一句,就这么心甘情愿地戴上绿帽子?还是王爷已然将人休弃,压根就不在意了?”
  一番话立刻将矛头重新拉到了苏染汐的身上。
  苏淮宁暗中勾唇。
  周沐这个蠢货胆子虽小,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的。
  闻言,苏染汐挑了挑眉,没有回应周沐这个跳梁小丑。
  她看一眼口不能言、眼神愤怒的段余,扭头问萧楚:“你认真的?他毕竟是代表南夷出使的皇室子弟……”
  “你会怕?”萧楚反问,“那你还扒他裤子?想必就算我不来,你也要把他扎个半身不遂吧?”
  说着话,他将苏染汐那个的空针盒放在桌上,反手握着她的掌心掰开。
  里头赫然藏着七八根银光闪闪的银针。
  墨鹤很聪明,立刻走到段余身前检查一下双腿,嫌恶地说:“王妃,你刚刚扎得轻了,就该直接几针扎得他不能人道,不必手下留情。”
  苏染汐意外地看了一眼萧楚和墨鹤。
  这两个人……
  好像恢复了从前的默契。
  差一点,她都要以为萧楚已经离开,这个跟墨鹤配合默契的人是夏凛枭了……
  可若是夏凛枭,今日不会为了护着她就如此张扬地对付段余。
  萧楚到底什么情况?
  苏染汐暂时压下心头的疑虑,淡淡道:“我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制得住他一时,又怎么能敌得过段余这样深藏不露的高手?”
  几人你来我往的言外之意无非是——苏染汐没有主动跟南夷三王子苟且,而是被人胁迫损了清白。
  饶是如此,她一个弱女子依然想着拼命反抗。
  众人一听,果然愣住了。
  王妃这是被迫的?
  那为什么一开始她不说?
  只要她呼救,在场这么多人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或者,这是王爷为了挽尊、护着王妃,所以才故意让暗卫配合演戏的?
  一时间,大家伙面面相觑,想法各异。
  “段余的身手,连你的侍卫都打不过……”这时,萧楚一句话就让大家伙想到之前被忽略了很久的梁武。
  原来那是王妃的侍卫!
  想必武功不低。
  聪明人只要看负伤的梁武一眼就反应过来——贴身侍卫都被打伤了,可见王妃确实不是自愿的!
  她反抗过,只是没成功。
  萧楚不动声色地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问苏染汐:“你又不会武功,凭几根针就敢硬上?不要命了?”
  苏染汐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我可是受害者,为什么要怕外族的登徒子?这么多大夏人的眼睛看着,就算我被打死了,他一个南夷人也活不了。”
  两人三言两语就将苏染汐勾结南夷人的嫌疑撇得一干二净,顺便将她归到了大夏受害者的阵营里。
  而段余才是那个胆大妄为、欺辱大夏王妃的恶徒!
  众人这才恢复理智,冷静地打量着苏染汐这个看着弱质纤纤的绝美女子和吊在空中依旧煞气凛然的南夷王子……
  强弱对比太明显!
  王妃不会武功,南夷王子又包藏色心……狭路相逢,王妃一开始为了声誉,不呼救只自行反抗,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这样文弱无力却坚韧反抗的刚烈女子,刚刚却因为几句流言险些成了勾引外族的荡妇!
  想到这里,吃瓜群众们的愧疚之心空前高涨,看着苏染汐的眼神除了歉疚就是怜惜。
  有人率先扬声道歉:“原来王妃竟然这般忍辱负重,刚刚都是我们误会了!”
  “那个南夷王子真是不要脸,偷偷挖王爷的墙角,趁着王妃落单就跑过来作威作福,当我们大夏的人都死光了吗?”
  “支持王爷和王妃!好好教训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南夷女人不够玩,居然跑到大夏来欺负咱们的姑娘,阉了他拉倒。”
  一时间,群情愤慨,矛头直指段余。
  偏偏正主口不能言,只能气得额头青筋冒起,想跑又跑不了……
  该死的!
  夏凛枭,好一个战王!
  苏染汐,好一个战王妃!
  这两口子根本就是联手演戏,就为了光明正大地羞辱、对付他!
  有了欺辱王妃的名头,就算来日他想报复也师出无名,反而会变成千夫所指……所以,他事后唯一能做的就是打落牙齿活血吞。
  太憋屈了!
  可恶!
  什么狗屁钟情蛊,怎么突然就对夏凛枭无效了?
  一个血统不纯的圣女,果然就是个废物!
  炼出来的蛊也是垃圾!
  饶是他再心有不甘,援兵未到,只能任由众人排着队摸腿、摸腰,又掐又拧……受尽了青楼妓子都不堪承受的羞辱。
  如果能说话,他此刻的怒吼声一定能响彻天地!
  见状,苏淮宁掐紧了指尖,“枭哥哥,够了!就算要惩罚,这样的羞辱也够了。你不能为了汐妹妹,一意孤行地得罪整个南夷再挑起战火啊!”
  她看着夏凛枭的眼神充满了忐忑和期待。
  久别重逢,她又是为他着想……夏凛枭再大的气也该消了一点吧?
  只盼着今日夏凛枭还念旧情,给她几分薄面。
  不料——
  “同为女子,你竟然同情一个欺负女人的臭流氓?”萧楚冷声反讽,半点情面不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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