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483章 捉奸大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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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苏染汐殿内也有野男人!”
  听到这动静,皇后铁了心今晚要让苏染汐不好过,“她若问心无愧,外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为何还不出来一见?”
  说完,她直接让人踹开门,气势汹汹地冲进去。
  皇帝和刘贵妃连忙紧随其后,神色各异。
  这时,其中一名侍卫面面相觑:“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怎么好像是王爷呢?”
  “你糊涂了吧!王爷这会儿正陪着九公主殿下在侧殿你侬我侬,哪里顾得上王妃?”
  “说的也是!没想到王妃屋子里还有男人,更没想到一向不管事的皇后娘娘如此强硬……这下是真完了。”
  众人面面相觑,连忙跟进去听候吩咐。
  殿内,气氛一片死寂。
  苏染汐披着夏凛枭的外衣,慵懒地靠坐在床上,发丝凌乱,眼神妩媚如春水,面色染着三月春桃一般的红润。
  夏凛枭赤裸着上半身,露出身上斑驳淋漓的伤痕,新伤旧痕交错,肩头还有蛊虫嗜咬的旧伤,锁骨和胸口零星散落着几个凶狠的牙印,背后更是指痕一道道,染着鲜红的血迹。
  过来人一看便知发生了什么。
  皇后拎着剑,怔怔地站在房屋中间,神色一惊:“枭儿,怎么会是你?”
  “母后希望是谁?”夏凛枭看她身后跟着进来的一帮人,面色登时一冷,“不准进来!”
  夏武帝脚步一顿,半只脚将将要踏入门内。
  刘贵妃扬声提醒道:“枭儿,外头可是陛下亲临,你怎么能如此无礼?”
  “谁都不准进来!”夏凛枭一手扬起被褥将苏染汐紧紧包裹着,面无表情道,“父皇,此时您不便入内,还请带母后出去,让儿臣跟王妃能方便更衣拜见。”
  皇后仍旧僵立原地,冷冷看着夏凛枭身上的伤痕,眸光闪了又闪,不知道在想什么。
  “皇后!”夏武帝料想得出里头是什么场景,眼底的阴沉一闪而过,很快变得清明理智,“刘贵妃,去将皇后请出来。”
  “是!”刘贵妃心有不甘地朝着里头望了一眼,果然看到夏凛枭和苏染汐两人暧昧地靠在一处的场景,地上散落的衣衫和房间内凌乱的气息足以说明刚刚的战况多激烈。
  该死的!
  好好的计划,怎么第一步就走错了?
  好好的捉奸大戏,如今却变成了笑话!
  苏染汐和夏凛枭莫不是一开始就听到了什么风声,故意等到这一刻想把他们一网打尽?
  可是……
  南夷人不是说那蛊和催情药万无一失,绝不可能有解的吗?为什么这两人还能在中了催情药的情况下打败了他们的缜密计划?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刘贵妃百思不得其解,可面上却不敢露出半点声色,连忙半劝半哄地将皇后拉走了。
  这时,苏染汐冷不丁掀起床帘,漫不经心道:“娘娘,还请放了我的婢女,让她准备两身新衣裳来。”
  刘贵妃唇角扯了扯,勉强道:“应该的,那丫头也是,话不说清楚,害的皇后娘娘误会你与人通奸……”
  迎着夏凛枭凌冽的眼神,她装作不小心说错话的样子,连忙捂住嘴巴小声道:“瞧我这嘴!就算南夷三王子莫名其妙也跑到小汐小憩的偏殿来,那也不能说明你们二人有什么!再说,枭儿放弃九公主转而来偏殿相陪王妃,一切流言蜚语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皇后脚步一顿,突然转身拿剑指着苏染汐,冷声质问道:“这偏殿素来是女子休憩的地方,寻常男子无令不得擅入,更别说你身边高手环伺,殿外巡逻严密,那段余是怎么绕过重重守卫摸索到你身边的?”
  夏凛枭皱了皱眉:“母后!”
  “母后这话真是问到点子上了。”苏染汐若有所思的看了两人一眼,忽然语出惊人:“不久前,我跟段王子差点成就鱼水之欢……”
  这声音不小,众人闻之色变。
  夏凛枭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但是罕见的没有呵斥阻止,只是周身的寒意愈发冷了。
  这女人又要兵行险着、出其不意了!
  果不其然——
  皇后和贵妃闻言都惊了一下,下意识互相看了一眼,神色里充满了怀疑和惊讶。
  苏染汐疯了不成?
  女子名声何其重要!
  她们刚刚都是旁敲侧击想要说明她和南夷三王子有染,生怕话说得过了,反倒是落人把柄。
  结果她却坦诚至此,自毁清誉?
  无论如何,苏染汐亲自将借口送到面前,不用的就是傻子!
  皇后脸色骤然沉了:“苏染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鱼水之欢?你倒是会粉饰太平,给自己脸上贴金!”
  她猛地执着剑在地上敲了敲,咬牙切齿道:“你这分明是不知廉耻,淫荡下贱地与外族王子通奸,毁我皇室清誉,罪无可赦,死不足惜。”
  苏染汐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母后,这男欢女爱是两个人的事,你只敢杀我,却不敢动那段王子吗?既是通奸,为何不将奸夫一起捉了来问罪!我不服!”
  “少拿外族王子做借口!通奸是你亲口承认,就算如今跟你在一起的是枭儿,也不能证明你跟段王子曾经就没有暗中苟且。你和奸夫都逃不掉!”
  皇后执着剑一步步走过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若无意,那段王子纵情风月多年,岂会眼巴巴冒着天下大不韪扑过来?”
  “皇后!”夏武帝皱了皱眉,若有所思地打量一眼苏染汐不慌不忙的样子,“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段王子跟苏淮宁在一起是大家亲眼所见,你何必攀扯自己的儿媳?今日之事或许只是误会,孤自会清查。”
  他转身吩咐侍卫:“皇后病得糊涂了,来人——”
  “陛下!”皇后面色一变,正要说话。
  苏染汐和夏凛枭却不动声色地相视一眼,很快明白过来——皇帝今晚的态度平静得不寻常。
  他急于遣走皇后,怕是想要平息此事,纵容南夷人逃脱责罚,将今晚这桩丑事按下去。
  如此一看,皇帝和南夷人有所勾连怕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否则皇帝不至于在这种有损皇家颜面的大事上如此平静、退让!
  夏凛枭不动声色的攥紧了拳头,脸色冰冷,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只僵在原地扮演一个合格的‘局外人’……
  看到他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帝后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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