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484章 王妃的虎是出了名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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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染汐突然‘秉公直言’道:“母后可不糊涂啊,她字字珠玑都是为了臣媳,为了皇室尊严!父皇,还请宽恕一二。”
  她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干懵了,恍惚以为这位素来勇猛伶俐的战王妃是被皇后的强硬歧气势吓怕了,退缩了……
  见鬼了!
  王妃的虎是出了名的,怎么可能说出这种‘得体’的话?
  “苏染汐,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陛下何时说要罚我了?”皇后可不上当,冷冷看着苏染汐,“就算你今日再巧舌如簧,也逃脱不了与外男苟且的大罪!”
  外男?
  她倒是突然不特指‘段余’了……这是在为后面的大招埋伏笔吗?
  “母后说得对,淫乱之罪,罪大滔天,就算是权臣之女和外族王子在皇宫淫乱也绝对不能姑息!”
  苏染汐眸光一闪,突然捂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扬声诉道:“父皇,母后,请为臣媳做主啊!那南夷三王子素来觊觎臣媳貌美才高,多次出言调戏,前日还在酒楼大庭广众之下对臣媳动手动脚,被臣媳和王爷联手教训了一顿。”
  “本以为那南夷王子总有些礼义廉耻,不敢再犯,谁想到这南夷人实在色胆包天,竟敢利用青梅香联合南夷秘术给臣媳下药催情,试图侵犯臣媳……呜呜,若非王爷及时赶到,今晚怕是正要如贵妃娘娘所言——流言蜚语漫天飞了!”
  刘贵妃下意识后退一步,担心被苏染汐伤及无辜,默默出去了——这战场主要是皇后单兵作战,她就没必要留在这里吸引炮火,平白当了炮灰……
  皇后素眉紧皱,面色冷若冰霜:“好一个巧舌如簧的贱人!方才明明是你自己承认跟段王子通奸……”
  “父皇说得对,母亲确实病得糊涂了。”苏染汐迅速打断她,一副担忧和关心的模样,“方才我说的‘鱼水之欢’并非通奸!母后可知为何我要这么形容方才差点被强迫毁了清白一事吗?”
  她羞怯地看一眼夏凛枭,清澈的眼底闪烁着粼粼波光,一张脸顷刻间便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那南夷人的手段好生歹毒,一味迷情药加青梅香催情,可让人神思恍惚,甚至出现幻觉,将身染梅香之人认作所思所想之人,从而甘愿奔赴鱼水之欢,自得其乐。”
  夏凛枭眸光一闪,一眼看进她灵动清澈的瞳孔中,心里突然涌起无限绵密的柔情和春意。
  哪怕明知道她是在演戏,可是他此时此刻依旧有一种被眼前人深爱的错觉,且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夏凛枭下意识探入被褥中,不动声色地抓住她的小手,惩罚似的捏了捏,引得苏染汐狠狠瞪他一眼。
  很快,她眼底的怒意又顺理成章地化为愤慨和伤心委屈,继续方才的控诉:“直到大梦初醒,仿佛晴天霹雳……届时尘埃落定,再大的冤屈也左不过‘你情我愿’二字。”
  “到了那时,臣媳便是真成了母后口中的‘通奸’和苟且,教臣媳一介清白女子再无辩驳之力,只能承受‘淫荡无耻’的骂名,让王爷心伤愤怒,夫妻离心,更让皇室蒙羞!”
  皇后气得脸色铁青:“你——”
  苏染汐主打一个‘快人快语、快到敌人没办法见缝插针’的境地:“我不惜自损名节,实名举报段王子,为的不是我一人清白声誉,而是为父皇和母后的颜面,我皇室的尊严,大夏人的脸面!更是为了我和王爷的未来能毫无芥蒂,为了我的夫君不再为人诟病。”
  皇后断不能让她这般占尽先机,冷着脸咄咄逼人道:“你说被人下药就下了药?你有什么证据说南夷段王子下药陷害,而非你无耻勾引?”
  “母后,请看——那墙角的青梅,还有满院子的青梅,香气袭人,同臣媳今晚服下的酒中或许有某些成分作用就能产生迷情效果。此乃南夷秘术,臣媳虽然不能尽知,多亏之前南夷公主跟王爷多提了一句个中玄妙,王爷才能意识到今晚的不对劲,及时赶到,替臣媳解围。”
  苏染汐面上丝毫不慌,言之凿凿道:“若是母后不相信,尽可以寻御医来按照九公主告知王爷的秘方重新做一次秘药,让人一试便知!”
  夏凛枭眸光一闪,眼底闪过一抹赞誉之色,很快义正言辞地说:“幸亏儿臣多留了一个心眼,否则此次我们夫妻俩真要受此大辱,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面上多多少少露出信任之色——毕竟,南夷公主一直跟王爷纠缠不休的事人尽皆知,外族女子要用些不耻手段来勾引王爷也是寻常之事。
  更何况,王爷窥见此时匆匆赶来,亲自解了王妃的药性——此事本来就可以说明一切。
  毕竟,不会有人怀疑王爷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皇后咬了咬牙,目光灼灼地盯着夏凛枭,仿佛在看一个没有感情的冰冷机器,神色充满了试探和冷漠。
  他不是中了蛊吗?
  怎么会背叛南夷人向着苏染汐说话?
  南夷人的破蛊到底管用与否?
  而夏武帝见状却攥紧了拳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同心合力的两口子,眼底冷得可以结冰。
  这时,苏染汐裹着被褥直接在床榻上跪下,拔高了声音愤慨道:“父皇,请您如母后所请,严惩奸夫!严惩心思歹毒的外族王子!严惩涉事其中、陷害臣媳的所有一干人等,为我皇室和大夏挽回颜面,绝不能让战败之国轻看了我朝天威!”
  三言两语上高度,她直接把帝后卡在道德和尊严的制高点下不来,让夏武帝大事化小的心思化为泡沫。
  皇后气得身子直发抖,嘴唇都白了却说不出一句话,此时此刻多说多错——不管是身为皇后,还是夏凛枭的母亲,或是苏染汐的婆母,她都不能继续上纲上线地追究‘通奸’一事,否则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苏染汐!
  好一招釜底抽薪,欲扬先抑……竟然引得她一时失察当了棋子!
  不过——
  这一局她输了先机,却不能一无所获。
  她不痛快,自然也不能让别人太痛快了!
  “陛下,不管苏染汐清白与否,南夷段余确实色胆包天,不择手段,胆敢在大夏皇宫行此污秽之事,罪不容赦。”皇后顺势而为,扬声请命,“请陛下做主。”
  “皇后!”夏武帝不动声色地绷紧了面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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