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493章 败局已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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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南夷使臣下意识否认,张口就甩锅给兰幽,“九公主,你怎么会做出这种糊涂事?这方子你哪里来的?”
  “我没有!我不知道,兴许是身边人做的,我长在深宫,从小严于礼教,怎么会知道这些?”兰幽慌张摇头,不知不觉吓得眼泪糊了满脸,却无法引起旁人的半点同情。
  “铁证如山。”这时,夏武帝幽幽看向几人,“你们还有什么话说?今晚战王妃安然无恙是走了运,可是却连累相府嫡女毁了清白,受此大辱……你们当如何交代?”
  龙颜一怒,众人纷纷跪了一地。
  段余咬了咬牙,到这个时候哪里还看不出自己是被这个狗皇帝给算计了,当即就想要暗示威胁他一番:“陛下——”
  “王兄,不要说!”兰幽突然扑过来抱住段余的胳膊,小声劝道,“如今大势已去,咱们身在大夏王宫,若是跟夏武帝撕破了脸皮,怕是有生命之危。我是死不足惜,可你还有宏图伟业要谋算,不值得为此事豁出去。”
  经过她一番劝说,段余受辱之后的暴怒总算平和了几分,只是眼底全是阴霾:“这件事,你要负全责。都是你办事不力——”
  兰幽咬了咬牙,含泪说:“自然,身为圣女,我愿意为南夷付出一切代价,包括我的命……”
  还没说完,她突然软倒在段余脚下,手指颤抖地抓住他的衣摆,极力控制着口干舌燥的无助感,尽量让自己不要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
  “你怎么了?”段余吓了一跳,连忙一脚将人踢开,省得她一激动连自己的裤子都扒下来了。
  怎么回事?
  这倒是像中了春药似的!
  苏染汐皱了皱眉,上前给兰幽把脉,刚一碰到她的皮肤就被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你中药了?”
  “我不知道。”兰幽痛苦的摇摇头,无措的往苏染汐怀里钻:“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丑态毕露……否则,我整个人都毁了。你之前跟我说的话,我听进去了。”
  她压低了声音,哀声恳求道:“同为女子,你可以杀了我,不能这样让我受此奇耻大辱!我宁可去死!”
  看到她崩溃耻辱的模样倒不像是装的,苏染汐抿了抿唇,挥手让青鸽先把人带下去,“找御医去看看。”
  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懵了。
  这时,南夷使臣忍着疼爬起来,顺理成章地扭转局势:“陛下,我们九公主也中了药,说明她也是受害者啊,哪个女子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这下药密谋者必然另有其人,还请陛下明察,收回赐婚……”
  还未说完,夏武帝便抬手一摆,义正言辞的说:“使臣言之有理,孤也觉得九公主冰清玉洁,率性可爱,断不至于做出这般下药害人的恶毒之事。此事,孤一定会派人彻查,务必对作恶之人严惩不贷。”
  “至于婚事……”顿了顿,他不动声色地看一眼刘贵妃,不再说话。
  “陛下,苏相抱病至今,未曾上朝,若是他今日在场,怕是知道心爱的嫡女为人所害,又被段王子……”
  刘贵妃聪明地接过皇帝的话头,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同样为人父母,我若是苏相,怕是提刀杀人的心都有了。苏相为百官之首,历来对我大夏呕心沥血,功在千秋,陛下万万不能寒了老臣的心啊。”
  她起身下殿,走到默默垂泪的苏淮宁身边,执手相看:“宁儿更是陛下亲口御赐的‘第一才女’,多少名门子弟趋之若鹜的求娶对象,若非今日之祸,未来前途明媚,就是配婚皇子也是寻常。”
  这话真是说到了苏淮宁心坎上,一时激得她泪如雨下,忍不住扑到刘贵妃怀里,“娘娘,臣女横遭此罪,真是没脸活下去了。”
  “傻孩子,有陛下在,不会教你白白受了委屈的。”刘贵妃安抚几句,冷眼看向段余和南夷使臣,“两位莫当我大夏贵女好欺负,不管怎么说,宁儿的清白之身毁于段王子之手,他必须负起责任!”
  “你们——”南夷使臣气得脸色发抖,差点把‘强盗’二字喊出来了。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皇后突然冷冷摔了酒杯,精准地砸到南夷使臣头上:“你们一个个的,都当大夏人死光了不成?”
  “方才,是不是你亲口所言,要以南洲双岛为聘,求娶你们殿下今夜共欢好的女子?如今你家主子自己都承认了,先前是他要了宁儿的清白!”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大殿上神色错愕的众人,字字珠玑:“难道堂堂大夏相府嫡女还配不上你家风流浪荡的三王子吗?”
  南夷使臣张了张嘴,还想申辩,却被段余不动声色地拽了一把,低声道:“够了,败局已定。”
  皇后轻易不管事,既开了尊口,便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闻言,众人同样惊讶不已。
  皇后素来不管事,连后宫都是交给刘贵妃打理,从不过问半句,更别说此等朝堂大事。
  没想到,今日她居然出面替宁小姐说话。
  近来,听闻宁小姐常常进宫陪伴,给皇后止疼治病,一时不少人传说宁小姐赢得了未来婆婆的欢心,怕是曲线求和要重回王爷身边。
  没想到,这份‘欢心’却用在了宁小姐和外族王子的婚事上,真不知是喜还是悲了。
  见状,苏染汐不动声色地撞了夏凛枭一下:“皇后既然如此中意苏淮宁,当初为何你不早早请求赐婚?”
  夏凛枭心里一沉,狠狠瞪了她一眼:“闭嘴!”
  苏染汐‘切’了一声,看到他神色紧绷的不悦模样,只当他面冷心热,实际上还是舍不得苏淮宁这个白月光,顿时冷哼一声:“还真是个痴情种子!”
  夏凛枭俊脸一黑:“……”
  这女人是怎么做到一开口就能气死人不偿命的?
  她究竟在哪里看出了‘痴情’二字?
  这时,南夷使臣忍了忍,想到那昂贵的聘礼还是没忍住扬声道:“陛下,先前虽然是外臣没有搞清楚状况,可是外臣一直说明求娶的人就是王——”
  还没说完,一道冰冷的视线刺过来。
  有如实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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