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494章 王妃太损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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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夷使臣吓得一哆嗦,连忙将涌入舌尖的称呼咽了回去:“总之,此间误会诸多,我朝王上应允的聘礼所向并非宁小姐。婚事可成,我们三王子也是负责的人,只是这南州双岛怕是不能……”
  “方才枭儿夫妇再三确认,使臣明说要以南州双岛为聘……”看到南夷使臣一副快要气死过去的模样,夏武帝语气一顿,佯装大度的摆摆手,“本来君无戏言,圣旨已下便不可更改。”
  “但是,看在今夜之事情有可原的份儿上,使臣所请也不算过分。”不等南夷使臣松了一口气,他又话锋一转,“只是孤的圣旨不能当个摆设,刚刚的承诺大家伙听得清清楚楚,不能说变就变,没得让人以为编排相府嫡女,再让宁儿受了委屈。”
  夏武帝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孤便退让这一回,只要南州西岛为聘礼,也不算辱没了宁儿这第一才女的身份。”
  “南州西岛?不,那可是南夷最富饶的三大岛之一……”南夷使臣气得心悸。
  夏武帝这分明是趁火打劫,逻辑强盗!
  他早就知道三王子今日睡的人是苏怀宁,却冷眼看着夏凛枭和苏染汐将南夷使团耍得团团转,最后再冒出来捡个大便宜。
  真是个实打实的伪君子!
  不要脸!
  王上允诺双岛为聘,那是看中了苏染汐的惊世才能,将她当作挖不尽的金山银山娶回去,目的是为南夷谋福祉。
  可如今莫名换成了空有才名的宁小姐,难不成抬她回去整日吟诗作对、琴棋书画以供娱乐吗?
  狡猾的大夏人!
  多谋的夏凛枭!
  奸诈的苏染汐!
  这帮人将他耍得团团转。
  简直岂有此理!
  这差事办得够他杀头一百回了。
  想到这里,南夷使臣吓得头冒冷汗,还没辩驳完就白眼一翻,生生气晕了过去。
  “哎呀,南夷使臣这是高兴地晕过去了!”苏染汐立刻让人把南夷使臣抬出去安置,笑眯眯地牵着苏淮宁走到段余身边,“佳偶天成,珠联璧合。”
  她将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贵国王上若是看到段王子单以西岛为聘就能娶到这样如花似玉、才德兼备的王子妃,一定开心得合不拢嘴。”m.biqubao.com
  杀人诛心!
  南夷人听得心头滴血。
  大夏人却听得闷声藏笑。
  王妃太损了!
  这不是拿针戳南夷人的心吗?
  本以为段余会大发雷霆,当庭抗旨……苏染汐也好顺理成章地让他多吃些苦头,多少挨几十板子长长记性,以报今日算计之仇。
  不想这人着实隐忍善变,一扭脸的功夫便笑盈盈地挽着苏淮宁的手朝着帝后跪下:“不瞒陛下,外臣初到京都,便对宁小姐一见钟情,仰慕已久,今晚阴差阳错,倒也算觅得良缘。”
  苏淮宁神色一怔,惊讶地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段余,眼底闪过一抹错愕不解之色。
  段余正了正神色,“此前外臣曾去相府探望,岳父大人精神不佳,卧病在床,也不知何时才能好转?外臣和宁儿好容易求得好姻缘,必要岳父大人参与大婚之礼才好。”
  苏染汐皱了皱眉。
  好家伙!
  这段王子好深的心机,好快的脑子!
  他这话不就是暗示皇帝该复位苏相上朝了吗?
  要是放任苏相这么休沐养病下去,朝中局势瞬息万变,怕是相府很快就要衰败凋零了。
  届时,他才是真的娶了一个毫无用处的女人回去,难以向南夷王交代!
  所以,他这是当众帮岳父大人要权来了。
  闻言,夏武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苏相告假有一段日子了,御医去看了几回也没好转,实在无用。”
  他看向苏染汐,慈眉善目地说:“小汐,你的医术也不错,明日便回去看看苏相,让他早日康复上朝,也好为女儿操办婚事。”
  苏染汐平静道:“是。”
  苏淮宁闻言,总算眉眼松快了几分,抓紧段余的手双双磕头谢恩:“多谢陛下恩典。”
  婚事已定,普天同庆。
  南夷人再不甘,也只能装作高兴的样子,打落牙齿活血吞,短暂寒暄之后便扶着受了伤的段余匆匆离开。
  热闹看过了,宫宴也该结束了。
  百官正要散场——
  苏染汐突然拦住工部尚书周丰尧,笑容含着几分冷意:“周大人,听说你方才跟蔡侍郎打了个赌?”
  周丰尧面色一青,连忙装醉晕乎乎的样子,踉跄道:“王妃,你怎么一直在晃?哎呀,老臣年纪大了,不胜酒力,今晚一直晕晕乎乎的,若是冲撞了王妃,请见谅。”
  几句话的功夫,他差点转个圈跑了。
  苏染汐一把将人拽回来,掰开他的嘴喂了一颗醒酒药,又让付丛端了一盆冷水过来。
  哗啦啦——
  兜头浇下。
  如今天气转凉,时至深秋,夜里本就寒凉。
  殿内人多才显得不那么冷。
  这一盆水,登时把周丰尧浇懵了,头发湿哒哒地滴着水,脸色铁青转白又转怒红,攥紧了拳头一下子打翻付丛手中的水盆:“放肆,竟敢偷袭朝廷命官——”
  苏染汐掏出手帕扔他脸上,冷笑一声:“哟,这不是口齿伶俐头脑挺清晰的吗?还知道自己是朝廷命官呢?”
  她猛地按着周丰尧的肩膀狠狠一压,拔高声音厉声道:“为何刚刚诸事未定之际,周尚书胆敢当着百官的面直言今夜跟段王子苟且通奸的人是本王妃?刚刚又跟南夷使臣一唱一和恨不能将本王妃立刻嫁去南夷!难不成你跟那使用南夷密药的幕后黑手有联系?”
  闻言,众人色变。
  皇帝也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
  “我没有!你这是污蔑!”周丰尧脸色骤变:“方才王妃跟段王子双双早早离殿,后来又是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亲自来告通奸之罪,我等自然以为罪在王妃,故而言辞激愤了些,何至于被人栽赃通敌?”
  “很好,中气十足,条理清晰,站也能站稳了。看来,你刚刚是在装醉,也没忘了自己之前的赌约。”苏染汐抬手唤蔡永过来,神色温和道,“蔡侍郎,方才周尚书那信誓旦旦的赌约,怎么说的来着?”
  周丰尧老脸一黑:“……”
  这个狡诈的女人!
  说什么通敌只是唬人的……
  原来她费此周折,就是要给蔡永出一口恶气!
  他还是大意了。
  见状,蔡永感激又佩服地看一眼苏染汐,义正言辞道:“诸位同僚一同见证,尚书大人所赌之约,若他输了,便摘下乌纱帽向王妃三跪九叩,磕头赔罪,直到她原谅为止。”
  话音落,全场死寂。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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