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508章 王爷这一脸死了爹娘的丧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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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女懵了一下:“王妃那些话……”
  “苏染汐大逆不道,言行无状,与你何干?更何况,当时你不是代本宫严词斥责了那孽障吗?”皇后不动声色地看一眼旁边侍疾的贤妃,淡淡道,“本宫一向赏罚分明,你对本宫忠心耿耿,断不会跟外面那个异样吃里扒外……即日起,你便是未央殿的一等女使,地位仅次于掌事女官。”
  顿了顿,她面无表情地说:“若是绿珠再犯错,这掌事女官纵然是陛下指派,她也做不久了。”
  宫女欣喜若狂,连忙谢恩离开了。
  贤妃眼明心亮,自然知道皇后对自己的敲打,连忙让人上了新药,亲自服侍:“娘娘宅心仁厚,当是国母典范。”
  皇后欣慰地笑了笑,拉着贤妃的手亲昵道:“今夜事成,你当居首功。这些年在刘贵妃身边隐忍伏低,你辛苦了。”
  贤妃受宠若惊地跪下:“为娘娘效力,是臣妾的福分。若非娘娘庇佑,当年臣妾的孩子早就胎死腹中了。”
  皇后宽慰了几句,见她始终恭敬有礼,这才淡淡一笑,“妹妹贤良淑德又知进退,待刘贵妃的后事办妥,本宫会向陛下请旨,允你摄六宫事。待他日妹妹诞下皇子,贵妃之位指日可待。”
  贤妃心下咯噔一声,连忙跪下示好道:“娘娘,臣妾资质平庸,素来不得陛下喜爱。承蒙娘娘庇佑能够诞育公主,臣妾已经别无所求,哪有这个荣幸还能孕育皇子?”
  闻言,皇后一改往日素雅不争的寡淡形象,眼底锋芒毕露:“在你心里,本宫就这么小心眼——你怕自己诞育皇子之后本宫会心生嫌隙,为了枭儿害死你儿子?”
  “娘娘恕罪!臣妾不敢,臣妾该死!娘娘宽厚大德,怎么会跟凡俗之人斤斤计较呢?”贤妃暗中侍奉皇后多年,素来知道她看似淡泊清雅,实则心性多变,诡谲难测,当下吓得脸色发白,“往后娘娘让臣妾做什么,臣妾便做什么,绝不相问。”
  皇后危险地眯了眯眼睛,阴冷地盯着她。
  忽然,外面的杖责声和哀嚎声停了。
  “怎么回事?二十杖打完了?”皇后面无表情地问,“那贱婢死了?”
  “娘娘……”外面值守的宫人连忙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回话,“王……王爷来了!杖责……停了。”
  皇后脸色蓦然一沉。
  贤妃识趣地站起身,行礼告退。
  临出门之际——
  夏凛枭裹着一身寒气踏风而来:“贤妃娘娘,刘贵妃死了,可她的儿子还在,刘家还在,你就不怕吗?”
  贤妃身子蓦然一僵,很快顶着身后的灼灼目光浅笑道:“王爷是天命所归,我能为皇后娘娘跟王爷效力,是毕生之幸。”
  “为本王效力?”夏凛枭脚步一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贤妃娘娘出身宁家,宁家家主被本王的王妃下了大狱,娘娘当真心无芥蒂?”
  “且不说我只是出嗣旁支,出阁前连家主宁蘅的面也未曾见过两回……如今我已是皇室妃妾,心中只有皇家,并无宁家。”贤妃冲着夏凛枭笑了笑,似乎真的心无旁骛一般。
  她微微走近几步,低声冲着夏凛枭说:“王妃乃性情中人,本宫待她之心一如王爷可表之意,甚是喜爱。”
  夏凛枭微微皱眉,深深看她一眼。
  贤妃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冲着皇后再次行了大礼,这才带着宫人离开了。
  夏凛枭刚踏足殿中——
  啪!
  精致的药碗砸碎在他脚下。
  药渣飞溅,苦涩的味道瞬间扩散开来。
  “本宫还当你当真要跟我母子情断了!”皇后冷冷看着夏凛枭,讽刺一笑,“怎么?眼巴巴赶过去哄女人还没哄好?王爷这一脸死了爹娘的丧气表情做给谁看?”
  私底下,皇后发疯时言辞刻薄已是常态,夏凛枭本该习惯,可每每听到这些诛心之词还是忍不住心生凉寒。
  母不像母,子不似子。
  因爱而为亲,因恨而离心。
  他们真真是天下最可笑又最可悲的母子。
  夏凛枭淡淡捡起碎瓷片,面无表情地摆在桌子上,回身看着神色疯魔的皇后,“我早就是死了爹娘的人,不是吗?”
  啪!
  清脆的一巴掌。
  又稳又狠。
  皇后的指甲不长不短,却刚刚好化身利刃,毫不留情地划破夏凛枭的脸颊,留下几道残忍的血痕。
  “孽子!你在诅咒本宫早死吗?”
  “母后怕不是忘了,当年你吩咐齐嬷嬷将我推入毒虫枯井时,面对稚子的痛哭求饶,你亲口说过……”夏凛枭闭了闭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寒风凛冽的冬夜,皇后狰狞又平静的面容。
  她一袭素白衣裳,青丝披肩,唇白如雪,面青似鬼,只冷冷地弯腰俯身井口,盯着井底惊恐嚎哭的稚子:“我九死一生让你来到这世上,不是让你流着他的血脉认贼做父,更不是让你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城里当个软弱享福的糊涂皇子的!”
  “若你不能变得无坚不摧,强大莫测,怎么能为你父亲报仇雪恨,怎么能为楚家沉冤昭雪?过去是本宫待你太过心慈手软,真拿你当个人教养,不想险些将你养废了,养得是非不分,恩怨不明。”
  大雪不期而至,落在女人精致苍白却凌厉的眉眼上,衬得她的声音愈发冷冽如冰:“即日起,本宫不再是你娘亲,而是你的生命之主。你的命是我给的,你的命运也该由我掌控!若你不能按我的计划成长,那就没必要长大了。”
  那一抹冰冷绝情的背影至今烙印在夏凛枭心中不曾褪色半分,经年日久,终成永殇。
  “母后高高在上,儿臣莫敢不从。”夏凛枭淡淡抹去唇角的血迹,面无表情地警告道,“我的命是你给的,我的命运就该握在你手里,我不挣扎也不反抗。可是苏染汐和我身边那些人,不该成为你玩弄权术的棋子。”
  皇后嗤笑一声,浑不在意道:“苏染汐那贱人跟夏谨言勾搭不清,死不足惜。本宫除去刘贵妃,削弱夏谨言的实力,也是为了你着想。”
  “母后这话骗得了别人,何必拿来糊弄我?”夏凛枭冷冷俯视着皇后冰冷无情的面容:“今夜此局,一招不慎,儿臣纵然死不足惜,可苏染汐和王府中人命不该绝,母后想对付刘贵妃,该有千般手段能止步后宫。”
  他一寸寸攥紧了拳头,“百官在前,你当众发难,不就是想撕破皇帝的虚伪面具,彻底将我跟皇帝的对峙之局挑明吗?”
  皇后凤眸一眯。
  她并未否认,理直气壮地讽刺道:“若本宫不推波助澜,只怕你只顾着跟苏染汐风花雪月,早就忘了你父亲和楚家的血海深仇!”
  夏凛枭厉眸一沉。
  危险之色瞬间盈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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