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594章 苏染汐真正喜欢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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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武帝还没说话,兵部尚书立刻请求道:“陛下明鉴,昨夜汤泉山下鬼哭狼嚎,阴火漫天,引得百姓议论纷纷。臣已派人探知,汤泉村中有人设局,意图谋害王爷和王妃。”
  卫衡身为禁卫军统领,听从圣令是本职,故而之前才对苏染汐百般针对,毕竟那是陛下的旨意。
  只是,他同样也是铁血男儿,大夏的战士,怎么可能对大夏战神的生死无动于衷呢?
  “属下该死,未曾请命便派人在京都内外严加搜索,以求尽快寻得王爷平安的下落,请陛下责罚属下的擅作主张。”
  “卫卿行事有章法,处处为大夏着想,孤为何要罚?”夏武帝嘴角抽了抽,看向苏染汐的眼神明灭不定。
  好一招以退为进!
  她三言两语就让卫衡的态度发生改变,兵部尚书也为她说尽好话,天下民心也紧握其中。
  若是他还抓着苏染汐的小辫子不放,那岂不是成了无道昏君?
  “汐儿,起来吧!”夏武帝亲自将人扶起来,看着她一身伤势立刻说,“来人,立刻请御医入宫,为王妃治伤。”
  宫人连忙领命离开。
  苏染汐眨了眨眼睛,可怜巴巴道:“父皇给我治伤做什么?早死晚死都要死的,这伤不治也罢。”
  夏武帝面色一黑,淡淡道:“孤何时说要杀你了?你这一张小嘴一直叭叭个不停,可有问过孤的意思?”
  苏染汐眼睛一亮,故作惊喜:“这么说,父皇不杀我了?也不杀墨鹤他们了?那要是南夷人问责怎么办?”
  “你闯的祸,问我怎么办?”夏武帝纵然不情愿,可也只能顺应人心,佯装慈爱的冷声斥道,“眼下枭儿的生死安危最重要!至于怎么罚你,怎么给南夷交代,找到枭儿之后再说。”
  “父皇英明神武,千秋万代!”苏染汐的马屁拍得响亮,听得卫衡跟兵部尚书睁大了眼睛。
  这变脸之快堪比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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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泉村的事,孤立刻派人去查。”夏武帝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在此之前,孤会倾力寻找枭儿。你先去偏殿休息,别再任性了。”
  苏染汐还要说什么,却被卫衡强行拦下:“王妃,请吧。”
  “……是,多谢父皇体恤。”苏染汐退下之际,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睛:夏武帝这个老狐狸,突然拖延这个时间干什么?
  难道他还有旁的安排?
  她攥了攥拳头。
  铁十三!
  不管发生什么,你可要在外头顶住了!
  否则,大家都要完蛋!
  与此同时。
  国师府中。
  “唔!呃!”一阵锥心刺骨的剧痛袭来,夏凛枭猛地睁开眼睛,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
  他置身冰火两重天之中,池子里一边是玄冰寒石,一边是烈焰重重,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流随着内力流转,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体里冲撞着。
  陌离面无表情地将丹药往他嘴里塞,一边眼皮也不眨地在他全身各处大穴落下银针,“你这条命,我差点就保不住了!”
  他像是报复一般,扎得又深又狠,“夏凛枭,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你居然差点把命都搭上!你的命不仅仅是你自己的,谁准你擅作主张?”
  “唔!”夏凛枭猛地呕出一口黑血,眼眶里的血丝突然变成恐怖的青紫色,全身骨头仿佛被拆开剁碎了一般,整个人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仿佛随时都要爆炸开来。
  “她……怎么样?”
  “自己都死到临头了,你还关心那个疯女人干什么?夏凛枭,你真是病得不轻。”陌离凶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陌离!”夏凛枭声色俱厉,强势的气息却坚持不到半秒,整个人又深陷剧痛之中。
  “苏染汐箭攻驿馆,当众重伤段余,指控夏谨言!这会儿入宫请罪去了!”陌离翻了一个白眼,实在拿他没辙,“放心吧,你的女人还算聪明,引民心为援,皇帝素来假仁假义,顶多斥责几句,不会拿她怎么样。”
  “夏谨言?”夏凛枭猛地睁大因为剧痛而瞳孔紧缩的双眼,面色愈发难看,“糟了!”
  陌离神色一怔:“怎么了?”
  “我还能坚持多久?”夏凛枭猛地抓住他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我必须清醒一阵子,帮我。”
  “你这样半死不活的,能醒过来都是老天爷恩赐,外加我手段高明,你还想清醒多久?你只要离开这个疗伤池,立刻就会陷入深度昏迷,命悬一线。”陌离面色阴沉,低头看过来:“你到底要干什么?又是为了苏染汐?”
  “送我去夏谨言府上。”夏凛枭剧烈地喘息着,几乎要坚持不住昏过去,可还是死抓着他不松手,“苏染汐有危险!我必须去!”
  “你疯了!你怎么去?真不要命了?”陌离猛地甩开他的手,看着他执拗冰冷的眼神,更加烦躁不已,“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替你去!苏染汐死不了的,我帮你救!”
  “你不行!”夏凛枭闭了闭眼睛,强行运转内力冲破穴道:“只有我去,才能救她。”
  “夏凛枭,你敢!”陌离看他一副不要命的样子,实在没办法,只能愤愤甩出一枚丹药,“那炸药里藏满了南夷毒粉,诡异得很!这药虽然能在短时间内激发你的体力,暂时封印你体内的毒素,让你活着喘气。只是……”
  这药的制造灵感还是来自当初苏染汐为岭北战士们研发的激发体力的丹药,如今却要用在夏凛枭身上。
  实在太讽刺了!
  “你可想好了。你的身体状况跟当初那些将士们不一样,你如今只剩一口气,如果强行凝聚体力,最多只能换来六个时辰。”他面色凝重道,“六个时辰后,要么毒气攻心,无药可救。要么你拼尽一身功力,就像这一次密道爆炸时一样,在毒发那一刻用尽内力护住心脉。”
  夏凛枭想也不想地拿过丹药:“我可以……”
  “可以个屁!这一次你实在太虚弱了,若是再拼一次,你会武功尽失,形同废人。”
  陌离冷冷打断他,“夏凛枭,你不要忘了自己的使命和大业。当初双腿残疾,你险些一蹶不振,如今难道还要自讨苦吃,非得为苏染汐搭上你的一切吗?”
  他紧紧抓着夏凛枭的肩膀,冷声道:“你别忘了——苏染汐真正喜欢的人不是你,是萧楚!你凭什么为她这么发疯?苏染汐未必领你这个情。”
  夏凛枭倏然攥紧了拳头,神色难堪。
  不领情吗?
  须臾,他毅然吞下药丸,低声道:“陌离,这是我欠她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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