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给禁欲残王治好隐疾后塌了床_第596章 皇后娘娘,你前科太多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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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面色一变:“你……”
  “你就夏凛枭这一个儿子,难道他不值得你拼一把吗?”苏染汐说完,面无表情地捡起墨狐大氅披在身上,若有所思道:“虽然我生母早逝,可她为我留下了百毒不侵的血脉,还有青姨默默的关怀,她临死之前用尽一切办法保住了我的性命,让我安然长大。”
  她轻轻抚摸着温暖的大氅,讽刺地看一眼皇后,“这么一比,夏凛枭比我惨多了。至少我娘是真心爱我护我,而他,有爹娘却等于没有,只怕有一天真的死在外头你们也不会在意。”
  “住口!”皇后瞬间被激怒,凶狠地攥住她的衣领,“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挑拨我们的母子关系!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心里根本就没有他,否则怎么会三番两次提和离?”
  “你别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这一次要不是你和枭儿闹别扭,负气下山成了别人的鱼饵,枭儿也不会为了冒险救你而落入敌人的陷阱!”
  她冷冷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道:“不要跟我说什么‘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兄弟’!我生养的儿子,我心里清楚。”
  “他是重情义,也可能为了救两个暗卫去冒险,但是绝对不会像这次一样冲动,独自一人深入险境!当时只有你不要命地闯入了村子,他就是担心你受伤才不管不顾地一个人跑进去!”
  “苏染汐,说白了这一次枭儿是被你害得身受重伤,下落不明,你为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又凭什么在这里信誓旦旦地指责本宫?”
  一字一句,宛如巨石一般压在苏染汐心头,逼她承认夏凛枭为她豁出去一条命的残酷事实。
  她没有辩解——自己当时敢闯入村子里,是因为自信那些南夷的毒虫毒烟对她没有什么作用。
  而机关之术和用毒术又都是她擅长的,所以她敢明目张胆地进去,也有信心可以靠自己出来。
  先前在地下密室里,夏凛枭要用这次生死攸关的人情换一次机会,可是,没有人问过她想不想欠下这一份沉重的人情!
  她看似潇洒不羁,随心所欲……可实际上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的每一次关卡,她似乎从来没得选。
  这一次也一样!
  “皇后娘娘说了这么多,不仅仅是为了替夏凛枭指责我吧?”苏染汐看一眼不远处神色不虞的皇帝,淡淡道,“你还想要我做什么,直说吧。”
  皇后的神色松了松,方才的凌厉和威胁嘴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眉眼间露出一抹难得的欣赏:“果然是聪明人,难怪枭儿喜欢。如果不是立场问题,本宫也忍不住要喜欢你了。”
  苏染汐只觉得可笑:“娘娘的立场,没人掺和得进去,包括你的亲生儿子。”
  “你——”皇后咬了咬牙,生生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面无表情道,“不管枭儿在不在三皇子府,本宫都不会放过这一次打击夏谨言的机会。沙棘死了,可你还活着。”
  “你想让我逼陛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搜查亲儿子的府邸,这就等同于默认了夏谨言参与谋杀夏凛枭……”苏染汐面色一冷,“娘娘以为我脖子上顶的是傻瓜吗?如此一来,不管调查结果如何,我都讨不得好。”
  “如果夏凛枭在夏谨言府上,纵然可以坐实夏谨言参与谋杀的罪名,而我保得住性命却会彻底被陛下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此后难以在朝堂上立足!”
  “如果夏凛枭不在夏谨言府上,说明我如今所说的一切都是蓄意构陷皇子,论罪当诛!数罪并罚,就算我有民心支持,相信陛下和娘娘也有千万种法子光明正大地置我于死地!”
  她面无表情地拢了拢墨狐大氅,“娘娘的如意算盘打得八千里外的二愣子都听懂了,我为什么要自寻死路?”
  说完,苏染汐转身就要走。
  “你不是喜欢赌吗?”皇后冷不丁出声,“若此事不成,你确实死定了!若事成了,我助你跟枭儿和离,护送你回南夷。不管是为救灵犀,还是为你自己报仇出气,或者收拾你娘留下的烂摊子,南夷你不可能不去。”
  她俯身在苏染汐耳边低声道:“南京十万水军如今的高阶将领,半数都是本宫的人。纵然你跟枭儿和离,有本宫相助,你将来在南夷也能一帆风顺,想报仇也能放手去做。京都的纷扰斗争全都跟你无关。”
  苏染汐眉眼一动,“和离,你做得了主?”
  “如何成全你,是本宫的事!你跟枭儿分开,本宫也乐见其成,何不顺水推舟?”皇后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她的胳膊,“苏染汐,相府倒了,青鸽重伤,灵犀将死……”
  “你身边只有一个梁武能打,还有个不成气候的酒楼!对付普通小老百姓还可以,要想跟南夷皇族对抗,这远远不够!”
  她自信地勾了勾唇:“如果不想汤泉村的惨剧再发生,如果不想你身边的人再跟灵犀和青鸽一样的下场,你需要本宫这么强大的靠山。”
  “你说得好有道理。”苏染汐似乎被说动了,只是不等皇后松一口气,她冷不丁气死人不偿命道:“皇后娘娘,你前科太多了,万一反悔耍赖怎么办?”
  皇后嘴角抽了抽,“狐狸崽子!就知道你没这么好打发!”
  她不动声色地握住苏染汐的手,将一枚玉符悄然塞人手心里,没好气地低声道:“这玉符是本宫号令南夷将领的信物,见玉符如见本宫,天下只此一枚!满意了吧?”
  “娘娘大气,我可太满意了。”苏染汐突然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口脑袋,美滋滋地藏好玉符。
  可怜皇后愣了半晌,一张尊贵的脸青了又白,仿佛受到极大的侮辱一般,眉眼间溢出想杀人的气息。
  苏染汐故意抹了抹嘴巴,擦肩而过之际还不忘添一把火:“难怪陛下这么疼爱娘娘!一把年纪还能保养得这么好,皮肤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我要是男人,估计早就把持不住了!”
  “苏染汐,放肆的东西!”皇后气得脸色铁青,猛地抬脚踹过来,“本宫要杀了你!”
  “父皇,救命啊。母后突然疯了。”苏染汐拔脚就跑,老鹰捉小鸡似的躲在皇帝身后,全然不顾全场人惊掉的下巴。
  她信誓旦旦道,“父皇,你也看到了,母后根本就是处处看我不顺眼,连亲生儿子的性命都不顾,非要对我这个无辜的儿媳妇喊打喊杀!”
  “这要是传出去了,外头人怎么看待我们皇室的处事准则?说不准还有不长眼的非议父皇您惧内,处处被皇后娘娘牵着鼻子走!”
  “混账东西,胡说八道什么?”夏武帝脸色一怒,担心她又在耍什么花样,连忙派人拦住激动的皇后。
  他怒斥道:“怎么回事?你们又闹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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