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距离万圣宗非常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宗门。 名为天机门。 不同于万圣宗偏居一隅,天机门可是位于修仙大世界的核心。 是修仙大世界毫无争议的第一宗门。 天机门有七十二绝峰。 此时,一个四周云雾缭绕的山顶上,唐天赐盘膝坐着。 他面前是一个棋盘。 棋盘的对面,还坐着一个白眉垂落的老者。 这位老者,就是唐天赐在修仙大世界的师尊,天机门的至尊老祖。 别看唐天赐年纪轻轻,往大了说,也不过万岁。 但有这个便宜师尊在,天机门的门主,活了无数个纪元的存在,见了唐天赐,也得客气的喊一声师弟...... 唐天赐有跳蚤市场小王子的称号,他喜欢淘宝,对下棋并不感兴趣。 这次纯粹是被师尊硬拉过来的。 唐天赐哈欠不断。 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真是好无聊啊。 有这功夫,还不如给偶像祈祷,或者给老六多发展几个仙国的信徒呢。 想到这。 唐天赐突然意识到,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正儿八经的给偶像祈祷了。 这绝不是心里没偶像了。 而是没有那奇怪的感觉了。 说到那感觉,之前的时候,唐天赐一直心神不宁的。 各种担心偶像。 一天不祈祷,他就焦虑的很。 那感觉来的很突然,消失的也很突然。 唐天赐都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作为无脑军团的第一号人物,他强行解释了一波。 我和偶像心连心。 偶像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有感觉...... 不需要了,那奇怪的感觉也消失了。 简单明了。 不需要了还给个提示...... 呜呜呜,偶像,这波我哭死...... 至于老六那边,唐天赐之前只是动身去了一趟濮水仙国。 本来想着以后再慢慢给老六开发第二个。 结果他好像低估了天机老祖爱徒,天机门主小师弟的能量。 自从他屈尊去了濮水仙国之后,众多仙国不淡定了,一个个争相效仿。 圣子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这可能是他们唯一能和唐天赐攀关系的机会了。 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等唐天赐知道这消息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仙国了。 不过也不是坏事。 唐天赐来者不拒。 这份情他承下了,回头让老六还。 嗯,没毛病。 “徒儿,该你了。” 唐天赐想的走神,天机老祖笑着敲了敲棋盘。 “啊,哦。” 唐天赐回过神来,连忙拿起一颗黑子,他看都没看,随便落在了一个位置。 天机老祖顿时皱眉。 甚至暗暗震惊。 他活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心境早就古井无波了,也就这个徒儿,能一而再的让他受惊。 此子落的甚妙啊。 天机老祖回想了徒儿前面的十七步棋。 每一步走的简直都臭的没眼看。 但直到这第十八子落下。 他才恍然大悟。 点睛之笔,点睛之笔啊。 从一开始,就运筹帷幄。 天机老祖开始捡子,他的白子被杀了大片,而且接下来的局势也很不好。 他皱眉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落下一白子。 他刚落下,唐天赐又随手放下了一枚黑子。 徒儿的这步棋,他又没看懂。 但他不敢小觑。 在各种揣测。 但是,想不明白。 就算他活了无比久远的岁月,深谙棋道,这步棋他还是没看懂。 “乖徒儿,你刚才这一步棋,有什么深意?” 天机老祖忍不住的问道。 “没什么深意啊。” 唐天赐随口道。 “调皮......” 天机老祖笑呵呵的拂过白须,他以为是唐天赐不说。 其实。 冤枉啊,唐天赐真没啥深意。 他就是随便落的子,就想赶紧输,赶紧完事。 时间在持续。 接下来唐天赐落子都非常迅速,反而天机老祖每一步都很慎重。 有十步之后。 唐天赐落子。 天机老祖本能的想,这步有何深意。 这次他看懂了。 真看懂了。 因为唐天赐赢了...... “妙妙妙,徒儿,你赢了,你真是高手啊,这次对局,够我复盘几百年了。” 天机老祖赞叹的道。 “啊,这就赢了?” 唐天赐哈哈一笑:“那师父,我就先撤了。” 他起身就要溜。 “慢着。” 天机老祖道:“下棋是次要的,接下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你商议。” “哦?” 唐天赐不情愿的坐下。 “你飞升到三千大世界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曾听说过古战场?” 天机老祖问。 “古战场?没听说过。” 然后唐天赐一下站起来了:“我靠,师父,你不会想让我去吧,我可不去啊,你是知道的,我弱鸡一个,而且胆小的很。” “没让你去,而且你想去还不容易呢。” “先坐下。” 天机老祖哭笑不得。 随后他讲解了下关于古战场的一些情况。 简单来说,就是有域外异族窥觑三千大世界。 古战场就是对抗域外异族的最前线。 很久很久以前,古战场和三千大世界是联通的,后来因为一场大战,我方将士自断后路,毁掉了通道。 也将异族永远隔离在了三千大世界之外。 听了这些,唐天赐肃然起敬。 自断后路,破釜沉舟。 可歌可泣!!! “转眼已经过去了无数个纪元了,对于古战场,三千大世界一直争议不断。” “英雄令人敬佩,这是毋庸置疑的。” “不过有些大世界主张,不惜代价,尝试修复和古战场的通道,他们认为,古战场还有我们幸存的将士,不能让英雄孤军奋战。” “也有一些保守的大世界,直接反对,说这样太冒险了,花费极大代价修复通道,迎来的可能不是我方的英雄,而是异族大军,会打破三千大世界现有的平静。” “一万纪元一次的三千大世界会盟又要开始了,这次主要是商议此事,为师拿不准主意......想听听你的意见。” 唐天赐挠挠头:“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就想问,早干嘛去了?” “都过去那么久了,就算本来有幸存的,现在也悬了啊。” “咳咳......之前确实没这个能力,最近才有了一些突破,所以这件事被重新提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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