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奋觉得自己没有看错。 站在那边,正在看戏的人,就是当初叶孤楼让他找的那个人! 叶家的宗师滕铁山,差点被他打成残废! 这一切,当时他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所以,他断定,宁尘很可能是一位极其年轻的大宗师! “唉,好好好好……我带你进去。” 秦奋不想在宁尘面前动怒,只好答应罗驰。 没等罗驰等人兴奋,他又补充,“不过接下来,我要去见一个大人物,你们跟在我后面,一句话也不准说,听懂了吗?” “懂懂懂!” “谢谢秦少!” “yes,太好了!” 三个人都很开心。 老老实实跟在秦奋屁股后面。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秦奋一路疾走+小跑,来到了宁尘面前。 “您是……宁先生?” 秦奋微微弯腰,姿态恭敬。 这番模样,像极了刚才和他说话时的罗驰。 而这时的罗驰,大脑完全空白一片。 “这……卧糟,什么情况?” 张昊白和刘萌萌下巴也差点掉地上。 秦少刚才说的大人物,就……就是他们刚才嘲讽的这个臭外地的?? “是我。” 宁尘点了一下头,击碎了罗驰最后的幻想。 “宁先生,您好您好,我是秦奋,您还记得我吗?” 秦奋想和宁尘握手,又不敢,脸上堆满笑容。 “本来忘了,但刚才突然想起来了。” 宁尘微笑地说道。 “刚……刚才?” 秦奋不解,不应该是现在吗。 刚才他俩还没碰见呢。 而就在这时,他发现了身后瑟瑟发抖的罗驰三人。 然后就听宁尘说道: “刚才你这三个朋友,说我这个臭外地的,一辈子也拿不到白云山庄的请柬。” “而他们,虽然也没请柬,但他们认识你,秦少,所以可以随随便便进出白云山庄。” “我想问问,是真的吗?秦少。” 宁尘故意咬重秦少二字,笑容意味深长。 而这时,秦奋的脸色变得惨白。 “给我打!!!” 秦奋陡然冲几个家族护卫大吼。 “秦……秦少,误会!是个误会!” “啊!不要……” “啊啊……啊……” 下一秒,罗驰、张昊白和刘萌萌等富二代,都遭到了毒手。 秦奋的这些护卫,都是清一色的内劲武者,下手若不知轻重,很容易打死人。 收到主子的命令后,他们只伸出一根手指,在罗驰等人胸口一点,将一缕内劲打进体内! 内劲入体,远比一根钢针插进体内更痛苦! 他们立刻痛不欲生,倒在地上凄惨嚎叫。 “啊……我要死了!我这是怎么了!” “啊啊啊……” “疼死我了!救护车,救护车……啊啊……” 秦奋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立刻躬身赔罪。 “请宁先生恕罪,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我的朋友,我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宁尘没理他。 径直绕过。 来到罗驰面前。 “宁先生,我知道错了,放了我……” 罗驰痛哭流涕。 “放了你?” 宁尘嗤笑,“我今天就算杀了你,你也白死!谁叫你有眼无珠。” “大宗师不可辱!” 秦奋气愤地走了过来,对罗驰说道:“你自断一臂吧,否则将来整个罗家都要给你陪葬!” 听到大宗师这三个字。 秦家护卫们纷纷震惊,死死瞪着宁尘,充满了难以置信。 “什……什么?” 张昊白和刘萌萌眼神一颤。 自断一臂? 这是什么意思? “秦……秦少,你就别开玩笑了,断了一臂,我还怎么活?” 罗驰摇摇头。 “谁特么跟你开玩笑!” 秦奋眼神一狠,看向一个护卫:“阿虎!” “是,少爷。” 阿虎走到罗驰身边,右脚踩住他的右小臂。 罗驰慌了,“秦少!你干什么,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罗家可是对秦家忠心耿耿啊,你不能这样,你疯了吗!” “咔嚓!” 一脚下去。 罗驰的小臂直接废掉。 “啊!” 罗驰惨叫一声,疼得翻了个白眼,当场昏死过去。 张昊白和刘萌萌脸色也吓得惨白,嘴唇乌青,一句话也说不出。 “宁先生,这样可还满意?” 秦奋来到宁尘面前。 宁尘扫了罗驰一眼,嗤笑道:“这也叫断臂?” 秦奋:“……” 宁尘冷漠地道:“你的人,连内劲都没用,他回去打上石膏,修养个一年半载就恢复了。” 秦奋大汗淋漓,连声的问道:“那宁先生想如何?” 宁尘看向那个秦家护卫,说道:“内劲大成,连普通人的一条手臂都折不断么?” “这……” 秦家护卫怔住。 “真要这么狠吗?” 秦奋内心颤抖。 但他还不知道触怒一位武王或sss级强者的代价。 不要说断臂,株连九族都是正常操作。 正在秦奋犹豫不决的时候。 叶孤楼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大,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秦奋如遇救兵,赶紧投去求救的眼神。 叶孤楼扫了一眼现场,马上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走过来道:“老大,我爷爷出关了,在内院等你。” “是吗?” 宁尘扫了罗驰他们一眼,觉得是时候结束和小孩子的玩闹了,便跟着叶孤楼离开。 待他走后,一个发福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收到消息,匆匆赶来。 “小驰,小驰!你这是怎么了?” “谁把我儿子搞成这个样子的,我要他的狗命!!” 罗大富怒气冲天。 “罗叔叔,呜呜呜……是一个姓宁的人!是他把我们打成这样的!” 刘萌萌躺在地上,忍痛说道。 “姓宁?” “叫什么,我要叫人砍死他!!” 罗大富暴跳如雷。 “叫什么不知道,不过我听秦少喊他什么……大宗师。” 刘萌萌回答。 “什么?!” “宗……宗师?” 罗大富吓得一屁股瘫地上,脸色铁青。 “逆子啊,逆子!” 他狠狠踹了昏迷中的罗驰两脚,只觉得罗家要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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