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修罗小伙伴们都进入了无名境,但他们此刻都卡在了神考初考的这一关卡上。 他们每个人面临的初考都各不相同。 就好比温玉初如今置身于一个神秘空间之内,四周皆是无尽的黑暗,仿佛将他彻底吞噬其中,没有一丝光亮能够穿透这片浓重的墨色。 只有乐声打破了这片死寂。 起初,这乐声宛如天籁之音,令人陶醉;但渐渐地,它开始变得尖锐刺耳起来,如同一把把利刃,不断地朝着温玉初的方向疾驰而来。 每一个音符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或直击心灵,或扰乱神智。 当视觉受限,听觉就无限放大。 温玉初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收敛心神,运起全身灵力,抱着怀中的千岁琴,不断地拨动琴弦来抵御着这一波波凶猛的攻击。 可没过多久,温玉初就被这更为强大的音攻所伤。 他的识海传来剧痛,几度要晕厥。 他一手死死地抱着千岁琴,另一手已经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指尖依旧在拨动琴弦。 “咒、怨、魔——” “起!” … 无名境,神宫外。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成功通过初考的洪荒修炼者渐渐汇聚于此。 加上沈烟、龙千雅、聂寻三人,这里已经有二十二人了。 龙千雅仰头看了看四周,默默地数了一下,她侧首看向沈烟和聂寻,开口道:“我记得,是有二十三人得到了神考机会。如今这里已经有了二十二人,那是不是还差一人就能进入神宫了?” 聂寻听到这话,不由得看向沈烟。 因为他已经猜出沈烟并非这二十三人之一。 沈烟道:“或许。” 话音刚落,忽而有一人凭空出现在神宫外。 沈烟抬头望去,看清来人后,忍不住笑了。 “烟烟!” 娇小的身影立刻朝着沈烟的方向扑过去,直接扑进了沈烟的怀中。 沈烟伸手抱着来人。 江弦月仰起头来,苍白的脸上仍旧掩盖不住那欣喜的笑意,“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在这里!” 沈烟轻笑道:“我也知道,你们一定会来这里。” 一旁的龙千雅看清江弦月那娇俏可爱的脸庞时,心中一动,忍不住伸手就想去捏江弦月那柔软的脸颊。 可就在这时,江弦月眼神凌厉地扫过来,吓得龙千雅连忙将手缩了回来。 好凶! 沈烟见状,便主动跟江弦月介绍道:“这是龙族的龙千雅,我今日刚认识的人。” “她是江月,是我的好朋友。” 江弦月听后,抬眼与沈烟交换过眼神,心中已了然。 江弦月站直身躯,朝着龙千雅伸手拱了拱手,“我叫沈江月。” 龙千雅从方才的惊吓中反应过来后,她笑着道:“你好,我是龙千雅。我还以为你连江月呢,没想到你跟罗烟同姓。” “对,我跟烟烟同姓。”江弦月笑得眼睛弯弯,甚是可爱。 这时,江弦月终于发现了还有另一人在。 等她看清聂寻的脸后,轻蹙眉头,旋即她转头看向沈烟,眼神似乎在问: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没等沈烟解释,聂寻就将自己的经历主动跟江弦月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江弦月点点头。 龙千雅惊讶道:“原来你们都认识啊?” “对。” 忽而,有四个头顶长着龙角的年轻男女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方的那位年轻男子身着一袭粉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气质非凡。 他一边走着,一边轻声呼唤道:“千雅。” 听到声音,龙千雅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来人身上。 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并欢快地喊了一声:“哥!” 接着便快步迎向对方。 待走到近前,龙千雅热情地向哥哥介绍起自己新结识的朋友们:“哥,这位是沈罗烟,这位是沈江月,还有这位是聂寻。我们今天刚认识,相处甚欢!” 说罢,她又亲昵地拉住龙千栩的胳膊,调皮地眨眨眼,然后将视线转向沈烟,笑嘻嘻地说道:“罗烟,快看看,这就是我的哥龙千栩。怎么样?我哥是不是长得还可以?不过嘛……嘿嘿,他的审美可不怎么样!” 龙千栩皱起眉头,脸都黑了。 “千雅!” 他的语气沉了几分。 龙千雅立刻站直身躯,收敛了笑意,面色变得严肃无比。m.biqubao.com “在!” “哈哈哈……”龙千栩身后那三个龙族之人没忍住笑了。 “千雅妹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龙千雅接话道:“当然啦!不可爱可是要被我哥揍的!” 龙千栩此刻已经将注意力放在沈烟三人身上,其实在没走过来之前,他就已经暗中观察这三人了。 他倒是见过聂寻,也知道他是谁。 但他没见过沈烟和江弦月,心里猜想她们二人应该是内围圈层之人。 龙千栩神情无奈地道:“小妹给你们添麻烦了。” 沈罗烟摇摇头:“没有。” 龙千栩轻声询问:“人已经到齐了,神宫应该快开了,你们要与我们同行吗?” 龙千雅顿时不乐意了,“哥,你们四个一起走,我跟他们一起走。” 龙千栩轻蹙眉头,“就凭你这点修为,如何能保护好自己?” 龙千雅顿时噎住。 “你保护不了自己,或许还会成为他人的累赘。”龙千栩又道。 这话狠狠扎了龙千雅的心。 可她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看向沈烟。 心里暗忖:罗烟修为这么低,她真的能顺利通过神考吗? 她有些放心不下。 正当沈烟想开口回答之际,突然又有一人凭空出现在神宫外。 在场的洪荒修炼者瞬间警惕起来,他们看向那人。 那人浑身是伤,身形略胖,他抬起头来,迎上众人锐利的视线。 他眨眨眼。 突然这时,又有一人凭空出现了。 在场的人顿时不淡定了,互相对视一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多了两人? 有人道:“不是二十三个人吗?怎么多了两人?” 另一人眯起双眼道:“难道是有两个假的参考者混入了我们当中?这也是神考内容之一?” 话音刚落,又有一人凭空出现了。 只见那人周身浴血,仿若刚经历过一场惨绝人寰的鏖战。他狼狈地趴在地面上,他那头原本应整齐顺滑的红发,此刻也杂乱无章,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啊啊啊呜呜呜……” 在场的众人:“??!” 沈烟和江弦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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