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到宫门的时候,宫门外三个人正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准确来说是三个猪头,一个猪头站着,另外两个拄拐。 李余奇怪的看着涂乐和陈匡安。 “你们两个腿怎么了?”李余问道。 “李余昨日之耻辱我涂乐日后会十倍百倍还给你!”涂乐阴鸷的眼神盯着李余。 “李余断腿之仇,不共戴天!”陈匡安怒道。 嗯? 卧槽! 怎么回事? 我什么时候和他们有断腿之仇了? 等等! 不对劲! 涂乐和陈匡安腿…… 卧槽! 李余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震惊的看向费青。 这小子是个狠人啊! 不过是和他有了一次肌肤之亲而已,他竟然把两人的腿都给打断了! 这…… 是个狠人! 费青被李余看的有些心虚,忙搀着两个好基友往宫内走去。 “费少怎么办啊?昨日的事情若是在朝会上说出来,我们真的是无颜再活在世上了。” “昨日不是说好了,不告状吗?为何费少不听呢?” 面对两位好友的问责,费青也是欲哭无泪,摸着额头上的包,无语道。 “我昨日都快磕死在我爹书房门口了,他都没开门,我劝不住啊!” “总之就和之前商量好的,绝对不能将实情说出来!明白吗?”费青道。 “那样的话费侍郎和我爹他们怎么办?他们可是为咱们出头的。”陈匡安于心不忍道。 “只能对不起父亲他们了,名声对我们来说更重要!”费青沉声道。 “对!卖爹吧!昨日之耻辱,绝对不能被人知晓真相!”涂乐附和道。 “可是万一李余说出来呢?”陈匡安担忧道。 “只要咱们不承认,谁说都没用!”费青咬牙道。 “也只能如此了……” …… 奉天殿内,寂静一片。 皇帝阴沉着脸。 群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作为孽子的父亲李善长更是战战兢兢。 哒哒…… 突然一阵阵连续的哒哒声传了过来。 群臣齐齐向外望去。biqubao.com 嘶…… 接着接连起伏的倒抽冷气声响起。 只见殿外走进来三个人,准确的来说是三个猪头人,而且其中两个还拄着拐杖! 哒哒声就是两个拄拐猪头人拐杖发出的声音。 这特么的还是人吗? 是三头猪吧! 怎么被打的这么惨? 李善长也惊呆了,这是他儿子打的? 这也太惨了吧! 朱元璋也惊呆了,虽然他听毛骧汇报说,李余在三仙居对费青三人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暴打,但是却没想到竟然这么的残暴! 难怪费聚会如此愤怒,翩翩佳公子直接变成了猪头,怎么能不愤怒! “费青(涂乐、陈匡安)拜见陛下!” 三人步入大殿行礼。 朱元璋点头,问道,“李余可来了?” 朱元璋话音未落,就见一人冲进大殿,一个滑跪到了费青身边。 “李余参见陛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几日每每念及陛下容颜,李余都夜不能寐。” “昨日还在想何时才能见到文成武德的陛下,没想到今日就得见天颜。” “上天垂怜,再见吾皇容颜,李余万幸!”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余跪谢!” 呃…… 李余话音落下,整座大殿落针可闻! 群臣还好,毕竟之前见过李余无耻的谄媚之相。 但是费青三人却已经是目瞪口呆了! 他们虽然早就听各自父亲说过李余那次大闹早朝谄媚陛下之事,但是却没想到李余竟然这么不要脸! 人还没到谄媚之言就出口了? 这还是那个闻名京城的憨子吗? 饶是朱元璋之前就已经被李余拍过了,但是却没想到李余这次又来拍了,而关键是拍马屁的词好像还不重复! 这是憨子能想出来的词? 就你这样还装憨子? 你装的像吗? 饶是朱元璋是一国之君,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干咳一声。 “咳咳,李余这颗赤诚之心倒是弥足珍贵。”朱元璋客气的称赞了一下。 “不!陛下李余这颗不是赤诚之心,而是忠君爱国之心!” “陛下,自从臣来到这个世界上,就一直以‘十荣十耻’为最高行为准则!” 听着李余的话,朱元璋几乎是脱口而出问道,“何为‘十荣十耻’?” 不过问过之后,朱元璋就后悔了,这小子不知道又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看着李余突然亮起来的眼睛,朱元璋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这小子又要谄媚自己了。 “陛下,所谓‘十荣十耻’就是……” “以热爱大明为荣,以危害大明为耻!” “以服务陛下为荣,以损害陛下为耻!” “以歌颂陛下为荣,以诋毁陛下为耻!” …… “遇事不决,当先考虑是否会伤害到陛下,若是会伤害到陛下的那坚决不做!” 群臣看着李余侃侃而谈,脸上的肌肉全都开始颤抖了。 十荣十耻,我看你这就是拍陛下马屁吧! 朴不成嘴巴自从李余开始念十荣十耻的时候就张开了,一直到李余念完都闭不上了。 心道,难怪人家能得到陛下的青睐呢,你看看人家虽然是个憨子,可是在拍陛下马屁上是真下功夫啊! “大胆李余!如此谄媚陛下,是何居心!” 费聚最先反应过来,指着李余喝骂道。 “嗯?你是谁啊?我和陛下说话有你说话的份吗?”李余瞪了费聚一眼。 “我是费聚!”费聚怒道。 闻言李余一喜,笑道,“原来是伯父啊,我和令公子费青是好兄弟,昨日还在一起饮酒呢!” 呸! 谁和你是兄弟! 费青心中怒骂。 “住口!这憨子巧言令色之徒,我儿费青乃是麒麟儿岂会与你称兄道弟!” “李余你还不知道今日为何叫你来吧?” 费聚咬牙切齿道。 “是啊,为啥啊?你知道吗?”李余疑惑道。 “李余少装疯卖傻,你昨日打了我儿涂乐!” “还有我儿陈匡安!” “还有我儿费青!今日叫你来就是要惩治你这个恶徒!” 费聚、涂节、陈宁三人对着李余怒目而视。 “我恨不得生啖你的血肉!” 听着三人的话,再看看跪在地上的费青、涂乐、陈匡安三个猪头,李余悟了,终于明白皇帝为啥让他来早朝了。 顿时脸色一片惨白,声音颤抖道,“昨日之事你们都知道了?” 李余慌了,是真的慌了! 昨日他三步成诗的天才之举被知晓了,那他以后还怎么装疯卖傻,还怎么利用憨子的身份害人,啊呸……无法无天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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