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62章 曹国公别来无恙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李景隆的舌头早就消肿了,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可是他还是不敢出门。
  “老爷打听清楚了。”
  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到李景隆跟前汇报。
  “怎么样?”李景隆忙问道。
  “听说李余少爷那天被韩国公打的憨病犯了,每天躺在床上盯着房顶,吃喝都得人喂,拉屎撒尿都不会了。”小厮回复道。
  “完了!完了!这次完蛋了!李憨子绝对饶不了我,这……”
  李景隆神情突然一滞。biqubao.com
  “哎,不对啊,那憨子被打傻了,那我以后更不用担心被他报复了!”
  “而且我也可以告诉崇宁公主,是我教训的李余,把他打傻的,还可以捞一波赏赐。”
  “我特么的太聪明了!”
  “来人,给老爷更衣,老爷要出去喝酒,这几天可他娘的憋死老爷了!”
  李景隆哈哈大笑着,招呼着下人伺候自己。
  不一会儿就穿的光鲜亮丽的走出了房间。
  “姐夫你要去哪儿!”
  就在这时袁容突然跑上来质问道。
  李景隆现在看到袁容就烦,若不是他当搅屎棍,也不会害李余被揍那么狠,自己和李余的误会也不会那么大。
  最关键的是,这小子回家后,在袁氏面前竟然把他自己描绘成了救姐夫的英雄。
  又是让袁氏好一番夸奖。
  “滚一边去!我去哪儿,还需要向你报备?”李景隆呵斥道。
  “我姐让我盯着你!”袁容丝毫不惧。
  “拿着鸡毛当令箭!滚!”李景隆眉头一皱冷哼道。
  “呵,姐夫,你这是说我姐是鸡了?那我可告诉我姐去了!”袁容咧嘴一笑,威胁道。
  “去吧!”
  李景隆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袁容,抬脚就往外走去。
  袁容立在当场,以前每次搬出姐姐,李景隆都吓得立即变成鹌鹑,这一次怎么这么硬气了?
  袁容正犹豫着要不要跟去,就见李景隆已经走出了大门,于是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追了上去。
  自己这几天被勒令在家,也早就没出去潇洒了。
  今天姐夫出门,他自然要跟去凑热闹。
  “呼……外面的空气真好啊。”
  一出家门,李景隆觉得空气都清新了很多,深吸一口气感慨起来。
  “是吗?”
  可是就在此时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谁?”
  一扭头就看到蓝春躲在墙后怪笑着看着自己。
  李景隆顿时大惊失色,转头就要跑,可是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啊?李,李憨子,你怎么出来了?”
  李景隆看到李余就像是见到了鬼。
  “你不是被韩国公打成傻子了吗?”
  李景隆慌了。
  “我若是被打成傻子,还得感谢你曹国公啊!”李余皮笑肉不笑道。
  “不,不,兄弟,你听我解释,一切都是误会啊。”
  李景隆话还没说完,就见李余从身后掏出一个麻袋,顿时吓得脸上气血全无。
  “兄弟,不至于吧,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啊……”
  可是话还没说完,蓝春一个手刀猝不及防的砍在了李景隆的脖颈上,顿时李景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大饿,鸦雀无声,晕死过去。
  “套上,带走!”
  “好嘞!”
  哗啦……
  麻袋套上,蓝春单手一甩二百多斤的麻袋扛在了肩上,快步离开。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袁容悄无声息的关上了院门,靠在门口大口大口喘着气。
  呼呼……
  又是那两个恶人!
  李余、蓝春!
  他们又出来了,得亏我慢了一步,不然也会被抓走。
  上次我没得罪他们就差点被煮了,这次若是被抓住还不得被大卸八块啊!
  咔嚓……
  越想越怕的袁容,咔嚓一声反锁上了远门,他已经决定了科举之前绝不走出家门半步,全心全意备战科举!
  “搭救姐夫吗?哎,算了,反正姐夫是国公,李余、蓝春就算再无法无天也不敢杀了姐夫,顶多打断两条腿而已。”
  “再说了他们连我姐夫都敢绑,我这个国公小舅子在他们眼中更是小鸡仔了。”
  “我还是赶紧考个状元,那时候才有资格替姐夫报仇!我可真是个好小舅子!”
  袁容被自己感动了,快速回到了书房,而后锁好门窗,开始备战科举!
  ……
  另一边。
  蓝春扛着李景隆又到了郊外的蓝家废弃宅院。
  之前烧水的锅还在!
  李景隆一睁眼就看到李余和蓝春一边烧水一边窃取诶私语。
  因为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所以李景隆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些零散的词语。
  比如,把这头猪烤了、把这头猪煮了、阉割了……
  李景隆听得头皮发麻,双腿战栗,关键是他相信卧龙凤雏真的能做出那些事情。
  “憨子、蓝春……”
  李景隆声音颤抖。
  “咦……三哥,那头猪醒了,喊咱们呢。”蓝春低声道。
  “当没听到,不用理会他,咱们继续说咱们的。”李余冲蓝春使了个眼色,继续道。“你去定制两根钩子,就是杀猪的将猪吊起来的那种铁钩。”
  “三哥咱们要钩子干啥?”蓝春眨巴着眼问道。
  “不会吧,你这都不知道?穿李景隆的肩胛骨啊,两根铁钩穿过去,然后吊起来就可以杀猪了啊。”李余表情夸张道。
  “哈哈,高明,高明啊!不愧是三哥!这么高明的复仇法子也只有三哥这样的人才才能想出来吧!”蓝春称赞道。
  卧槽!
  尼玛!
  这么毒?
  铁钩穿肩胛骨吊起来当猪宰?
  虽然我差不多也有二百斤,可不是猪啊!
  李景隆看着煞有其事商量的卧龙凤雏两人,眼中闪烁着惊恐的目光。
  如果只有李余一人他还可以搏一搏,可是蓝春那个夯货自小变力大无穷,他们两人自己就不是对手了。
  思索再三后,李景隆决定使用苦肉计,先逃出去再说。
  “憨子,你听我解释,那日的事情真的是个误会!”
  李景隆态度诚恳的看着李余。
  “李景隆休要狡辩!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个世上只有我三哥背刺别人的份,哪有人敢背刺我三哥?”蓝春跳起来指着李景隆愤然道。
  李余一头黑线。
  蓝春这话说的,好像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曹国公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李余让火坑里又扔了一块木头,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和咕咚的沸水声让李景隆头皮发麻。
  “那天我根本就没来及说话,韩国公和永昌侯就一口咬定我的伤是你们打的,我先解释他们根本就不给我机会啊!”
  “这事真不赖我啊!”
  李景隆苦着脸道。
  “哦?哪又怎么样呢?”李余道。
  “对啊,哪又能说明什么啊?”蓝春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解的看着李景隆。
  呃……
  面对卧龙凤雏的反问,李景隆懵了,这难道不能说明什么吗?
  这难道还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57/7406506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