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你怎么狡辩,我三哥因为你被打是事实,你必须付出代价!” 蓝春咬牙切齿,右手成刀,劈向李景隆脖颈。 李景隆大惊失色,本能一个撤步躲了过去,“蓝春,你要干什么?” “打晕你啊,不然清醒着穿肩胛骨会很痛的。”蓝春咧嘴笑道。 蓝春笑的很和善,但是落在李景隆眼中却是恶魔般的笑容。 李景隆浑身一颤,难以置信道,“你们真打算给我穿肩胛骨?” “我们费这么大劲,和你闹着玩?”李余冷哼道。 “李憨子你敢?我是世袭国公,我舅姥爷是皇帝陛下!”李景隆惊恐道。 “哦?哪又能怎么样呢?我是个憨子,憨子杀人,我想陛下也不好怪罪吧?再说了我家里有丹书铁券,我爹也是国公,大不了拿功劳抵罪呗。”李余无所谓的摊摊手。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 李余对着蓝春点点头,“那就动手吧。” “嘿嘿,得令!” 蓝春将李景隆双手反剪在背后。 “等等!李憨子你疯了,你好好想想,咱们是兄弟啊,咱们结盟了啊……” 李景隆吓得惊恐大喊起来。 “蓝春住手!”李余突然道。 闻言,李景隆心中大喜,看向李余,“兄弟,你想通了。” 可是却听到李余对着蓝春道,“先烫烫猪皮,皮软了,肉松,铁钩子好穿。” “得令!” 蓝春随手掏出一根绳子,在李景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李景隆手脚捆绑住了. “三哥来搭把手,把这头猪扔进锅里。” 蓝春对着李余招呼道。 “好嘞!”李余摩拳擦掌。 李景隆眼看着两人一个抬脚一个抬头,顿时吓得挣扎了起来。 “憨子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国公,我是皇帝的亲外甥孙!我,我……你们说怎么才能原谅我,只要你们开口,我李景隆一定办到!” 李景隆一边挣扎一边喊,他真的要被吓尿了,若是别人,他当然不怕,可是这人是李余啊,这憨子真敢把自己当猪煮了啊! “什么都能办到?”李余一脸不信的看着李景隆。 “三哥你别被他骗了,他一定是觉得你是憨子,糊弄你的!你把他放了,他回头又去找韩国公告状了!”蓝春忙道。 闻言李余沉思一下道,“对喔,这胖子不是好人,上次就被他给骗了,还是把他扔进锅里吧。” 李景隆听着李余和蓝春的一问一答都快被吓哭了,你们俩憨子交流个啥啊,你们听我说不行吗? 李景隆算是服气了,但凡遇到个正常人,都能被自己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可偏偏自己得罪了两个憨子。 说我是猪,我看你们才是! 这一走神的功夫,李余和蓝春已经开始喊号子了。 “一、二、扔……” 李余一声令下,两人同时撒开了抓着李景隆的手。 “啊……” 身体腾空,李景隆感觉下一秒就要掉进锅里了。 “不要!不要啊!你们两个憨货倒是说条件啊,你们说我一定满足,一定满足……” 李景隆闭着眼睛,尖叫着。 可是就在此时他陡然觉得双腿一沉,睁开眼就看到李余双手拽住了自己的双腿,顿时心中一喜。 “憨子,千万别松手,你一松手,我就进锅了。” 李景隆话音一落,就见李余脸上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嘿!” 李余轻喝一声,猛然往下一拽。 砰! 李景隆肥胖的身体砸在了地上,疼的李景隆宛若杀猪一般尖叫了起来。 “你说的,无论我说什么事,你都能办到。” 半天后,李余看着李景隆道。 “当然!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办得到要办,办不到想办法也要办!”李景隆捂着胸口打包票道。 刚才那一下子差点把心肝都给砸出来。 砰! 李余一脚踢在李景隆肚子上。 李景隆一脸懵比的看着李余,我特么的说啥了,你又踢我? “谁是你兄弟!你最好搞清楚你的定位,别和我套近乎!你以为你成我兄弟,我就不宰你了?”李余冷笑道。 卧槽! 这…… 你不想当我兄弟,我还不想要你这个兄弟呢! 你特么是故意找借口打我吧!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李景隆心中愤怒,脸上却还是一副恭敬的模样。 “李少爷您说什么事,我一定给您办的妥妥的!” “我要娶你三姑!”李余直接道。 “啊?什么?”李景隆惊呆了,他没想到这憨子竟然狮子大开口,提出这种条件。 “你能办到吗?”李余踢了踢惊呆的李景隆。 “啊,这,我……李少,你要当驸马,得陛下赐婚啊,再说了,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嘛,崇宁公主心狠手辣,你降服不了的。” 李景隆欲哭无泪。 “我就喜欢降服烈马。”李余笑道。 “……那好吧,这事我办不到,你把我扔锅里煮了吧。”李景隆双眼一闭,一副认命的样子。 “蓝春!” 李余也不啰嗦,一声吆喝,和蓝春两人又是一人头一人脚的,将李景隆重新抬了起来。 很快感受到蒸汽的李景隆再次扛不住了。 “卧槽!来真的啊!李余你快放我下来,你娶公主的事我真帮不了,不过我……我可以帮你把我三姑从宫里骗出来!” “嗯?什么意思?”李余疑惑的看着李景隆。 “那个,憨子,你是我兄弟,答应你的事我不能不办,但是我能力有限确实做不了我三姑的主。我只能帮你把我三姑叫出来,你们随便聊聊,你有本事……那个你以前不是经常下药使阴招嘛,你如果用阴招把我三姑……咳咳,那你这驸马当定了。”李景隆道。 卧槽! 惊呆了! 李余和蓝春都惊呆了! 这是亲侄子啊! 这种缺德的主意都想得出来! “你是说如果我把崇宁公主给……”李余试探道。 “咳咳,不要说出来。”李景隆干咳一声。 “懂!我懂!嘿嘿,你这个兄弟我认了,有姑姑你是真送啊!”李余咧嘴笑道。 看着李余傻笑,李景隆心中更是冷笑连连,你这憨子还想算计我三姑,到时候我三姑不把你玩死我跟你姓! 嗯? 不对,我们本来就是一个姓! 算了不管了,只求三姑到时候给这憨子留个全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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