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 自己这么大的广告投入,虽然引来了满城围观,但是却没有一人进来看直播,甚至还被人羞辱! 直播等于青楼? 你们这是对自己的羞辱,对主播的羞辱! “三哥,怎么办,没人进来看直播啊。” 蓝春有些遗憾的看着李余。 “嗯。这群人把咱们直播商会也当成青楼了,大白天当然不敢进。”李余道。 “什么?把咱们这里当成青楼了?他奶奶的那不是把咱们兄弟当老鸨子了吗?哦不对,是当成龟公了,他娘的老子抽他们丫的……” 蓝春撸着袖子就往外冲,李余一把拉住了他,让他消停一点。 李余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要想让客人进门,就得消除他们对主播的误解。 “必须得有一个有分量,有身份,有威望的人给咱们正名才行。不然这群人不会相信咱们是正经买卖的。”李余道。 “那还不简单,叫我爹、韩国公他们来不就行了?他们都是大名鼎鼎人物,说出来别人肯定信。”蓝春脱口而出道。 李余一头黑线,这小弟脑袋真是缺根弦。 “你爹让你做买卖?”李余白了蓝春一眼。 “额,不让,我爹说商人都是偷奸耍滑之徒,都该杀头!” “那不就得了!”李余气道。 “要不,咱们去找李景隆给咱们站桩,那小子好歹也是个人物,虽然被咱们兄弟拿捏,但是曹国公的名头还是挺管用的。”蓝春提议道。 “你还没明白吗?咱们这买卖不能让官面上人出头!”李余道。 “那就没办法,这世界上还有比当官的有威望的人吗?”蓝春摊手道。 李余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推行新事物真是太难了。 “少爷,少爷!您在里面吗?!”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看热闹的人群后面传了过来。 “卧槽!是老黄那个老货!老子不找他,他还主动送上门来了!” “蓝春把那个老货给我抓过来!” 一想到老黄,李余的怒气直冲脑门。 这老小子把自己反锁进屋里也就罢了,还特么的踢翻了尿罐子,差点把老子腌制入味了! “三哥,抓来了!” 蓝春很快就把管家老黄抓了过来。 “你老小子还敢露面,看小爷不让你好好喝几罐子尿汤!”李余怒道。 “少爷您犯病了,我给您请来了鸡鸣寺的得道高僧,您让他给您看看就好了。” 老黄看着李余苦口婆心道,“少爷,您别再折腾了,那尿罐子也是破邪祟的好东西,您看您现在就能分辨出好赖了不是?” “要是搁着您以前犯病的时候,那尿罐子,您想都不想就当糖水给喝了。” 李余被老黄连珠炮的话说的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反应过来。 “谁特娘的犯病喝尿了?老黄你敢造我的谣?!”李余怒道。 “少爷是真的,你以前犯傻病的时候,别说喝尿了就连……” “闭嘴!别说了,再说我就要吐了!”李余及时捂住了老黄的嘴。 半天后,看着李余情绪稳定了一些,老黄试探道,“少爷回家去吧,鸡鸣寺的如海法师等着您呢,给您念一遍经,您的病就好了。”m.biqubao.com “不去!都说了老子没病!” 李余正发愁主播的事情呢,哪有有功夫陪和尚念经。 “少爷您就去吧,如海法师可是得道高僧,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要不是看在老爷的面子上,人家都不出庙门的。”老黄道。 “说了没病,你叫个和尚来,我就……” 嗯? 不对! 什么? 和尚? 得道高僧?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得道高僧的信徒肯定高啊,威望肯定高啊! 如果让他来这里证明主播不是青楼,如果得道高僧都看直播,那…… 嘶…… 这特么的不比什么有威望的大官管用? 得道高僧说的话,推荐的娱乐项目,不仅能娱乐自己还能积攒功德,谁不来? 卧槽! 李余双眼放光! “老黄那老秃驴在哪?把他给我叫这里来!”李余道。 “叫到这里来?” 老黄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人乱嗡嗡的,关键是还有个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在里面坐着。 老黄虽然不明白少爷这是在搞什么,但是他却知道如海法师肯定不会来这样的地方布道的。 “是啊,不行吗?”李余瞪了老黄道,“老黄,你可想好了,除非他来这里,不然我这憨病可不治了!” “你是知道我的,犯起病来,我可是连屎都吃的,到时候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祸事,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余心道豁出去了,只要能打开市场,谣言什么的我也认了! 呃…… 听着李余的话,老黄心脏加速,难以置信的看着李余。 少爷现在连狡辩都不狡辩了,直接就承认吃屎了,连一点羞耻感都没有了啊! 这真是病入膏肓了啊! 这病得赶紧治,刻不容缓! 为了少爷,就算是死,我也得把如海法师请到这里来! “老黄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叫和尚来给我治病啊!”李余见老黄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催促起来。 闻言老黄深深看了一眼李余,而后噗通一声跪在了蓝春面前。 “卧槽!” 李余和蓝春同时卧槽出口。 “蓝少爷,我家少爷憨病复发了,已经到了最严重的时候,您可千万看住他,别让他跑出去了!我这就去叫如海法师,您一定要看住我家少爷啊!” 老黄说完又冲着蓝春磕了三个头。 “蓝少爷您听明白了吗?”老黄抬头看着蓝春郑重道。 “明,明白了。”蓝春被这种委以重任的眼神给震惊到了。 “那好,少爷就交给您了,我去去就来!半个时辰,就算是绑我也要把如海法师绑来!” 老黄再次深深看了一眼李余,而后转身离开,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的雄壮! “卧槽!三哥,你家老黄是咋回事?整的我都不会了。” 蓝春这时候反应过来了。 李余一头黑线,气道“我怎么知道!” “三哥,刚才老黄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你以前犯病的时候真的连那个东西都吃?”蓝春试探道。 “滚!” 李余飞起一脚,蓝春灵活的避开。 “姑娘,要不你还是换个人喜欢吧,万一李余以后再犯病了,可是连那东西都吃啊。”侍女莉莉低声在鱼幼娘耳边说道。 “你不觉得这样的男人才更有魅力吗?”鱼幼娘喃喃道。 啥? 这…… 姑娘是傻了吧?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吗? 侍女莉莉难以置信的看着鱼幼娘,姑娘竟然说吃屎的男人有魅力? 看着莉莉难以置信的表情,鱼幼娘才意识到她误会自己了,赶忙解释道。 “我是说李少爷有憨病在身,还能做出人生若只如初见那样的诗句,还能敢为天下先推行主播商会,是何等的有魅力啊。” “姑娘,我看您是被猪油蒙了心,他这就是靠您给他敛财呢。”莉莉道。 “我相信他!” 鱼幼娘痴迷的看着李余修长的背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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