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国公这样不好吧?” 李余悄悄敞开了袖口,一脸难为情的说道。 这样当着受害人的面收受贿赂的事情,李余也是第一次做,多少有些紧张。 听着李余的话,看着敞开的袖口,李景隆心中直骂娘,这死憨子我就客气一下,他还真收啊! 李景隆将金子赌气般的扔进李余敞开的袖口,低声道,“兄弟给个面子,我要申请调值,如果我每次都后半夜值班,那最后一个时辰就得让袁容休息,我花了这么多银子,就抽三个时辰太亏了!” 听着李景隆的话,李余忍不住同情的看了一眼还被绑在椅子上的袁容。 真可怜啊!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收了你银子不给你办事也不好,那这样就只能委屈一下瘦猴了,接下来四个时辰你继续监督袁容读书,回头我告诉瘦猴把他的值班时间和你的换换,他负责后半夜的四个时辰。”李余一脸为难道。 “那谢谢兄弟你了!”李景隆登时大喜。 “不过,还需要曹国公配合我演下戏,不然我这随意调换轮值,我担心袁容不服气,万一影响他的课业就不好了。”李余笑道。 “没问题!没问题!一切都听兄弟的!”李景隆高兴道,他只要接下来继续监督袁容,其他的他才不管呢。 袁容看着李景隆和李余窃窃私语,心头有些慌张,总觉得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可是无奈他被绑在椅子上,又被挡住了视线,又听不清两人说什么,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就在此时,他看到李余和李景隆翻脸了! 而且李余神情很激动,似乎对李景隆很不满! “曹国公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袁容虽然有些烂泥糊不上墙,虽然有点蠢,虽然是个大傻比,但是怎么说也算是我李余的学生!你这样侮辱我的学生,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作为他的老师……我的学生只能我来骂,你不行!” 李余指着李景隆愤怒的吼道,不过转而又叹了一口气,用一种极其无奈的语气道。 “哎,算了,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姐夫,出发点也是好的,不过要注意教育和处理方式……” 李景隆懵了,看着突然暴起指责自己又突然偃旗息鼓的李余,他彻底的懵比了!m.biqubao.com 我说什么了? 我干什么了? 我不就是要换个轮值时间吗? 而且我还给你塞了一锭金子啊! 你这…… 李景隆扭头看向袁容,只见袁容此刻正用仇视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 “徒儿,接下来一个时辰你好好休息吧,你姐夫,哎,他也是为了你好,接下来四个时辰还是你姐夫看着你,你一定要好好学习,替老师争口气,不能让人看不起啊!” 李余又一脸无奈的对着袁容叮嘱,之后留给袁容一个萧瑟落寞的背影,离开了书房。 看着李余无奈又心酸的神情,袁容紧抿着嘴唇,他从来没在李余身上看到过这种消极情绪。 也从来没想到李余会这样维护自己。 袁容顿时感动不已。 看来自己以前是误会老师了,老师虽然对自己很严厉,但是却一直疼爱着自己,努力为自己读书科举创造条件! 一定是李景隆说了我什么坏话,比如烂泥糊不上墙之类的恶毒语刺激到了老师,所以老师才沮丧离开的。 一想到李余是为了自己,才这么沮丧,袁容顿时忍不住了,对着李景隆吼道。 “李景隆你鞭打我,抽我,侮辱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伤害李师?!” 卧槽! 李景隆懵比了! 李余这憨子…… 这波操作,我服气了! 可是自己最服气的还是袁容这个傻比,你特么的李余表情那么夸张,你难道看不出来他是演的吗? 就你这智商还考状元,考你奶奶个腿吧! pia! 李景隆甩动着虎皮鞭走向袁容。 可是之前见李景隆甩鞭子就吓得缩脖子的袁容,此时却梗着脖子,怒吼道,“抽吧!我不怕!有种你抽死我!侮辱我恩师,等我回去告诉我姐姐,看她还让不让你上床!” 卧槽! 你这个傻比! “我抽死你这憨货!” 李景隆怒了,狂舞着鞭子,狠狠抽在袁容身上。 “你抽死我吧!抽死我,我也不允许你侮辱恩师!” 李景隆:“……” 书房外,李余听着袁容对自己的维护,重重叹了一口气,摸着手里的金子,不停的反思自己。 自己是不是对袁容太过苛刻了? 毕竟是科举,很费精力的,一味地棍棒教育堆砌时间是不科学的。 之前背诵四书五经打基础还好,但是接下来可就是正式做文章了。 正式做八股文后,自己也要正式登场了,不仅要给袁容解构八股文,还要将前世大明士子为八股取士卷出来的“顺逆之法”、“对股法”、“牵上打下法”等八股做题法门,一一传授给袁容,学习内容加大,更加耗费精力。 若还如现在这般肯定是不行的,得讲究劳逸结合了。 …… 因为李善长的叮嘱,也因为李余不是个爱抛头露面的人,所以主播商会的装修都是安排老黄去做的,而他则是躲在幕后策划。 “老黄都是按照我的要求装修的吗?” 李余一边走一边问身边的老黄。 “都是按照少爷吩咐做的,基本上都装好了,直播高台啥的都是按照您的要求做的,整体装修保持着简单朴素,很适合讲伤感故事。”老黄说道。 “嗯,那就好,咱们的直播场景一定要简单,要不主播讲凄惨经历的时候,达不到共鸣效果,达不到共鸣效果,就没人同情给赏银了。”李余点头道。 “少爷,您二楼高台上弄一根三米高的管子是干啥的?”老黄问道。 “三米高的管子?”听着老黄的话,李余愣了一下,接着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笑道,“那是给姑娘们展示才艺跳舞时候用的。” 老黄更是疑惑了,“跳舞时候用的?什么舞蹈需要用到管子?” “钢管舞,算了,说了你也不懂,等回头找到舞蹈主播的时候,让你去看看,保证嘿嘿,让你这小老头也得看的血脉喷张。”李余笑着摆摆手。 钢管舞这种才艺舞蹈,在大明这个出门恨不得裹被子的年代,绝对是个大杀器,大长腿,小热裤,保管让下边的男人狼叫连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7/740651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