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149章 陛下对李余如此厚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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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账!你当咱的奉天殿是菜市场了!岂容你讨价还价!”
  朱元璋顿时勃然大怒,“换个赏赐?咱赏你一个忤逆之罪,你要不要?!”
  御医王石跪在李余旁边,只觉得自己的老心脏都快犯心脏病了,这李余可真是个人才,明明是功劳,弄的陛下都想砍了你了,你可真会作死啊!
  王石悄悄远离了李余,只希望皇帝杀李余的时候,不要溅自己一身血。
  “李余,别犯傻,赶紧向陛下认错!”李善长冲着李余喊道。
  李善长此时心中后悔至极,他早应该想到自己儿子会搞出这么一出的!
  李善长说完又对着朱元璋道,“陛下,李余脑袋时好时坏,您是知道的,他是个憨子……”
  可是李善长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朱元璋冷冽的目光。
  “他是憨子?李善长你编的这些,自己信吗?”
  呃……
  李善长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
  朱标见朱元璋真动了怒气,也是赶紧对李余道,“李余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岂容你讨价还价,还不赶快领旨谢恩!”
  朱标一边说一边对着李余使眼色,见状李余也知道皇帝是真生气,若是自己再坚持下去,朱元璋万一控制不住情绪,真砍了自己可就不划算了。
  可是,爵位有公主香?
  “殿下,您回来的时候许诺草民,会为草民向陛下求娶公主的。”李余弱弱的看向朱标。
  “呃……”
  李余此言一出,朱标顿时脸憋得通红,心道我怎么忘记这茬了。
  “嗯?”
  朱元璋看向朱标,“太子你许诺李余娶公主了?”
  “不!父皇,儿臣哪敢私自做主啊,儿臣只是说替李余争取一下。”
  朱标苦笑道,他没想到自己为李余求情却把自己搁进去了。
  “哦,那咱不同意!”
  朱元璋斩钉截铁,断然拒绝,他还指望着用公主吊着李余,让他给皇家办事呢。
  如果鱼饵吃光了,那以后还怎么让李余办事。
  见朱元璋和朱标一问一答,就把自己的公主赏赐给弄没了,李余也是一阵无奈。
  “要县男就留着你的脑袋,再敢跟咱这里讨价还价,不仅赏赐没了,咱还得砍你的脑袋!”
  闻言李余目瞪口呆,嘀咕道,“头一次听说威胁着别人要赏赐的。”
  “你说什么?!”朱元璋眼睛一瞪。
  “草民说,草民谢陛下隆恩。”李余无奈谢恩。
  听着李余不情不愿的声音,朱标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朱元璋,见朱元璋没再生气,也是松了一口气。
  同时心中也是有些惊讶,他没想到父皇竟然对李余的宽容程度如此之大,竟然容忍李余在朝堂上三番两次的顶撞。
  朱元璋不是不生气而是习惯了,而且他也不舍得真砍了李余。
  再说了虽然封了李余一个县男,但是朱元璋仍然觉得亏欠李余。
  毕竟无论是土司之祸献计、炸山、提纯火药还是救自己儿子都是李余做的,一个县男可抵不上这么多的功劳。
  “领了赏,就滚下去吧!咱今日不想见到你了!”
  朱元璋冷哼一声。
  闻言李余立即高呼,“谢陛下隆恩。”
  而后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奉天殿,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看着逃跑似的李余,朱标嘴角止不住的抽动,扭头看向父皇,只见父皇嘴角也在不自觉的颤抖着。
  ……
  李余离开奉天殿后,只觉得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我看皇帝是白嫖惯了,有事就让我顶上!回头生意利润要扣他的分成!”
  “先回家,这几天累死了,回家先睡一觉再说!”
  李余嘀嘀咕咕的就出了宫门。
  ……
  韩国公府。
  后院书房中。
  袁容正神情激动的听着李景隆讲述今天太子还朝的盛况。
  当听到李余骑着高头大马护送太子进京的时候,袁容激动的身体颤抖,脸庞泛红。
  “不愧是李师!”
  “李师当真是我辈楷模!我一生都难以追上老师的脚步啊!”
  “我真后悔当时没去看!”
  “若是知道李师与太子一起还朝,我宁愿不读书,也得去看!”
  看着袁容激动的神情,李景隆嘴角抽了抽,敢情儿老子花了十几万两银子,还没李余那憨子在你这里有排面?
  “今日陛下带着天子祭天之后,召集百官奉天殿议事,特意喊了李余去,说李余救驾有功,要有封赏。”
  “估计今日李余的封赏旨意就会下来。”
  说到这里就连李景隆都有些嫉妒了,怎么好事都让李余那个憨子给碰上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就听到前方传来了,传旨太监公鸭嗓的声音。
  “韩国公之子李余,聪慧睿智,救大明皇储于危难,朕甚感宽慰,封李余为定远县男,食邑三百户……”
  闻言李景隆和袁容对视一眼,问道,“小舅子,外面宣旨太监喊的啥?”
  “好像是陛下封李师为县男?”
  袁容同样身体颤抖,不靠父辈余荫,这么年轻的县男,古往今来恐怕都没有吧。
  不愧是李师啊,能人所不能!
  “县男?卧槽!李余这汉子真走了狗屎运了,一门两公侯,这是多么大的殊荣啊!我这皇帝亲外甥孙都有些嫉妒了!”李景隆道。
  “姐夫,咱们用出去吗?”袁容试探的问道。
  “你是李家人吗?他们封爵咱们出去跪啥,不去!”李景隆气道。
  “姐夫你不去可以,但是我是李师的弟子,如今师公和恩师不在,李师又没有子嗣,我这个弟子自然要出去。”biqubao.com
  袁容说着整了下仪容,不等李景隆制止,已经打开房门,大步朝前院走去了。
  “卧槽!袁容你还真把李憨子当老师了啊?”李景隆冲着袁容喊道。
  只不过袁容没有理会李景隆,而是昂首挺胸走向前院。
  师父不在,师公不在,自己这个弟子当然要替师父、师公处理对外事务!
  李景隆听着前院闹哄哄的声音,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自己这个舅姥爷对李余还真是厚爱,李余人还没到家,这封赏的旨意就下来了。
  显然这封赏的旨意是早就拟定好了的,所以旨意才会比人先到家。
  “这份厚爱让我这亲外甥孙都嫉妒啊!”
  李景隆眼珠子一转,有些失神的喃喃道,“一门两公爵,难不成以后我还得巴结着李余?”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才是亲外甥孙,是血亲,李余再受宠也没我受宠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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