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150章 父子夜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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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余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袁容正以主家人的身份,送传旨太监出门。
  只不过传旨太监的脸色,极度的不好看,对于袁容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恩师!”
  袁容看到李余,顿时惊喜若狂,伸开手臂就要拥抱李余,可是却被李余直接无视。
  李余笑着走向传旨太监,伸手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不动声色的塞进了太监的袖口。
  这时太监的脸色才由阴转晴,脸上堆满了笑意,和面对袁容的时候,态度截然相反。
  “县男太客气了,折煞小人了。”太监笑道。
  “哪里,哪里,公公辛苦了,这点银子权当是茶水钱了。”李余也客气道。
  “早就听说县男待人和善,今日所见,果然如此。”太监笑道。
  而这句话,刚好被出门看热闹的李景隆听到,顿时眼皮子直抽抽。
  李余待人和善,你哪只耳朵听到的,恭维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吧。
  李余这小子是出了名的心黑手狠,敲闷棍、塞麻袋,他啥不干啊。
  “公公谬赞了,我送送公公。”李余也是满脸笑意。
  “县男留步,如今县男独得陛下恩宠,奴婢哪敢让县男相送,留步,留步……”
  眼看着太监走远,李余才将视线放在袁容身上。
  “恩师。”袁容激动的看着李余。
  “学会了吗?”李余看着袁容问道。
  学会了吗?
  学会啥了?
  李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袁容一脸懵比,李余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而后绕过他走进了韩国公府。
  “恩师……”
  李余眼中的失望之色,让袁容一阵心痛,他仍然没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让恩师这般嫌弃且无奈。
  “姐夫,我做错什么了吗?”袁容求助的看向李景隆。
  李景隆嘴角抽了抽,看着李余离去的背影,心道你一个憨子还真特么的给你装上了!
  “人情世故懂不懂?人情世故!”李景隆道,“姐夫平时是怎么接人待物的你没见到?你送传旨太监出门,就不知道给点茶水费?”
  听着李景隆的话,袁容顿时恍然大悟,而后冲着李余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弟子愚昧,恩师言传身教我竟没有领悟,是我辜负了恩师啊。”袁容言语中充满了自责。
  李景隆直接懵比了,是老子指点的你,你去拜李余?
  ……
  李余一回家,就钻进卧房呼呼大睡起来。
  这些天李余的精神高度紧张,身体极度疲惫,一沾床就呼呼大睡起来。
  眨眼睛就到了深夜,袁容此时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
  这些天他都是看着李余留下来的备案教材自学,有很多八股文的做题法门都没有领悟。
  不过眼见着李余如此疲惫,袁容只能回书房自学,等着恩师醒来后再询问。
  自从袁容开始做文章之后,助教就只剩下李景隆了,而李景隆也只盯着他白天读书,晚上也回家。
  而即使如此,在没人监督的情况下,体会到李余良苦用心的袁容,仍然是每日挑灯夜读!
  与此同时。
  白日里太子还朝,百官散去,深宫之中再次回复平静。
  树影丛丛,偌大的皇宫,显得格外的寂静,空气中似乎都多了几分凉意。
  寝宫中,大明洪武皇帝却并没有睡。
  朱元璋坐在书案,眉头紧皱批改着奏章,他这个皇帝十年如一日,每日都会批改奏章到深夜
  即使今日太子还朝,他也没有耽误自己的日程。
  寝宫的侧门口,太监总管朴不成正靠在门框上小憩,而此时朱标端着一个香薰的炭盆缓缓走了过来。
  朱标走路的脚步声,惊醒了浅睡的太监,朴不成慌忙见礼。
  “殿下!”
  朱标冲着朴不成打了个眼色,“不必行礼,父皇还没睡吗?”
  “回殿下,陛下还在批阅奏章。”朴不成如实道。
  看着朱标手里的炭盆,朴不成下意识的要接过。
  “殿下,陛下这里奴婢们伺候就行。”
  朱标笑着躲开,“孤送进去就行。”
  朱标说完,端着香薰炭盆,缓缓走进寝宫。
  “咱说了多少次,没咱的传唤,不要打扰咱。”
  朱元璋头也不抬,直接训斥道。
  “父皇,是儿臣。”朱标笑道。
  朱元璋抬起头,就见到朱标端着香薰炭盆缓缓走来。
  “这些事让朴不成来做就行了,你刚回宫,咋不好好歇着呢。”
  朱元璋笑着离开书案,从朱标手里接过炭盆。
  “你大病初愈,这么熬夜可不行。”
  “儿臣睡不着,虽然是盛夏,但是这晚上风冷,就想着给父皇送个炭盆过来。”
  朱标笑道,“等回头入秋了,晚上儿臣就来给您泡脚,儿臣从河东道那里讨要的方子,热水里放活血化瘀的药材,泡完能驱寒御暖,父皇晚上也能睡个好觉。”
  听着朱标的话,朱元璋笑的额头上的褶子都多了几分。
  “好!好!咱那么多儿子,还是大儿子最贴心,咱爹你爷爷活着的时候,你大伯父就最贴心,咱和你另外几个伯伯天天闯祸,惹你爷爷生气,每次挨打的时候,你大伯父还护着我们几个小的。”
  朱元璋说着叹息一声,目光盯着朱标,一脸感慨道。
  “这和你们兄弟几个何岂相像啊,以前老二老三他们天天闯祸,惹咱生气,咱每次都恨不得抽死他们,每次他们都被你这个大哥护着,咱不依你就死跪着不起来,搞到最后咱不仅出不了气还被你娘埋怨。”
  听着朱元璋的话,朱标接话道。
  “儿臣记得有一次四弟嫌饭菜不好,打了御膳房的厨子,您勃然大怒,把四弟吊起来打。”
  朱元璋听着朱标的话,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笑道。
  “老四性子最跳,整日里惹是生非,每次都气得咱头疼,那次他打厨子,气的咱恨不得抽死他,刘铁锅做饭不好吃,咱吃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吗?可是咱信得过他,咱行军打仗这么多年,杀的人多了,可唯独不杀厨子,待厨子宽容,入口的东西马虎不等,外人要想害咱,最容易从饭菜上下手。”
  朱元璋说着话锋一转,看着朱标道。
  “你这次不也一样?柳华元下毒,不也是从饭菜里动的手脚?”
  “儿臣以前还不明白,这次儿臣明白了。”朱标叹息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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