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李余更觉得刚认识的这个公子哥是个娘炮了。 马车里一律的粉红色设计,还熏着香薰,哪个糟老爷们会用一个红色香薰盒。 尤其是小白脸公子哥的仆人,时不时偷看自己几眼,而后就和小白脸公子哥窃窃私语,公子哥偶尔也会偷瞄自己几眼,看的李余整个人都不舒服了,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停下车,我到地方了!” 终于李余有些扛不住了,这主仆俩一个比一个变态,自己怕再待下去,忍不住暴揍这俩变态一顿。 崇宁公主往车厢外看了一眼,见还没到韩国公府,不免有些奇怪。 “李县男,还没到呢。” “不用回家,我这里有个商会,我进去坐坐。”李余忙道。 “商会?李县男还经商?”崇宁公主问道。 “嗯,做点小买卖,那个挂主播商会牌子的就是我和别人合伙的产业。” 李余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公子有时间可以去看看直播,能调动一下体内的荷尔蒙。” 崇宁公主不知道什么是荷尔蒙,不过她还不想这么快和李余分开,当即接话道。 “择日不如撞日,我今日就随李县男去看看这个直播。” 闻言李余一脸便秘的看着崇宁公主,这小公子哥难道察觉不出来,我这是客套话吗? 以前总觉得自己脸皮厚没眼力见儿,没想到这个娘炮比自己还没眼力见! 片刻后。 李余带着崇宁公主主仆两人从后门上了二楼的包厢。 李余看着空荡荡的包厢,还有刚倒了还没喝的茶水,奇怪不已,蓝春那小子去哪了。 “楼下就是直播,今日的主播是鱼幼娘,两位可以去看看,挺有意思的。”李余笑道。 “小绿,你去吧,我就不下去了,我在楼上陪着李县男。”崇宁公主对着绿娥道。 小绿? 这名字,一个大男人叫这名字? 真变态! 李余又是腹诽不已。 “啊?公子您要和李县男单独在一个房间?” 绿娥心中一惊,公主和男人共处一室,万一传出什么,那自己小命可真就没了。 闻言崇宁公主还没说话,李余就开口了。 “你这下人真有意思,我和你家公子在一个房间怎么了?我们两个大男人……” 可是话说一半,李余表情就凝固了,这个下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非这小白脸,真有啥癖好? 卧槽! 难怪一个下人都担心他家公子和男人在一起呢! “这位公子,你仆人说的对,咱们两个大男人在一个房间确实有些不合适……呃,不是,是你留在这里不合适,二楼这个包厢是我们几个老板,洽谈生意,观察直播效果的地方。”李余道。 “对喔,公子,咱们一起下去把,李县男是主播商会的老板,留在这里有正事,咱们就别打扰他了。”绿娥也是赶紧接话。 她是有些不敢让崇宁公主和李余单独在一起的,崇宁公主眼睛里都泛起水了,她真担心公主一个把持不住犯下什么错,到时候自己小命绝对玩完。 别人不知道,绿娥可是天天守在公主身边,她可是知道公主有多心悦李余的。 李余现在还没发现公主是女儿身还好,若是发现了,万一李余起了心思,公主再把持不住…… 绿娥想想都害怕,于是上前拉住崇宁公主的衣服道,“公子,走吧,这直播听起来新鲜,咱们去看看吧。” “对,公子还是去看看吧。” 李余也想赶紧把这个娘炮赶出去,和娘炮共处一室他浑身不自在。 崇宁公主白了绿娥一眼,这个死丫头,自己好不容和李余单独在一起,这死丫头还把自己给拉走! “公主矜持!一定要矜持!”绿娥低声道。 崇宁狠狠扭了绿娥腰间肉一下,而后对上李余又换上了一副笑脸。 “既然李县男有事,我就不打扰了。” 崇宁公主说完不熟练的抱了个拳,而后偷拧着绿娥的腰间肉,嘀嘀咕咕的离开了二楼房间。 李余看着崇宁公主和绿娥互相搀扶着有打有闹的下楼,顿时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没跑了,这俩绝对有一腿。 一个下人皮肤也那么白,一准是这个小白脸,特意去找的玩伴,看他俩这举动,不知道多恩爱呢! “三哥,看啥呢?” 李余正满头黑线的看着“你侬我侬”搀扶下楼的主仆二人,蓝春就走了上来。 “你小子哪去了?”李余收回视线。 “我找了个主播,刚才去试了试,不行,没啥感觉,对着她半天我都没起来。”蓝春无奈道。 “啥玩意没起来?”李余茫然道。 “就这里啊。”蓝春往裤子上指了指,愤愤道,“长得挺好看,就是没感觉。” 李余心中一阵恶寒,这小子招主播的标准是不是有些歪了。 “那俩怎么上二楼了?”蓝春视线看向下楼的崇宁公主两人,啧啧称奇道,“这俩男的腰身细的,比女人的都细。” 说着话蓝春突然眼前一亮,“三哥,你说找俩兔爷直播咋样?” “滚!你有病啊!” “三哥,真的,你不知道京城好这口的不少,青楼那些兔爷有时候比花魁挣的都多。”蓝春道,“虽然咱们觉得恶心,但是兔爷直播的观众忠实啊,兴许一个媚眼,就能让那些癖好大老爷们打赏几百两。” 听着蓝春的话,再看看腰身比女人都细的公子哥和仆人,李余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想想都恶心,想吐却吐不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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