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把我们公主当成什么人了!” 宫女绿娥听着李景隆的话,气的指着李景隆。 就算公主心里那样想,你能说出来嘛? 在这个封建礼法严苛的年代,别说是公主了就算是寻常女子都不能单独与男子见面,更何况女子主动找男人约会了。 啪! 李景隆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心道自己也是被自己的发现惊呆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发这种低级错误,说错话。 他怎么都没想到崇宁公主竟然是看上了李憨子,现在想想以前不停的在公主面前说李余的坏话,挨罚就说的通了。 “三姑你别气,是外甥说错话了。”李景隆忙道。 “行了,以后记着这事就行,若是李余有啥事,你及时去宫里禀报。” 崇宁公主脸蛋红红的瞪了李景隆一眼,而后带着宫女绿娥走了。 绿娥临走还瞪了李景隆一眼,看得李景隆恨不得从床上爬起揍这小丫头一顿,一个宫女还敢瞪老子这个国公!m.biqubao.com “李憨子啊,李憨子,被崇宁公主看上,不知道是你的福气还是劫难啊。” 李景隆喃喃自语的说着,而后想到这两个奇葩在一起的情形,又不由得嘴角抽搐了起来。 “孽缘啊!” …… 另一边。 崇宁公主带着宫女绿娥从后面离开了曹国公府。 “公主,咱们还去探望李县男吗?”绿娥道。 “刚才不是见了吗?现在你知道他去哪啊?”崇宁公主道。 “李县男刚出曹国公府没多久,公主若是想见李县男,一会就能追上。”绿娥眨巴着眼睛道。 崇宁公主俏脸一红,“今日就算了吧,还是赶紧回宫吧,父皇最近严禁我们出宫,若是知道我私自出宫,肯定会发火的。” 绿娥闻言,心头一颤,忙道。 “那公主还是快回宫吧,万一陛下知道奴婢带着公主出宫私会情郎,奴婢这条小命怕是没了。” “小蹄子咋了?之前不是你鼓动我出宫找李余的吗?现在怎么怕了?”崇宁公主玩味道。 “啊?公主您可别冤枉奴婢,奴婢什么时候鼓动您出宫了。”绿娥吓得浑身一颤。 若是让皇帝知道自己这个宫女鼓动宫女出宫私会情郎,自己这条命可就没了。 “你这死丫头还不承认?要不是你天天说宫中苦闷,我会出来?”崇宁拧着绿娥的腰眼道。 “疼,疼,公主疼。”绿娥一边喊疼一边道,“奴婢不是看您思念成疾,每天晚上做梦都喊李县男的名字,才替您想出这么个由头出宫嘛。” “你这死丫头,还敢犟嘴!” 崇宁公主两个女扮男装的丫头,打闹着就出了李景隆家巷子。 “停!公主,快停!您看前面,那不是李县男吗?” 正打闹着绿娥突然停住了,指着不远处道。 “嗯?他怎么在这?”崇宁公主看着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的李余奇怪道。 “不知道,看样子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绿娥道,“公主,咱们上前和李县男说话吗?” “那个还是别说了吧,万一他认出咱们是女儿身了。”崇宁一边说一边整理着因为打闹弄乱的衣服。 “不能吧,顶多就是觉得公主白了些,应该想不到。” 绿娥笑眯眯道,“公主,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我看李县男一个人连个下人都没有,他拄着拐走路不方便,公主不去帮帮他?” “嗯,去看看。” 崇宁公主点头,助人为乐,这个理由很合理。 李余此时很郁闷,因为之前跟着毛骧去诏狱,所以行踪隐蔽,从诏狱离开的时候,也是锦衣卫的人赶马车把他送来曹国公府的。 他本来还以为锦衣卫在外面等着他呢,谁知道该死的锦衣卫走了! 他正想着是不是要回去让李景隆给自己安排辆马车,就闻到一阵香气飘进自己的鼻孔之中。 “嗯……哪来的香味?” 李余正说着,就看到一个面白如玉的年轻公子哥出现在自己右侧。 “这不是李县男吗?” 绿娥有些夸张的捂着嘴巴,满脸都是偶遇的惊喜。 李余眉头一皱,这是个男的还是女的,咋这么娘呢? 他的主子也挺娘的,脸白,腰细,从后面看还真就是个娘们样。 “你们认识我?”李余皱眉,说实话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挺讨厌娘炮的。 “认识,认识,我们家小姐,哦不,公子,仰慕县男许久,早就想结交李县男了,没成想今日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李县男。”绿娥见自家公主已经羞红了脸,忙上前递话。 “仰慕我?” 李余扫了公子哥打扮的崇宁公主一眼,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娘炮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对,眼波流转的,关键是还特么的脸红了,都红脖子了。 李余皱眉看了看周围,这铁狮子胡同住着的都是武将啊,这俩娘炮从这里出来,理应是这些武将家的公子,可是李余却想不起来,哪个武将家的儿子这么娘炮。 “之前李县男随太子回京,大马游街,风头无两,全京城的人都见到了呢。”绿娥说着话轻轻碰了碰崇宁公主。 公主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会咋一句话都不说了。 “那个,呃,李余,额,李县男,我看你腿似乎不方便,需要我用马车送你吗?”崇宁公主努力用眼睛直视李余。 “哦?兄台有马车?”李余笑道,别管人家娘不娘炮,帮助自己就值得自己释放善意。 “有!有!马车就在前面,就那辆!”崇宁公主忙道。 闻言李余往远处看去,果然见不远处有辆马车,而且看外观似乎价值不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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