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305章 把那小子抓进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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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余乖乖的跟着洪彝进了洪彝的班房。
  那模样不知道李余过往的,还真以为他是个老实的打工仔呢。
  可是洪彝不是傻子,作为能臣干吏,洪彝向来都是刻板古板中带着一丝灵动的精明。
  “李余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洪彝开口的第一句话。
  “哦?然后呢?陛下让我来刑部,你不让啊?”李余笑着反问。
  “别开玩笑了,你是个能安稳当差的?你我心知肚明,陛下给你安排个给事中的官职,不过是给你一个名正言顺参与政事的名头。”
  “之所以让你挂名在刑部之下,完全是因为陛下知道我不会立即把你赶出去。”
  洪彝丝毫不顾及李余的脸面,揭露真相。
  听着洪彝的话,李余面色不善的盯着洪彝,“洪大人,你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吧?”
  “过分?要不你去吏部、户部或者督察院转一圈?其他衙门口里住着的不是书生就是御史言官,尤其是凌老御史,刚才下朝的时候,他还惋惜陛下没让你督察院当个九品小官呢,他都想好让你去扫茅厕了。”
  李余不以为意扯了扯嘴角,心道凌汉那老头心真黑。
  “尚书大人叫我来,如果是来奚落我的,我可没闲工夫,我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呢。”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李余了。
  我第一天当差,本想着不惹事,低调做孙子,可是你不给我红枣反而不停的抡大棒子,可就被怪我不客气了。
  “第一天当差,你能有什么事?”
  “呵,我是个憨子,是国公之子,是个大纨绔,我若是老老实实当差,不符合我的人设吧!”李余冷声道。
  洪彝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心道这李憨子果然是属顺毛驴的,我这威胁的话说的这么委婉,这小子竟然还想拆我刑部!
  “行了,知道你是国公之子,背景惊天,连陛下的早朝都敢闹,我这小小的刑部更容不下你了。”
  洪彝严肃的脸上划过一些无奈,“陛下不过是让你在刑部挂个名,我自然不会强制要求你必须在刑部当值,每日点卯后你便可自行决定去留。”
  听着洪彝的话,李余脸上露出一分笑,“早知道洪大人这么深明大义,我也省的脱裤子放屁装好孩子了。”
  洪彝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只要你不耽误陛下的事就成。”
  “放心,陛下要找我,肯定有的是法子。”李余道。
  “行就这样安排了,你走吧,我还要办公,就不留你了。”洪彝摆手下逐客令。
  “我的班房在哪?”李余问道。
  “什么班房?”这下轮到洪彝不明白了。
  “我怎么说也算是编制人员了,总得给我留个位置吧,万一我哪天不想在外面浪了,不得有个喝茶的地方。”李余理所当然道。
  洪彝嘴角抽了抽,冷声道,“茅厕给你留个位置行不行?那里喝茶行不行?”
  一个九品给事中,吃空饷也就算了,还想霸占我刑部的班房名额,想屁吃呢?
  “洪大人你这可就属于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你要是不想好好聊天,可别怪我自己找位置了。”李余面色不善看着洪彝。
  噗!
  听着李余的话,洪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小子装不下去了吧,凶相毕露了吧!
  “最近几个大案办下来,刑部又增添了不少官员,已经没空余班房了。”洪彝说道。
  他说的是事实,而且李余刚才在刑部转了一圈,发现刑部的满房确实已经人满为患了。
  “桑明主事的班房不是还有位置吗?”李余道。
  洪彝面色古怪的看了李余一眼,“你认识桑明?”
  “今日第一次见,聊了几句。”李余实话实说道。
  “相谈甚欢?”洪彝道。
  “还行。”
  “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洪彝意有所指道,桑明这小子可是谁都受不了和他一个班房的,主要是他真的能把同僚给逼疯。
  “发现了啊,不就是强迫症洁癖吗?爱干净,爱整理还不好,以后班房清扫就交给他了。”李余随口道。
  洪彝听不懂什么叫强迫症、洁癖,但是既然李余不在意桑明的小毛病,洪彝自然没意见。
  两个奇葩互相折磨去吧。
  不过洪彝对自己的手下还是有些偏心的,“那个,李余,桑明不过是有些小毛病,但是他做事认真,事无巨细,心细如发,审案查案是一流的,我有心培养他,你和他一处班房,可不能害他……”
  “我有那么无聊?”
  李余瞪了洪彝一眼,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刑部。
  ……
  皇宫大内。
  四辅官,夏官王本、杜佑、袭敩已经就位,他们神情肃穆,态度认真。
  以学问和品德被选为皇帝辅官,耆老们皆是受宠若惊,激动不已,都是发自肺腑的装着满腔热血和士为知己者的态度,来为皇帝效力的。
  耆老们翻阅奏章也是尽心尽力,甚至连水都不来不及喝一口,他们怕耽误政事。
  可是即使如此,他们的做事效率依旧很低了,一是因为他们初入公门处理政事尚不熟练,再就是他们年纪大了,精力不够,脑袋转的不够快。
  “咳咳……”
  耆老王本时不时的还咳嗽一声,听着这咳嗽声,上首坐着批改奏章的朱元璋眉头皱了皱,冲着远处等着伺候的太监摆摆手,太监很有眼力见给耆老王本续上了新茶。
  朱元璋悄声走到朱标的书案前,敲了敲桌子,朱标从繁重的奏章中抬起头。
  耆老们给奏折提批奏意见简直是掉书袋啊,奏章也不过百余字,给的意见就好几百字了,看起来比奏章都费劲……m.biqubao.com
  “父皇……”朱标抬头看向朱元璋。
  朱元璋指了指不停打哈欠的袭敩,朱标立即会意。
  “三位耆老辛苦,休息两刻钟……”
  片刻后。
  三位耆老都去旁边休息,殿中只剩下了父子二人。
  “标儿,耆老辅奏章,可有想法?”
  “累,父皇和儿臣累,耆老也累。”朱标直言道。
  “咱以为分为四时,分三旬,就能缓解耆老精力不足的问题,看来咱还是想的太简单了。”朱元璋揉了揉脑袋,对此也颇为头疼。
  “父皇,要不让李憨子来,看他是否有好办法?”朱标试探的说道,“反正李憨子是给事中,奏折分类的事也是他的职责,总不能让他在刑部什么都不做,吃空饷吧。”
  “呵,洪彝是个聪明人,咱把李余放在刑部,他不想惹麻烦,估计对李余那小子听之任之,这会儿那小子早就马放南山离开刑部逛街去了,抓回来也好。”朱元璋笑道。
  “不能吧,这可是他第一天当值。”朱标诧异道。
  “把他抓进宫,问问就知道了。”朱元璋笑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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