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是说父皇要给我和李余赐婚了吗?”崇宁激动道。 “你这丫头,能不能矜持一些,不知道还以为咱们大明朝的公主嫁不出去呢。”马皇后笑道。 “父皇叫李余进宫议事,那小子趁机提出要求,让父皇赐婚。”朱标笑道,“那小子惯会在这时候提要求。” “哼!你们还好意思怪李余,你们用我们俩的婚事吊着他给你们做了多少事了,也不害臊!”崇宁冷哼一声道。 “听听,看你们爷俩做的事,崇宁都不高兴了,我这个当娘的都替你们害臊。”马皇后笑道。 朱标笑着走到崇宁身边,“没办法谁让李余那么懒,要不是有三妹吊着,那懒蛋可不会出力,金银和权利的魅力可没有三妹的魅力大啊。” 崇宁听着朱标的话,脸上浮现笑意,“皇兄你这话说的,我哪有那么大魅力。” “哈哈,三妹也知道害羞了,你忘了自己女扮男装和李余在一个房间了,哈哈……”朱标调侃道。 “哎呀,皇兄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崇宁俏脸一红,拉着朱标的手袖撒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哈哈,不说了……不说了……”朱标忙道。 “你这丫头,都要成亲的人了,还没大没小的,赶紧坐下学女红!”马皇后瞪了崇宁一眼。 崇宁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母后,我出嫁的时候,嫁妆可不能少了。” “看看,看看,人还没嫁过去呢,就想着替李余家搂银子了,哈哈……”马皇后调侃道。 崇宁听着马皇后的话,俏脸更是又红了几分。 “哈哈,放心吧,李余虽然胡闹了些,但是立了不少功劳,以前没赏给他的,趁着这次机会,父皇会好好补偿他的。” 朱标顿了一下,又道,“我这个当大舅哥的,也不会亏待我这个妹夫!” …… 西山上。 蓝玉已经麻木了。 此时他已经完全明白了,不仅眼前的火器是李余设计的,就连神机营的构想,也是李余提出来的。 可以说,李余凭借一己之力,给大明军队战斗力来了个质的飞跃。 难怪那日胡维庸造反的时候,李余故意制造危险陛下都没重罚他,这样的人才,别说是制造危险了,就是陛下真受伤了,陛下也不舍得杀了吧。 蓝玉看着李余对着毛骧劈头盖脸的训斥,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这要是自己儿子多好。” 可是没想到却被旁边的李善长听到了。 “你说什么?”李善长冷声道。 “呃……没说什么,我是说,等下山我要打死蓝春那个不肖子!同样是当儿子的,你看你家李余,再看我家蓝春……”蓝玉讪笑道。 “不能怪蓝春,是你的种不好。”李善长道。 蓝玉:“……” 很快李余将所有火器抽查结束,见没有什么大问题,毛骧、冯胜几人也松了一口气。 “李余,陛下的意思是,先让蓝玉和曹振带兵以清扫盗匪的名义试枪,之后辗转北上,和我带领的十万大军汇合,直接伐元,我和军中将领的意思是,等我带兵北上的时候,让你随军做个参将跟我北上。”冯胜突然说道。biqubao.com “让我北上?”李余皱眉,“陛下同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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