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322章 常威在打来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黄文离开客厅后,李余一边喝茶一边思考。
  太子朱标要随军北上伐元,这个在原时空历史中是完美没有的。
  也就是扫平蒙元伪朝廷后,朱标跟着朱元璋出城迎接回归将领而已。
  历史的进程在自己这个穿越党的干涉下,似乎全都变了。
  至少洪武十一年后的历史进程已经变了。
  朱标随军伐元,危险因素太多了,先不说还有没有胡维庸余孽,单单那些被流放的犯人,是不是仍然对大明皇室充满仇恨,而从流放之地混入北地,不难!
  再者,朱标的弟弟们,可都不是善茬,兄友弟恭,这事在朱元璋定下的祖制,长幼有序,嫡长子继承制下,大哥尚在他们不得不压下野心。
  但是,若是大哥死了呢!
  别管是怎么死的,只要大哥死了,不说谁都有机会,至少是有机会了。
  李余向来不想用最阴暗的心思考虑人性,但是权利会让人迷失自我,丧失亲情。
  而朱家人也是历代封建王朝中,亲情最厚重的皇族,至少不会轻易对同族兄弟抡起屠刀,但是忍无可忍之时,也有朱瞻基瓦罐烤二叔并诛杀二叔满门的壮举。
  所以,或许原时空中朱元璋让朱标老老实实在京城,立朝之后很少让他在战场露面,或许也有这个原因,不稳定因素太多。
  封建王朝,皇储是国本,皇储安全,皇帝放心,百官安心,百姓太平。
  呼……
  李余重重呼出一口气,一抹额头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不得不说,老朱这一批的儿子质量还是很高的,能打能扛的太多了。第一代的九边塞王没一个善茬,都是能打主。”
  “原始空中太子朱标活着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是好兄弟,都没有多余的歪心思,但是朱标死后呢?谁能没点心思?”
  “朱允炆不理智的加速削藩不过是加速了他们的谋反,老大死了,谁还能压在他们头上,朱允炆?哪怕是老爷子定的,老爷子走后,照样反!”
  “所以,朱标,不能死!”
  “可偏偏他要往外跑啊,保不齐有心怀叵测之辈,给大明来个釜底抽薪,杀了皇储,这大明的天……当然朱元璋活着没人敢扎刺……”
  人人心里都有一个恶魔,只不过平时他们都藏起来了,但是一旦他们绝对压着他的东西没了,就抬头了。
  而对大明其他藩王而言,太子朱标就是压住他们心头恶魔的石头。
  他们尊重大哥,服从大哥。
  但是大哥死了,就不一定了。
  或许他们没有杀死大哥的想法,但是有人杀了大哥,他们心底恶魔也就出来了。
  ……
  另一边。
  黄文马不停蹄的跑到蓝府。
  一进府门,就听到后院传来蓝春的惨叫声。
  “啊……爹,别打了,你再打我还手了可!”
  “嘶……爹,你疯了?我还是不是你儿子了?”
  “你这样我可就不认你这个爹了!”
  “嗷……”
  黄文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走到后院,藏在了角落里,细细观察着父慈子孝的好戏。
  “你看人家李憨子,再看看你,简直是废物!”蓝春一边抽一边骂。
  “那是我大哥能不厉害吗?再说了,人家爹是谁,我爹是谁?”被吊在树上的蓝春反驳道。
  “你爹是谁?咋的,还用我告诉你,你爹是谁吗?你自己不争气还赖上我了!”蓝玉气道。
  “我没怪你这个当爹的不争气,你还怪我了?”蓝春气道。
  “凑!你说啥,你这个不肖子,还挑你爹理了!”
  蓝玉哗啦一声马鞭一甩,一声呼哨,甩向蓝春,不过却被赶来的护院牛二和瘦猴拦下来。
  “老爷,您别生气,您这一回家就打少爷,少爷都不知道犯了啥错啊。”瘦猴道。
  “嗯,是啊老爷。”牛二也闷声道。
  火器之类的事情暂时不能和外人说,蓝玉只能愤愤道,“总之,这小子不如李余!”
  听着蓝玉的话,瘦猴、牛二认同的点点头。
  瘦猴:“老爷,我当是啥事呢,小弟没大哥本事大不是正常的吗?就像我和牛二,也不能比老爷你的本事大啊。”
  “对啊,爹你打我打的没道理啊,我就是没三哥本事大啊!”蓝春也理所当然道。
  卧曹!
  尼玛!
  有道理!
  太有道理了!
  蓝玉竟然无言以对。
  哎,算了!
  蓝玉心中叹息一声,蓝春没那个脑子。
  黄文见不再打了,快速凑了上来,“侯爷,我家少爷叫蓝春少爷过去。”
  “三哥叫我?”刚松绑的蓝春兴奋道。
  黄文看着刚解绑就活蹦乱跳的蓝春,心中感慨皮糙肉厚啊,若是少爷被那么打,非得在床上躺几天不可。
  啪!
  蓝玉一巴掌扇在蓝春后脑勺上,“那么兴奋干啥?乐意当人小弟啊!”
  “当啊!别人的小弟我不想当,当三哥的小弟,我乐意啊,上次往家搬银子的时候你不高兴?”
  蓝春回怼一句,而后拉着黄文就往外跑,好似担心蓝玉追上来一般。
  一直跑出胡同口,蓝春才停下。
  “蓝春少爷,你身上不疼吗?”黄文诧异的问道。
  “疼啊,不过,也没事,我都习惯了。”蓝春说着拍了拍黄文的肩膀,“不要把我被打的事告诉三哥,免得他担心。”biqubao.com
  “好的,蓝春少……”黄文忙点头。
  可是不等黄文说完,就见蓝春眼睛里放光。
  “等晚上我给我爹下点药,晕过去了,我再抽回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57/7406534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