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343章 一劳永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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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凌汉的话,李余有些无语。
  是该夸他正直还是说他头铁啊。
  贡院被砸了没事,北地学子无碍就行是吧?
  皇帝的财产砸了也就砸了,可不能伤了我北地儿郎。
  “学子寒窗苦读数十载,只为了几年一度的科举,若是因为北地学子暴乱,惹陛下大怒,万一陛下一怒之下,直接革除这些学子已有功名,终身禁止参加科举……”凌汉面露忧色。
  “咳咳,凌御史何必这么悲观,北地学子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技不如人而已,下次再考就是了。”李余笑道。
  “若是以往,南北取士,北地不如南地也就罢了,虽然每次科举北地都比南地少,老夫倒也不担心,毕竟北地收到蒙元侵害,没个百年读书风气恢复不过来,但是这次南北上榜人数差距实在太大,别说北地的学子了,就是我这个北地老秀才也想老夫聊发少年狂,揍刘三吾了。”凌汉有些愤愤的说道。
  听着凌汉的话,李余小道,“凌御史,你这话可有提前漏榜之嫌啊,你可别害我。”
  “老夫没有漏榜,只是未雨绸缪,想在你这里求一个两全的法子。”凌汉道。
  “什么两全的法子?”李余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
  “虽然老夫不愿意承认,但是对于南北榜上之争,老夫确实没有想到好法子,明日张榜,不出意外,北地学子定然会大闹,为了我北地学子的读书种子,老夫只能来求你,求你给一个两全法子,保住我北地读书种子。”
  凌汉说着站起来冲着李余鞠了一躬,这一下可把李余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凌汉这个老头为了北地,竟然冲着自己鞠躬。
  要知道凌汉是个极其正直的人,在他看来,自己那些举动,无一不是歪门邪道,离经叛道之事。
  可是现在凌汉竟然来求自己,而且还来个这么一个大礼。
  “李余老夫待北地读书人向你道谢,还请你出手相助。”凌汉郑重道。
  “凌御史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你知道我这人没什么规矩,我的法子你敢用?”李余身体挪了挪,不受凌汉的大礼。
  李余虽然有时候装疯卖傻的犯浑,但是也不是毫无底线,对于凌汉这样正直的官员,他自然不会像对刘三吾一样。
  “只要能保全我北地学子,哪怕是让老夫去死,老夫都愿意。”凌汉道。
  “凌御史高义,北地学子若是知道凌御史今日所言,定然会在北地为凌御史立碑建庙。”李余冲凌汉竖起大拇指。
  李余说着不等凌汉开口,继续道,“凌御史,不妨换个角度想一下。”
  “换个角度?”凌汉道。
  “凌御史难道想让北地学子一直被南地压着吗?蒙元百年祸祸北地,而南地却文风日盛,若是做学问,人才出自何处都可,但是若是我大明以后每年都是南地举子多于北地,那样的话,北地可为官的举子就少,如此以来,那就必须让南方举子去北地治理。”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读书人本就少耕作和世俗杂事,更何况北地、南地无论生活耕作风俗都大有差异,南方人北方为官,你觉得能治理好百姓吗?”
  凌汉听着李余的话,只觉得话题越扯越远,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北地南治当然不妥,可是此时老夫不和你谈论这个问题,我是说明日张榜北地学子定然会乱,当如何处之。”
  “是啊,我就是说的这个事情啊。”李余笑道,“凌御史难道想让北地一直被南地压着?”
  “我想即使凌御史想,陛下也不想把,陛下恐怕不想只做南人的皇帝吧,那岂不是半壁江山?”
  “如果朝堂上都是南人,那我大明可真就是半壁江山了。”
  半壁江山?
  一开始凌汉还没听明白,可是当看到李余玩味的笑容是,凌汉瞳孔顿时一缩。
  “你是说,陛下……”凌汉像是想到某些惊人之事,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何不接着这次科举,将南北读书人之间的问题一次性解决,也可以解决朝堂之上全是南人为官的失衡之事。”
  李余笑道,“若是要如此,那明日张榜,岂不是闹的越大越好?凌御史陛下其实比你还苦恼科举榜单上南北差异,所以何不来一个大的,一劳永逸?”
  “一劳永逸?”凌汉神情紧张的咕咚咽了口唾沫。
  凌汉从韩国公府出来,坐上马车,等马车出了胡同,凌汉掀开车帘,还看到那个京城有名的纨绔憨子仍站在门口,见自己掀开车帘还笑着冲自己挥手。
  “哎,看来是我老了。”
  凌汉喃喃道,“老夫现在总算明白为何陛下独宠李余了,宋国公说的对,谁说李余憨,谁就是真憨子啊。”
  “一劳永逸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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