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 马皇后坐在椅子上抱着皇长孙朱雄英,朱樉、朱棢、朱棣围在马皇后身边,崇宁笑眯眯的给马皇后捶着肩膀。 “给娘说说你们在封地生活的怎么样?你们去的地方都是大明的苦寒之地,比不得京城,娘看你们都瘦了。” “老四,听你来信说徐家那丫头给你生了三个儿子,真不知道我这个做奶奶的啥时候能见到他们。”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奶奶要见孙子还得皇帝老子同意,这皇帝也是个昏君!” 马皇后和孩子们说着话,夹枪带棒的骂着朱元璋,朱元璋在旁边听的苦笑连连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把人家母子骨肉分离,还不让人家娘说几句了? 那咱真就是个昏君了。 “咳咳,标儿,眼看到饭点了,你让御膳房传膳吧,咱们一家人边吃边说。”朱元璋看着朱标道。 “嗯对母后,弟弟们也饿了,传膳吧。”朱标笑道。 “吃,就知道吃,这才说了几句话就饿了?娘看那有些人不是饿了,是心虚了,想用吃食堵住娘的嘴。”马皇后冷哼一声道。 听着马皇后的揶揄,朱樉、朱棢、朱棣三人都笑了,母后还是这样爱揶揄父皇,而杀伐果决动则灭人满门的父皇,在母后这样却屡屡吃瘪也敢怒不敢言,试问历朝历代有个皇帝、皇后这般。 “母后,父皇也是为了大明江山。”朱樉笑着打圆场。 “什么江山不江山的,娘就知道,他把娘的宝贝儿子都弄出去了,要不是还留着你大哥在身边,娘着身边连个尽孝的儿子都没有了。”马皇后越说心里越是委屈忍不住掉下泪来。 看着马皇后掉泪,朱元璋有些讪讪的说道,“妹子你身体不好,别哭,都是咱的不是,你要打要骂今儿个咱都随你,就是咱都是老夫老妻了,儿女都安家了,咱好歹也是个皇帝,你多少给咱留点面子,轻点打。” 朱元璋说着还真就给马皇后递上一个痒痒挠。 见到这一幕马皇后狠狠的剜了朱元璋一眼,“你这老不修,儿女都在跟前呢,你就做什么妖。” 朱元璋见马皇后眼泪止住了,脸上也有了笑脸,登时嘿嘿一笑,“咱这辈子不全靠着妹子管着呢嘛,都是自家儿女,有啥不知羞的,他们都见过。” “皇爷爷,还有英儿,还有英儿呢。”朱雄英看着朱元璋抗议道。 “哈哈,对还有咱的大孙子,是爷爷说漏了,来让爷爷抱抱。” 朱元璋笑着将朱雄英从马皇后怀里抱起来。 “行了,你们也饿了,走,今日娘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饭,你们想吃啥给娘说,娘给你们做!” 马皇后笑着站了起来。 “母后,我想吃母后做的擀面条,面厚实劲道的。”朱樉立即道。 “对,和面的时候磕俩鸡蛋,擀出来的面条又香又劲道。”朱棢接话道。 “娘,卤子儿臣想吃鸡蛋酱的,再配上两瓣大蒜,浇上点老陈醋,再滴上两滴香油,别提多香了!”朱棣道。 “哈哈,好,好,好,娘给你们做,你们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让你们吃个够!” 马皇后满脸笑意,冲着崇宁招手道,“崇宁你给娘打下手,你这几个哥哥吃的多,得六斤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7/748355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