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397章 人情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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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建王朝,历代帝王家,上至秦皇汉武下到慈禧道光溥仪,没有一个帝王家如朱明王朝,这般注重骨肉亲情。
  当然这和朱元璋的穷苦出身有关,他是历史上真正意义上的农民皇帝,甚至按照朱元璋开局一个碗的乞丐设定,他几乎已经是来到社会最底层了。
  而就因为他的出身,他才比那些本就是达官显贵贵族子弟出身的皇帝,更加珍惜血脉亲情。
  而哪怕是朱元璋称帝了,最喜欢吃的也是马皇后亲自下厨给他做的饭菜,仍然惦记宫外街头闹事的鸡血粉丝汤和锅盔。
  朱元璋给大明王朝历代君主留下的最重要的皇明祖训除了天子守国门以外,最重要第一条皇明朱家不可学唐王李世民血脉相残。
  而即使在原始空中的洪武二十五年太子朱标薨病而亡,朱元璋之所以选择立皇孙朱允炆其中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担心若是直接立自己的儿子,很可能会造成各地藩王谋反。
  所以原始空中,朱元璋之所以选择朱允炆,其中重要的原因就在于,他担心立儿子为储君,会让已经强藩的儿子们为了争夺皇位造成骨肉相残。
  而立孙子当皇帝,朱元璋自以为儿子们没有啥意见,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朱允炆登基后昏招叠出,本来还算稳当的皇权过度,引来了靖难之役!
  御膳房内,厨师们很自觉的退出了御膳房,整个御膳房,只有马皇后和面,和吩咐崇宁打下手的声音。
  “崇宁你跟在娘身边,好好学学,和面可是们技术,你学好了,做的面食就好吃,以后做给你公公、夫君吃。”
  “娘亲告诉你,要向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堵住他的嘴,满足了他的口腹之欲,即使他去找别的女人,吃饭的时候也会想起你。”
  若是李余在这里,定然会冲着马皇后竖起大拇指,后世多少出轨才总结出来的至理名言“要向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抓住他的胃”,没想到马皇后提前领悟了几百年。
  听着马皇后的话,一直不受待见的朱元璋赶紧乐呵呵的应和,“你娘说的对,咱就是稀罕你娘这手面条还有疙瘩汤,几天不吃就想的慌。”
  “哪都有你!你找的女人那么多,能想起我这黄脸婆?”马皇后瞪了朱元璋一眼,朱元璋也不恼嘿嘿笑着。
  “皇奶奶,皇奶奶,给英儿一个面团,英儿要捏个小猪。”朱雄英垫着脚伸着手就想往面盆里伸手。
  “好,英儿真聪明,都会捏小猪了,你知道小猪崽长啥样不?”马皇后笑着捏了一块面给了朱雄英。
  “知道,姑父给英儿说过,如果遇见没见过的动物,就捏一个钱不够,钱不够啥都会变。”朱雄英奶声奶气道。
  朱雄英一声姑父,顿时引得朱棣、朱樉、朱棢眉头一皱,看向了崇宁,崇宁顿时俏脸一红。
  “李余就爱胡闹,连钱不够那小太监也捉弄。”朱标笑呵呵的说道。
  “是啊,那小子就爱胡闹,真不知道咱这宝贝闺女嫁过去是享福还是受罪啊,老二、老三、老四,以前你们不在,如今你们回来了,你妹妹的夫婿你们可得好好替她选选。”朱元璋笑呵呵的说道。
  “父皇放心,崇宁是我们最喜欢的妹妹,从小跟在我们屁股后头长大的,她的夫君必须是少年英才,若是什么痴傻蠢笨之徒,儿子们定然不愿意!”老二朱樉顿时表态。
  “二哥说得对!”朱棢也是气哼哼地说道。
  “要向娶我大明王朝最受宠的公主,得先过了我们这些哥哥这一关!”朱棣握着拳头意有所指道。
  听着三个弟弟指向性极强的宣言,朱标心中苦笑,这下热闹了。
  李余不是个能吃亏的主,偏生自己这三个弟弟也都不是善茬,棋逢对手,父皇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只是苦了崇宁,夹在中间,谁都不好帮。
  看着崇宁看向自己求助的目光,朱标摊了摊手,无奈的叹了口气,无声的做了个口型,“李余自求多福吧,我也帮不了他。”
  不过马皇后听着三个儿子的话,却是开口道,“我给你们说,不准欺负李余,那孩子是个憨厚的实在性子,你们若是欺负他,小心娘打你们。”
  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而且马皇后本身就很喜欢李余那个懂规矩又懂事还勤奋老实的女婿,听着三个儿子不怀好意的话,自然要提醒一句。
  “对,三位皇叔要是欺负姑父,我也是不愿意的,小心英儿打你们的屁屁喔。”朱雄英手里握着面团也气哼哼的说道。
  “哈哈,还是侄儿知道疼姑姑,比你几个叔叔强多了。”崇宁笑呵呵抱起了朱雄英。
  呃……
  看着崇宁的反应,朱棣三人顿时面面相觑起来,满脸的不解,妹妹不会也是个傻子吧,竟然喜欢憨子。
  只不过不等三人在这个问题上细想就见朱元璋冲他们使了个眼色,三人顿时会意跟着朱标离开了灶台。
  “你母后做好饭还得一一会儿,咱们爷几个说说正事。”朱元璋一脸严肃的开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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