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憨!但是我不坑爹啊!_第411章 母后不能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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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人是个老实的。
  马皇后对李余的评价就像是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在了朱樉的心脏之上,他真想告诉母后,李余的手段到底有多脏。
  “嗯,李余虽然有时候憨了些,但是人很诚恳,父皇母后还有大哥都很喜欢他。”崇宁紧随其后评价道。
  噗!
  朱樉觉得自己的三妹又把母后插在心脏上的匕首拔了出来。
  “嗯,是的,我和你三哥、四哥也这样觉得,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以前我和你三哥、四哥尚且未就藩的时候,那时候李余的天天只知道打架殴斗,甚至还有很多不堪入耳的事迹,现在想来应该都是稚童玩闹之举。”
  “如今的李余聪颖明慧,可称得上栋梁!”
  朱樉说这些违心的话时,只觉得心脏在噗噗的放血。biqubao.com
  “哦?看来今日李余的表现不错,连你这个二舅哥都替他说话了。”马皇后笑道。
  “嗯,表现的不错。”朱樉有些欲哭无泪,心道能不能别说李余那个脏东西了。
  “咦,二哥,三哥和四哥呢,今日咋就你一人来请安?”
  突然,崇宁满脸疑惑的问道。
  而听着崇宁的话,马皇后似乎也想起来了另外两个儿子。
  “老二,你三弟和四弟呢,怎么没来?”马皇后诧异道。
  听着崇宁和马皇后的问话,朱樉心道,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
  “三弟、四弟,在北方待久了,刚回来有些水土不服,脸部肿胀,他们担心父皇母后看到后担忧,所有就没来,让儿臣替他们请安。”朱樉将早就想好的说辞讲了出来。
  “啊?他们没事吧?”马皇后闻言顿时紧张了起来,抬脚就要往外走,“传唤御医了吗?快带为娘去看看他们。”
  看着马皇后要去探望朱棣和朱棢,朱樉立即阻拦道,“母后无须担心,早就传御医诊断过了,无大碍了。”
  “水土不服,身体浮肿,可不能大意。况且你三弟、四弟身体向来就好,突然生病可不能等闲视之,尤其是你四弟,从小就和小牛犊似的,他要是生病了,那定然是大病,马虎不得!”
  马皇后不顾朱樉阻拦,还是要去。
  “母后,这,这……”
  朱樉这里奋力想着托词,但是任何理由都阻拦不了一个担心儿子身体健康的母亲。
  可是如果让马皇后看到朱棣和朱棢的脸,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被人的打的啊,那事情不就暴露了?
  自己三人的颜面何存啊?
  可是,面对坚决要去探视儿子们的马皇后,朱樉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强有力的说辞了,就在他不知所措,想要彻底放弃的时候,一道福音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过来。
  “母后,该用膳了,您这是要去哪啊?”朱标走进坤宁宫。
  “你三弟、四弟在北方待的久了,水土不服,母后担心去看看他们。”马皇后一脸担忧道。
  听着马皇后的话,朱标扭头看向朱樉,看着朱樉不停的给自己使眼色,朱标顿时心中明了了。
  大概率,他们这次去找李余折戟沉沙了。
  只不过是不知道李余这次有没有手下留情,一想到父皇还指望着这三个虎狼之子,替他教训李余,朱标心中就叹息了起来。
  李余那小子也就在父皇手下吃过暗亏,他本身可不是肯吃亏的主。
  而目前看来,确实如此。
  不过看二弟好似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想来李余也没有太过分。
  “母后,您这几日劳累了,而且父皇说一会过来用膳,不如您在这里等着父皇,我替您随着二弟去看看三弟、四弟。”朱标道。
  “对,对,让大哥去吧。”朱樉立即接话道。
  “嗯,既然如此,那就老大先去吧,我和李父皇用过晚膳再去。”马皇后点头道。
  “啊?母后还要去啊?”朱樉震惊道。
  “嗯?不想让我去?”马皇后皱眉。
  “没,没有,儿臣只是怕母后担心。”朱樉立即摆手。
  “好了,叫上御医,领你大哥去看看他们去吧,水土不服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可马虎。”马皇后又叮嘱道。
  “晓得了母后。”
  朱樉说完拉着朱标就往外走。
  刚走到坤宁宫外,朱樉就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呼……
  “方才多亏了大哥,不然母后就去看老三、老四了。”朱樉道。
  听着朱樉的话,朱标眉头一皱,“老三、老四伤的很重?”
  “呃,反正我们兄弟从来就没受过这么大的羞辱!”朱樉咬牙切齿道。
  “李余这次很过分吗?”朱标试探的问道。
  “过分?他那不叫过分,他该千刀万剐!”
  朱樉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不过很快他反应了过来,用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朱樉。
  “大哥你早就知道李余手黑对不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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