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四大喜。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金榜题名时虽然不是自己中的状元,但自己的学生中了,也是可以的,而且金榜题名也不过是古人货与帝王家的顶级家奴而已,自己不喜欢,但是此时李余受到的恩宠和器重也远非一个状元郎可以比拟的。 至于他乡遇故知,李余觉得这辈子很可能不会遇到了,若是真遇到了另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等待他的可不一定是共赢,很可能彼此会成为死敌。 毕竟…… 权利和皇帝对任何人都是一种诱惑,李余可不确定另外的穿越者也如自己一般对权利、地位没有执着。 而人生四大喜,真正能自己经历也只有洞房花烛了。 待宾客散尽,李景隆、袁容帮自己迎来送往,李余醉意朦胧的站在了洞房门外。 这一刻,李余回想起穿越来大明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此时已经分不清这里是梦境,还是来时的现代文明是梦境了。 前世的打工狗穿越到古代睡了公主,你说哪个打工狗不想? 所以,其实在很早之前,李余就总结出来一个人生至理名言,现代的打工狗才是真的狗,古代的狗欲望低所以精神压力不大。 房间内。 听着外面的动静,绿娥忙摇醒了靠在床头熟睡的崇宁。 “公主您快醒醒,驸马爷快到门外了。” 崇宁不情不愿的悠悠转醒,透过红色盖头,睡眼朦胧的看着绿娥,“绿娥,可以睡了吗?” “可以了,可以了,公主,驸马爷到门外了,您醒醒。”绿娥一边说一边焦急的往门外看去。 “他来了啊,刚进让他进来,我都快困死了。”崇宁打着哈欠,“你开门让他进来吧。” “好,公主您坐好,我去给驸马爷开门。” 绿娥说完着急忙慌的去开门,只不过她手刚碰到房门,房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月光映照在李余脸上,刚毅、英俊,嘴角挂着几分放荡不羁的笑容,绿娥一下子看愣住了。 嬷嬷说,自己是公主的通房丫鬟,以后和驸马爷…… 这一刻绿娥才真正明白,公主为何那么喜欢李余了。 “你这丫头,让开啊,挡着我路了。”李余笑道。 他早就知道这小丫头对自己有意见,没想到竟然还大胆到当自己的洞房的路,你是安全桃吗? 不过,今日大喜的日子,李余可没工夫和绿娥这小丫头置气。 “啊,驸,驸马爷里面请。” 绿娥俏脸一红,忙让开身子,待李余过去后,自己忙出门,带上了房门,守在门外。 “娘子,我来了。” 一进房间,李余就像饿狼一般,径直走到内屋,看着戴着红盖头,坐在床上的娇柔娘子,李余心情格外的激动,两世为人,今日才真正要当男人了。 李余觉得很激动。 “夫君,别急,别紧张,先掀盖头。” 崇宁感觉到李余紧张,心头欢喜的很,别家公子哥这时候即使没有婚嫁恐怕也早就有过那样的经历了,而自家夫君这紧张的模样,铁定是个比自己还处的清白男子。 可是崇宁哪里知道,她这个夫君,何止这一世是个清白男子,上一世更是个清白的不能再清白的正人君子! “不紧张,不紧张,夫君不紧张。” 李余虽然阅片无数,甚至可以指导太监成为男人,但是自己……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两世为人才有第一次。 第一次,谁不紧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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