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红盖头掀开,佳人俏丽俊俏的容颜在洞房红烛的摇曳中,愈加的美丽娇艳。 “夫君……” 崇宁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娇羞轻柔,声音中带着几分忐忑还有期待。 “娘子,咱们这就休息了吧。”李余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这不比后世什么包装出来的顶流女明星强? “我有些怕,夫君能不能把蜡烛熄了?”柔声婉转,带着娇羞。 “灭了红烛就看不到。”李余道。 “夫,夫君要看什么?”崇宁更是羞恼,这还看着多难为情啊。 “娘子误会了,我是说这衣服穿起来繁琐,褪去更是如此,灭了红烛,黑咕隆咚的我更解不开了。” 李余说的是真的,这古代的衣服本就繁琐,尤其是公主的出嫁的衣服更是繁琐,李余这个自诩善解人衣的俊俏后生,都不敢保证能解开。 听到李余的话,崇宁俏脸一红,“夫君原来是说这个啊。” “不然呢,娘子以为我要看什么?”李余调笑道。 “夫君……” 崇宁羞恼的小拳拳锤了李余一下,而后娇羞的抱紧了李余的腰身,将脑袋贴紧了李余的小腹。 这一下可不得了。 嘶…… 李余倒吸一口凉气,将公主轻轻推开,“公主,我来帮你宽衣吧。” 闻言,崇宁想起了马皇后的话,说道,“夫君,我来给你宽衣,我已经就是你的娘子,不是什么公主。” 崇宁说着伸手就要帮李余解开衣领的扣子,不过却被李余一下按住了柔嫩的小手。 “娘子,你有心就好了,今日就不用了,今日我来帮你宽衣。”李余道。 “夫君,日后你就是我的天,夫为妻纲,自古不变的道理,理应我为你宽衣……”崇宁谨遵马皇后的教诲,她是十分听信马皇后的话的,毕竟父皇那样的脾气在母后面前都是十分的温顺。 “不用,娘子,我先给你解……” 李余有些焦急的说道,这特么的,你以为我不想让美人伺候吗?关键是我这衣服几下就褪干净了,到时候我全身无物的再给你解衣服? 你这衣服我半个小时都不一定解开,你再看到我全身,尤其是那吓人的东西,再把你吓跑了,我不得憋死啊? 在李余的坚持下,崇宁乖乖的让李余解,只不过一晃半刻钟过去了,李余还在解……而且已经急的满头大汗了,尤其是女儿香钻入鼻孔,更加让他焦急难耐。 此时,李余才想起后世那种有一个小洞的丝网袜,真是男人的福音啊,脱什么衣服,费劲拔插的…… “夫君不必着急,这衣服穿的时候用了两个时辰呢,解开估摸着也是耗时费力的。”崇宁一边帮李余擦额头的汗水一边宽慰着。 “什么?”李余震惊了,这特么的,这衣服一晚上也解不开啊! “夫君若是觉得麻烦,我让绿娥进来帮忙。”崇宁道。 “这,不太好吧。”保守的李余觉得洞房花烛夜有第二个女人在不太好。 “咯咯……夫君还不好意思了,这嫁衣这么难褪,等夫君褪完,天都亮了,咱们还没洞房呢。”崇宁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让绿娥进来吧。”李余有些颓然道。 “夫君不用担心,日后就好了,衣服也就不会这么复杂了。”崇宁柔声宽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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