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觉得绿娥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那种少女含羞的姿态,让李余一脸懵比。 这丫头咋了? 以前每次见到自己都是恶狠狠凶巴巴生怕自己拱了她家公主。 现在怎么又一幅小姨崽看到姐夫的娇柔模样,真是让李余头皮发麻。 不过看在绿娥半刻钟就帮自己解开了通往幸福的阻拦物,李余也没心思管绿娥这小丫头了。 “公主、驸马爷解开了。”绿娥将最后一道红金束腰的丝带解开,洞房前宽衣的事情终于结束了。 “嗯,绿娥先出去吧,我和公主有些话要说。”李余一脸正色说道。 李余觉得虽然自己要做成年人的事情了,但是绿娥这小丫头毕竟年纪还小,不知道的为好。 李余丝毫没想到在大明朝,别说绿娥这个年纪了,十四岁当妈妈的女娃子大有人在。 “公主,奴婢告退。” 绿娥轻嗯一声,又冲崇宁说了一句。 崇宁冲着绿娥隐晦的递了个眼神,绿娥俏脸绯红的退了出去。 “娘子,绿娥这小丫头,脸红什么?” 绿娥退出去后,李余有些好奇的问崇宁。 李余一边说,一边正人君子不动声色的坐在了崇宁身边,顿时一股女儿家的香味钻进了李余的鼻孔里。 吸…… 李余狠狠吸了一口,只觉得瞬间血气上头。 “娘子,咱们这下可以歇息了吧。”李余手已经钻进了崇宁的衣服之中。 “嗯……” 李余温热的手掌,贴着身体,让崇宁身体一僵,声音都有些发紧了。 “夫君,那个小人书,你都学了吗?” 崇宁抓住李余的手,不让他乱动,被李余抓了这么两下崇宁就已经感觉自己呼吸不畅了。 “小人书?” 李余一脸懵逼,不过看着崇宁俏红的脸颊,瞬间明白了过来。 “娘子不用小人书,我也照样可以。”李余道。 “那,你不看小人书,一会你的听我的,不然你太粗鲁,我容易受伤。”崇宁声音弱弱的说道。 “好,好,都听娘子的,现在可以休息了吧。” 李余说着话,两下就将自己的新郎靴子踢掉了。 “好,那你……” 崇宁还要叮嘱几句,可是却被李余一个翻身,将她抱起放在了床上,等她要开口再叮嘱几句的时候,李余已经将她的嘴巴堵上了。 虽然李余只有理论没有太多的实践经验的,但是前奏这些事情,早就从小日子的电影上学会了。 该说不说,小日子虽然没啥人性,但是剧情片拍的是真有两把刷子。 嗯…… 随着前奏的结束,伴随着崇宁嘤咛的轻嗯声,大戏渐渐开始…… 门外,守在门口的绿娥,一开始总是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就在她着急要进去提醒公主怎么做,怎么引导驸马爷的时候,她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崇宁公主的低声婉转,优雅悦耳,宛若菩萨低语…… “公主也不知道收着点,多臊人啊。” 绿娥低声说着,脑还好中两个小人的模样,眨眼间就变成了崇宁公主和驸马爷李余。 “看来,公主引导的还真不错,驸马爷的小人书也没白看。”绿娥心道。 洞房是美好的具象化体现。 两世为人的李余最有发言权和体会。 “可以了吗?” 李余气喘吁吁的问道。 “你可要轻点,对我温柔点……”崇宁公主抱着李余的后脑勺,声音阵阵钻进李余的耳蜗之中。 是夜,从一开始李余就陷入了汪洋大海之中。 他的满脑子只想着怎么从汪洋大海之中挣脱出来,而越是努力,越想逃出窒息的感觉,就感觉身体越来越陷入里面。 李余在海水中疯狂的挣扎,拼命的用力,满脑子只想着冲出去冲出去…… 崇宁在疼痛后,快速的适应了过来,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在大海之中漂泊的小舟,随着海浪的撞击不停的摇摆着,随遇而安,却给她带来了无比的安宁和畅快…… 当一滴汗水从李余额头掉落在她胸口洁白肌肤上的时候,崇宁才从梦境中睁开眼,而后温柔点替李余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相公,不着急,慢点来。” 崇宁温柔的话,就像是一滴冷水掉进了滚烫的热油里,大海之中的李余再次奋力划船…… “啊……” 房间里不停传出的声音,让门口守着的绿娥有些难耐。 大明朝的姑娘们和后世的姑娘们是不同的,大明朝的姑娘们再大胆也不过是看看小人书,根本就没有后世小电影里的声音冲击…… 而此时,绿娥听着里面的声音,再想想李余和崇宁两人在里面做的事情…… 绿娥觉得李余身体再好也就能挺半个时辰吧,可是没想到,鸡鸣都开始了,里面声音依然不绝…… 绿娥再也扛不住了,俏脸绯红,双腿晃晃悠悠的就去了自己房间。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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