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晋王!” 朱元璋扫了朱樉和朱棢一眼,眼神冷厉。 “父皇,儿臣……” 秦王朱樉和晋王朱棢还想狡辩,不过却被朱元璋再次粗暴的打断了。 “咱和你们说不是和你们商量的,咱是大明的天,标儿是大明的储君,北上伐元,咱令标儿代天执法,李余辅佐,咋的?不同意咱的安排?你当真以为咱是在和你们商量?” 噗通! 看着朱元璋色厉荏苒,朱樉和朱棢彻底明白了,父皇真的是来通知他们的。 亏得他们还是大明的藩王,亏得他们还自诩聪明,到这时候才明白过来。 “咋的,一言不合就要动手,要打李余,打你们的新婚妹夫吗?”朱元璋冷笑连连。 甚至父皇对李余的重视程度…… 他们现在才反应过来。 朱棣看着两位兄长跪下来,犹豫片刻也跪在了地上,“父皇,两位皇兄也是担心兄长的安危,毕竟兄长是太子,事关天下,一时犯了糊涂,误会了李余,也是情有可原……”biqubao.com 听着朱棣的话,朱元璋阴沉的脸色才缓和一点,“都起来吧,老二、老三你们明日便启程去封地吧。” “啊?父皇,儿臣……” 朱樉、朱棢大惊。 只不过还没等他们说完,朱标便开口道,“两位兄弟先回封地,此时召你们回来,一是商议北上之上,二是崇宁的婚事,如今两件事都已经尘埃落定,你们两个还是赶紧回封地处理政务,另外北上伐元不日就要启程,你们也要快速整顿封地驻军,到时候伐元之战皇兄坐镇中军,还需要你们从旁策应……” “大哥,我们……” 朱樉看向朱标,有些忐忑的开口。 不等朱标开口,朱元璋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摆手了,“去给你们母后请安吧,待会儿在那里用膳。” “父皇……” 见朱元璋生气,朱棢有些着急,只不过话还没说完,朱樉就悄悄拉了拉他的衣服。 “三弟,先去给母后请安吧。”朱樉道。 “父皇,儿臣告退。” 朱樉和朱棢离开后,朱标看向朱元璋,“父皇,二弟三弟只是为儿臣担心,并没有……” “他们什么心思咱这个做爹的能不知道?” 朱元璋冷哼一声,“小肚鸡肠的东西,若是开始他们还是担心你这个大哥,你这个大明皇储,后面你看老三气急败坏的样子,咱还在这呢,他就想着动手打李余了,若是咱不在……” “父皇,那还不是李余说的那些话……”朱标瞪了李余一眼,李余一脸无辜,自己不过是发发牢骚,谁知道他们那么沉不住气。 “哼!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朱元璋瞪了李余一眼,“别人都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谁敢多说一句,咱叫他们死,他们都得觉得光荣!” “你小子,难怪老二、老三他们针对你,咱也发现咱是对你太过放纵了……” 朱元璋越骂越起劲,但是李余后面的话却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因为他在前面抓住了大槽点,特么的,让我死还让我觉得光荣? 呃…… 好歹我也是现代过来的年轻人,你们那些愚忠的事情,我是做不出来,我只能把这个事情当槽点,而且能准确的抓住槽点,狠狠的在心里吐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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