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 叭! 叭! 持戒嬷嬷相比于宫中那些娇嫩的宫女和太监,身高马大,手劲甚至比一般的男性都要大。 再加上皇后娘娘早就提前吩咐要给儿子留下深刻印象,所以持戒嬷嬷佟佳自然不留手,几戒尺下去,朱棢后背的衣服已经浸过来了血色。 叭……滋…… 二十戒尺下去,汗水和血液浸透后背的衣服,伴随着水声,持戒嬷嬷佟佳停下了戒尺,看向马皇后。 这个过程中朱棢咬着牙一声没吭,眼中满是愧疚。 “停下吧。” 马皇后叹息一声,看着朱棢,“老三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打在你身疼在娘心,娘也心疼,但是不给你点教训,后患无穷啊。” “母后,儿臣明白您的良苦用心,儿臣惭愧,恨不得抢死在地上。”朱棢眼泪汪汪道。 “你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会封地一定要严于律己,不可在放纵骄横。”马皇后心疼的说道。 “儿臣晓得了。”朱棢哽咽道。 马皇后点点头,转头又看向朱樉,朱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儿臣也有错请母后令持戒嬷嬷责罚儿臣吧。” “哎,为娘心疼你们兄弟,眼看着你三弟被打的皮开肉绽,娘又咋忍心看着第二个儿子被打。” “你方才也全都看到了,要引以为戒,这次就不让持戒嬷嬷打你了,但是你要看在眼里疼在身上,回封地之后该如何,你晓得了吧?”马皇后道。 “儿臣谢母后怜惜,儿臣知错,以后定当痛改前非,善待子民,善待正妃王氏。”朱樉立即道。 “嗯,你们兄弟都起来吧,传御医给老三上药。”马皇后道。 “不用了母后,这是儿臣该得的,儿臣要记住自己的错。”朱棢道。 “你有这个心就好,咱就怕你皮糙肉厚,打了你也白打!” 朱棢话音刚落,朱元璋的声音就传了进来,紧接着密集的脚步声传来,朱元璋、朱标、朱棣还有冲着崇宁公主挤眉弄眼的李余走了进来。 “儿臣拜见父皇!” 朱樉、朱棢、崇宁行礼。 “今日家宴,都起来吧。” 朱元璋摆摆手走到朱棢跟前,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朱棢的后背,“记住了?” “儿臣知错了。”朱棢道。 “父皇,儿臣也知错了。”朱樉也道。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们犯下那么多错事,比起被你们枉杀,冷落的妃子,这惩罚轻多了。”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定当痛改前非。” …… 朱元璋走进坤宁宫后,持戒嬷嬷佟佳就悄悄的退了出去。 将手中戒尺擦净放进缝织的长布袋里,抱在怀里,面色沉静的就要离开坤宁宫。 跟随皇帝来的朴不成,没有皇帝的吩咐自然不能跟进坤宁宫,只能站在坤宁宫外,看似低眉搭眼,其实内心暗涌,琢磨着皇帝这餐家宴会吃多久。 按照以往的惯例,估摸着陛下吃完后,就会留下皇后娘娘他们说话,而他则去处理政务,而且皇上吃饭速递极快,若是寻常情况下约摸着不到半个时辰陛下就会出来。 但是今日驸马爷李余在,估摸着这餐饭也不会那么顺利,就算有皇后娘娘这个定海神针在达不到鸡飞狗跳的地步,估摸着也好不到哪里去,陛下应该会在这里久一些…… 若是这餐饭需要一两个时辰,那么自己就可以去找陈嬷嬷了。 朴不成正琢磨着,突然一个身材高大,甚至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的嬷嬷从坤宁宫走了出来。 嘶…… 这么高,这么壮? 这个嬷嬷身上的阳刚之气竟然比自己的还重。 尤其是看形体,虽然高高壮壮的,但是女性特征仍然是很明显。 尤其是…… 手臂、双腿、屁古、都极富力量感。 定然是别有一番风味。 和极富女人味的陈嬷嬷不同,持戒嬷嬷佟佳身上有一种女性的力量之美。 朴不成竟然看呆了。 佟佳正抱着戒尺准备离开,就看向自己的朴不成,佟佳嬷嬷顿时心中一惊。 朴不成是太监总管,又是跟在皇帝身边贴身伺候的太监,哪怕是佟佳直属皇后娘娘管,也不敢得罪这位太监总管。 见朴不成看向自己,佟佳忙快步向前,恭敬道,“佟佳见过朴总管。” “哦,这位嬷嬷不知道是哪里的,杂家怎么没见过你?”朴不成和颜悦色道。 “回朴总管的话,佟佳是宫里的持戒嬷嬷,不常在外面走动,所以总管大人没见过。”佟佳道。 “这样啊,难怪了。”闻言朴不成眼前一亮,心道这就难怪这么有力量了,尝过了陈嬷嬷温柔如水的味道,他想尝尝其他滋味了。 朴不成笑道,“佟佳嬷嬷这是办完事了?” “回总管,办完了,陛下来了,我就先回去了。”持戒嬷嬷佟佳道。 “这就回去了?既然佟佳嬷嬷不常在外面走动,今日难得有机会,不如在这花园里转转,反正我左右无事刚好陪嬷嬷走走。”朴不成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看着朴不成对自己如此和颜悦色,佟佳简直是有些受宠若惊,她可是听说朴不成朴总管对太监宫女严肃的很,却不想竟然是如此平易近人。 “这,宫里的规矩……”佟佳好不容易出来,自然想转转,只不过宫里自然有宫里的规矩,无论是谁除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的住所外,都不可随意走动。 “有我陪着你,谁敢说什么?” 朴不成见佟佳有些松动,立即道。 “这样,不太好吧,总管大人还要在这里伺候陛下,若是带奴婢去游玩,万一陛下有事,佟佳岂不是坏了规矩。”佟佳心动不已,但是也有担忧。 “没事的,我伺候陛下这么多年,自然知道陛下脾气,一时半会不会叫到我。走吧,刚好咱们也熟悉熟悉。”朴不成笑着,而后率先迈出脚往前走。 见上司走了,佟佳也不敢再迟疑了,一个跨步就追了上去。 看着一个跨步就追上自己的佟佳,朴不成暗暗感慨,这大长腿,就是不一般,若是陈妹妹定然得三四步才能追上来。 果然是不一样的滋味。 “佟佳嬷嬷可婚配了?”朴不成扭头看着佟佳随意道。 “总管大人说笑了,佟佳这副模样,比男人都强壮,咋会有男人看上我,皇后娘娘倒是给介绍了几个武将,但是人家一看到我模样,就吓退了。”佟佳有些丧气道。 “什么?竟然还有嫌弃你的?你这般高大,定然是身体康健,生儿育女定然是一把好手,还会有人嫌弃你?” 朴不成一脸惋惜的摇头道,“佟佳嬷嬷莫要伤心,定然可以找到爱你之人。” “哎,不瞒总管大人,佟佳已经对男女之情不抱期望了,只想安稳了却一生。”佟佳沮丧道。 看到佟佳此时情绪处于最低谷,朴不成立即伸手装作上司对下属的关怀轻轻拍了拍佟佳的手背。 “嬷嬷不必妄自菲薄,总有一天会等到爱你的男人。” 嘶…… 佟佳孤身四十欲载,可从来没被男人这般触碰过,哪怕朴不成是个太监,但是他毕竟也算是半个男人。 佟佳身体一僵。 “佟佳嬷嬷,怎么了?”朴不成看着佟佳的反应就知道佟佳还保留着第一次,不然不会这么大反应。 捡到宝了…… “啊,没,没,总管大人,我,我该回去了。”佟佳脸上泛红,声音有些发紧。 嘶…… 极品哇。 看这自己不过是碰了一下,佟佳就这么大反应,朴不成激动不已,心中似有无穷烈火燃烧。 “再走走吧,我知道前面有触假山,僻静的很,寻常人寻不见,随我去那里凉快凉快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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