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不成将小太监赶走,笑呵呵的迎上李余。 “手下这些小太监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什么事都得交代清楚了,嘱咐少一句都得出岔子。” 看着朴不成这做作的样子李余就知道这老太监肯定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老朴,别藏着掖着的了,是不是又有啥喜事啊。”李余笑道。 “县男说笑了,杂家一个宫里的太监能有啥喜事,只不过,持戒嬷嬷那事……”朴不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过他一身的技法都是李余传授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听着就朴不成的话,李余啧啧称奇,“你这个老太监玩的还挺花,在宫里都能搞出三妻四妾来。” “哎,还是比不得真男人,县男别笑话我了。”朴不成笑道。 “行啊,老朴得偿所愿了,别忘了和我分享好消息。” 李余说着摆摆手走了,要是平常时候,他不介意多八卦八卦这老太监的风流事,可是眼看就要上战场到了,他还真提不起来精神。 李善长显然早就知道李余要上战场的消息了,李余进家门的时候,李善长一脸严肃和不舍。 “儿子,当初你大哥、二哥刚当兵的时候,爹就亲手给他们做了长寿面,你也不例外,爸也给你做了面。” 李善长亲热的端了热面,上面还盖着一个荷包蛋,汤里还飘着星星点点的油花。 “爹,这面不会是亲自擀的面吧?” 虽然感受到了父亲浓浓的爱子之情,可是这小拇指粗的面条,实在是不敢恭维。 “呃,你也知道爹是个粗人,爹知道你会挑爹的理,所以就想着让厨娘擀面爹就最后收尾下面,谁知道老黄找了半天没找到人,所以爹就只能自己动手了。”李善长老脸一红。 “爹你可是军师怎么能说是粗人呢,爹是儿子让你费心了。”李余叹息一声,挑起一根面条,吃进了嘴里。 好家伙夹生的面条,好难吃,只不过看着父亲殷切且期待的目光,李余还是吃了下去。 而眼看着李余将面条吃了,李善长脸上露出了笑容,是那种父亲看儿子长大的欣慰的笑容。 “儿子,爹以前觉得你爱护闹,上面有你两个哥哥,就想着你能安安稳稳过一生,当个纨绔也好,平平安安,等爹死后也能给你娘一个交代。” “可是没想到啊,你这个小儿子才是咱老李家最大的福星,只不过……” “爹最近一直在想你说的那些话,咱家立的功劳确实有些多……” 听着李善长唠唠叨叨说了半天,李余心中也是叹息,自己当初刚穿越到老李家,也是想着点尽快脱身,可是谁曾想后世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太具有跨时代的意义了,自己多少显露一点就像是黑暗中的萤火虫,一准就被盯上。 想脱身? 只会越陷越深。 “爹,别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头上刀子多了,也就不怕了。”李余道。 “你两个哥哥现在也在军中任要职了,爹年纪也到了,就想着这次你北上回来,爹就请辞。”李善长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57/785640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