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光明会的战船,再一次撞击楼船。 楼船内,众人几乎站不稳身体。 而楼船,骤然向下方沉去。 “你是不是傻?不知道水火岛发生了大爆炸吗?我刚刚才说巨型黑洞要出现了,你还撞?你想把他们撞到黑洞里去吗?” 元主看着负责开船的手下,怒吼了一声。 那手下吓了一跳,连忙跪在了地上,认罪求饶。 “好好开船,靠近他们,但是不要撞击,我要活的,抓活的!快,巨型黑洞已经出现了,时间不多了。” “是,元主大人。” “召集光明卫,一但靠近,立刻出动,首要任务,抓住夏宇,其次就是抓住上官明月。” “若是无法抓住,直接击杀!” “是。” “宇少,你看下面?”楼船内,马瑞祥发出了一声大吼。 夏宇透过窗户,看向了下方。 顿时,他愣了一下。 楼船的下方,原本水火大陆的所在地,如今,一个黑洞,正在缓缓转动。 看起来很慢,实际上,那黑洞旋转的很快。 而且,那黑洞还在急速的扩大。 黑洞的外围,水火大陆上的海水和岩浆,在被黑洞疯狂吞噬。 “不好,我们的楼船,开始下沉了,下方有一股吸力,似乎越来越大。” “明月,快,想尽一切办法,提升楼船的高度,万一被黑洞吸纳,那我们全部就完了。”夏宇突然大喊了一声。 “我正在想办法。”上官明月答应一声,双手捏出一个个法诀,想尽办法催动楼船的阵法。 “宇少,有敌人。” 突然,龙傲天开口喊道。 夏宇抬起头一看,一群身穿甲胃的修士,正在冲下来。 夏宇瞟了一眼,竟然全部都是圣者境的修士。 “迎敌!”夏宇说着,就打算冲上。 “宇少,你守着,我们去!”龙傲天突然站了出来,吼道:“傲地,跟我走。” “我也去。”申屠阳云喊道。 “还有我。”马瑞祥也站了出来。 柳树仁没有说话,默默跟了上去。 夏宇想了想,说道:“夏磊,你给他们压阵。” “好嘞,哥。”夏磊答应了一声。 看着众多兄弟杀出去的背影,夏宇眉头一挑,他很想战斗在最前面。 可是,他很清楚,保护所有人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对面的这些修士,夏宇相信,他们完全有能力解决。 “易欢,你去帮助明月,修补阵法,务必让楼船脱离黑洞引力。” “是,宇少。” “姐、安晴,你们陪着明月,小雅和婉清,你们俩保护楼船,我出去一下。”夏宇说道。 “你去干嘛?”夏瑶问道。 夏宇笑笑,说道:“姐,你放心,我们所有人,一个都不过少。” 说话间,夏宇就冲了出去。 “小心点!”楼船里的所有女人,同时开口说道。 此刻,夏宇催动神龙隐,遁入了虚空之中。 他的目标,是光明会的战船。 他很清楚,只有摧毁了光明会的战船,他们的楼船,才有机会逃出生天。 呼延雄和张冰,引走了他们三名半帝境强者。 估计那战船上,不会再有半帝境的强者了。 要不然,也不会派一群低阶修士来攻击他们。 而那元主和蛇后,被上官博远的自爆,炸了这么一下,一定受伤不轻。 所以,这是最好的机会。 无量神龙行! 不过转眼之间,夏宇就冲进了光明会的战船。 只不过,他没有立刻现身,而是继续躲在虚空中,找寻机会。 他的机会不多,只能寻求一击得手的机会。 要不然,就会很麻烦。 一击得手,不奢求杀了元主和蛇后,至少让两个人受伤更重,甚至不敢再次停留。 唯有如此,他们才有机会。 进入光明会的战船里,夏宇惊讶的发现,这艘战船中,竟然没有多少人了。 看来,大部分的人,都被他们派了出去。 “蛇后,你我受伤都不轻,我把人手派了出去,只留下我们的心腹,现在我们可以安心疗伤了。”元主看向了蛇后。 “哼,我和你一起疗伤,我怕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回自己的房间疗伤,等你抓到夏宇的好消息。”蛇后站了起来,摇曳着腰肢,一步三摇的离去。 看着蛇后的背影,元主咽了一口唾沫,目光中满是不屑。 “若你真是那个人,等我大事一成,我就好好让你享受一下,我的滋味!如此,让上官博远死都不会瞑目!嘿嘿…” 元主低声喃喃自语。 他身边的四个全身罩在黑袍里的人,个个低着头,如同死人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我就在这里修炼,打起精神,小心那夏宇偷偷摸摸上来。”元主沉声说道。 “是,元主。”那四人齐声答应。 等元主缓缓闭上眼睛,四个人分别站在四方,把元主牢牢保护在身后。 夏宇静静看了一会,发现没有机会,他感应了一下时间,时间过到了,他等不了多久。 如今之计,只能看看蛇后那边情况如何了。 如今的神龙隐,夏宇能使用的时间,也是一刻钟,一但超过这个时间,就必须等四个时辰之后,才能在动用。 所以,催动神龙隐的时候,一分一秒都非常关键。 每一次使用龙祖的传承,他都不得不承认,龙祖的传承,真的很强大。 以他如今的实力,催动神龙隐,竟然连半帝都无法发现。 这简直,太厉害了! 思绪起伏间,夏宇就进入了蛇后的房间。 此刻,蛇后压根没有疗伤,而是坐在桌子边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面色平静,让人看不出是伤悲,还是开心。 夏宇的音之大道,自然无法感应到她的心声。 可是,夏宇拥有情绪大道,还是通过情绪的触感,感觉到了她的失落。 她不开心,也不忿恨,而是失落。 只是,夏宇也不知道,她是失落什么? 就在此时,蛇后叹息一声,说道:“没想到,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真的死了!” “我更没想到,你到死,也不愿意多看我一样。” “难道说,你很早之前,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吗?若真是如此,你为何不杀了我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66/740729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