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一定猜到了我的身份,可是你为什么不动手,反而任由我的存在?” “当年,我占据了龚香兰的身体,你应该是发现了?” “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直不和我同房。” “可是,我真的有点不明白,你为何宁可一直和我虚以委蛇,也不和我撕破脸?” “这到底是为什么?”蛇后满脸疑惑。 “你完全有机会杀了我?” “你有很多次,都可以杀了我?” “若是你杀了我?或许你今天不会死?”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蛇后坐在桌子上,喃喃自语。 可是,隐匿在一旁的夏宇,听的是心惊肉跳。 蛇后竟然真的是龚香兰? 这也太…太不可思议了! 龚香兰那可是上官博远的夫人,上界天宫的女主人。 最关键的是,蛇后还不是真正的龚香兰,龚香兰已经死了,她占据了这具身体? 那么,她到底是谁? “你是因为孩子小,怕孩子没有娘吗?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的两个孩子?” “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你真的让人很费解啊。” “上官博远!”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死了!我以为,你应该有足够的后手,应对这一切,因为这是很明显的事情。” “我更想到,你死了,我竟然会伤心!” “我更伤心,你到临死前,都不肯看我一眼!” “我知道,你肯定知道我是我!为什么?你到临死都不肯看我一眼?” “难道说,这么多年,我身为你的夫人,就这么差劲吗?” “我就这么差劲吗?” “你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都不愿意!” 蛇后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狰狞! 可是,下一刻,蛇后一把拽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龚香兰倾国倾城的脸。 她一挥手,把一旁的镜子,吸到了桌子上。 看着镜子中的龚香兰,她恶狠狠的说道:“我就这么差劲吗?” “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龚香兰的情绪,越来越暴躁。 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 突然,她伸出手,狠狠的抓在自己的脸上。 刹那间,她的脸上,就多了五道血痕。 鲜血,顺着她绝美的脸颊,缓缓低落。 一瞬间,她倾国倾城的脸,变得恐怖异常。 “若是没有这张脸,你会不会多看我一眼?” “若是没有这张脸,我和你,会不会真正有关系?” 蛇后歪着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已,自言自语。 “砰!” 突然,她猛地伸出了手,拍飞了桌子上的镜子。 刹那间,镜子化作了飞灰。 房间里的响动,惊动了外面警戒的护卫。 “蛇后,怎么了?”外面的护卫,连忙问道。 “没事,不准进来,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准进来。”蛇后厉声说道。 “是。”几名护卫连忙答应。 此刻的夏宇,完全的震惊了。 看这样子,光明会的蛇后,竟然真的爱上了上官博远? 可是,你若是真的爱上了他,你为何愿意用毒计杀死他? 这也太违背常理了! 此时,蛇后伸手在脸上狠狠一抹,抹去所有的鲜血。 而脸上的伤痕,她没有恢复。 她缓缓带上了蛇后的面具,语气也变得冰冷,喃喃说道:“我蛇后得不到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得到。” “上官博远,你死了很好!你死了,除了我,应该就没人爱你了!” “咯咯咯…” 蛇后发出了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 这句话,听在夏宇的耳朵里,那叫一个无语。 就好像一瞬间,全身冒汗的身体,一桶冰水迎头浇了下来。 那叫一个透心凉! 这时,夏宇的脑海中,想起了一首小诗: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哎…” 突然,蛇后叹息了一声,摇摇头,说道:“人呐,还是爱自己比较好。” 说着话,她拿出了一个玉瓶。 刚一打开玉瓶,一股药香,顿时在房间里弥漫。 就连遁入虚空中的夏宇,都似乎闻到了香味。 “九转金丹!”蛇后冷笑一声,说道:“元主,你真的以为,我需要疗伤?” “这一刻九转金丹,就足以让我伤势全部复原,若不是你还有用,我完全可以痊愈后杀了你!”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想了想,蛇后倒出了九转金丹,看着丹药上面滚动的光泽,她感叹了一句:“真的是好东西啊,可惜只剩下最后二颗了。” 说话间,她就捏起金丹,准备塞入口中。 突然,她愣住了! 她无比惊讶的发现,手中的九转金丹,还有装九转金丹的玉瓶,瞬间不见了。 隐约中,她好像看到了一只手。 “谁?是谁?给我出来,敢拿我的九转金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短暂的震惊之后,蛇后顿时炸了。 这是谁? 谁能无声无息,潜伏到她的身边? 若是真的如此,那刚刚她说的话,岂不是全部被听到了? 刹那间,一股愤怒,冲入她的脑海。 这个人,该死! 罪该万死! 下一刻,她的身上,就升腾起冲天的气势。 半帝境的修为,瞬间爆发。 “给我出来!” “轰…” 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全部震成了粉碎。 甚至,连空间都在震荡。 可是,依旧没有任何身影。 “出来,你给我出来!”蛇后怒吼。 这一刻,她是真的怒了,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潜伏到她的面前,她还不知道。 那若是对方想要杀她,岂不是易如反掌? 毕竟,谁也不可能时刻提防着? 这个人,必须招出来,必须死! 蛇后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她感觉,对方已经不再房间里了。 “轰…” 一掌轰爆房门,她的身影,立刻冲了出去。 “彻查战船上的所有人,任何一个不认识的人,都立刻格杀勿论!”蛇后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战船。 就连刚刚服完丹药,准备炼化药物疗伤的元主,都听出了蛇后的愤怒。 下一刻,他就看到了蛇后的身影,怒气冲天的身影。 “是不是你?”蛇后冲着元主问道。 “什么是不是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元主一头雾水。 “你是不是刚刚闯入了我的房间?夺走了我的金丹?”蛇后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瞪着眼睛,盯着元主。 若是元主说错一个字,她会不顾一切的把他击杀在当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66/740729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