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伟岸的身影,矗立在夜三少脑海神魂之中,占据他几乎所有的意识。 有莫名的感知,让他知晓那是‘神’,让他陷入恐惧,让他灵魂战栗,让他五感皆失,让他无法动弹。 遮天蔽日般的神之手从天空盖下,朝他整个人碾压而来。 随着携带无限威压和恐怖的神之手靠近。 越来越强的压迫感,朝夜三少整个人笼罩而来。 夜三少原本有些凝滞呆板的眼神,慢慢清明起来。 有无数的锐气与桀骜,从那双眼睛中透出。 “神?” “呵呵,世间哪有神明?便是有,又有何惧?” 他蓦然横刀,对着从天而降的神之手,倾力劈斩而去。 “传闻中,我不夜天,可也是神明的后裔!” “都跟神有关系!” “凭什么,你凌天成,能碾压我?” 夜三少一根筋,在旁人眼中,遭遇如此大恐怖的存在,心中只剩下敬畏这神明,但夜三少在回过神后,想到的,却是,自己现在跟凌天成在打架。 那么,打架过程中,无论遇到什么东西,都是凌天成的手段。 包括这‘神明’的出现。 ‘神明’在他眼里,并不是‘神明’,是凌天成的术。 这样的想法。 让那属于神明该有的神秘、强大和威仪,在瞬间荡然无存。 夜三少他重点不在‘神明’。 在‘召唤’出‘神明’的凌天成。 他觉得自己不比凌天成差。 所以他此时的信念是无敌的。 因此,他以无敌的信念,绝对的自信,对着从天空压下的‘神明’的手掌,斩出不败的两刀。 雪亮的光划破天空。 那看上去强大无比,无可匹敌的‘神灵’巨掌,竟然就此被粉碎掉。 那通天彻地伟岸的身影,那模糊的脸庞,都被那两把宽刀劈开,两刀,成三段。 神灵虚化,消失。 夜三少在的诡异世界坍塌。 耳边响起的,是凌天成惨绝人寰的叫声。 第三次!第三次了。 夜三少,竟然又斩了他的神魂。 而且!这一次受到的重创,比之前还严重,让凌天成直接修为下跌,甚至连心智,智商都受到了影响。 夜三少不知道自己给对方带来怎样的重创,之前经历的种种诡异,让他耐心尽失。 “你们都没点实实在在的攻击吗?老弄这些虚头巴脑的有什么意思?” 凌云墟的神魂攻击,若是其他人对上,确实十分难缠,但对不会想太多,大部分时间只想贴身肉搏的夜三少来说…… 凌天成所有的手段,都是华而不实的。 他从神魂世界中走出,看到惨叫连连,痛苦不堪的凌天成,身形一动,双刀归鞘,他瞬间到对方面前。 凌天成此时神魂被接连三斩,整个人痛不欲生,而且夜三少速度本就很快,不是凌天成能躲开的。 夜三少也毫不留情,右手握掌成拳,直接朝着凌天成下颚砸去。 轰! 凌天成整个下颚被砸的粉碎,嘴唇和牙齿只剩下上半部分,下半部分变成碎肉和粉末,同时,凌天成的身体,也毫无还手之力的倒飞出去。 “二少爷!!!” 跟凌天成来的死士和护道者们震惊无比,惊呼出声。 夜逐衣也蓦地睁大双眼,看了看身体倒飞出去的凌天成,看了看站在原地,疑惑看着自己拳头的夜三少,又看了看站在身边摸着下颚若有所思的夜染音。 喃喃自语道:“这……这还真是打爆了凌天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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