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双愤怒的眼睛,齐刷刷地望向舒旭龙,这让舒旭龙感到极为不悦,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心中更是早已笃定,不仅陆天宏是林小旭雇来专门抹黑玉皇酒的水军,就连眼前的这群人同样也是如此。 “好好好!那我舒旭龙今天就证明给你们看,我家的玉皇酒到底是不是比猫尿还要难喝? 为了防止你们说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现在就去喊服务员去找几个路人回来,和我一同喝下手里的这瓶金龙玉皇酒!” 其他人的反应自然是表示赞同,毕竟他们也想看看,舒旭龙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把一瓶大家都认为难喝的白酒,强行证明是极品好酒? 服务员历经一番周折,在几分钟后终于从大街上拉回来了三男二女。 舒旭龙毫不犹豫地把手里的玉皇酒,均匀地分别倒入了六个酒杯里,在那五名路人拿起酒杯往嘴里送酒液的瞬间,他也跟着将杯中的酒仰头倒入口中,一饮而尽。 五名路人在白酒入口后的短短几秒钟内,都纷纷觉得此酒当真不错,简直就是他们这辈子所品尝到过的最为美味的白酒了。 然而,夸赞的话语还未来得及从他们口中说出,舒旭龙就猛地把口中的酒液给吐了出来,与此同时,嘴里还在声嘶力竭地大喊道: “这是怎么回事?谁往里面添加了增香剂和除苦剂?” 舒旭龙自幼便在酒缸里摸爬滚打长大,对于各类酒水可谓是了如指掌,他只要轻尝上一口,便能准确无误地判断出来,这瓶白酒被添加了增香剂和除苦剂。 前者的作用是为了让白酒闻起来更为香醇,而除苦剂则能够去除白酒中的苦味涩味,进而提高白酒的醇度和口感。 此次所添加的增香剂和除苦剂的剂量可不低,所以在喝下白酒在半分钟左右,品尝之人就会出现一定程度的恶心干呕,以及头晕眼花的不良症状。 而且酿制金龙玉皇酒的原材料,品质很一般般,跟原版玉皇酒的都没法相比。 舒旭龙原本以为是陆天宏是故意描黑自家的玉皇酒,谁知道在喝下去后,他在意识到这酒是真难喝啊,确实是堪比猫尿! 紧接着,那三男二女的路人在喝下金龙玉皇酒后,没过多久,真的就出现了恶心干呕,以及头晕眼花等不适状况。 他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原本因品尝到美酒而洋溢的喜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愤怒。 他们雄赳赳气昂昂地上前揪住当时带领自己进来的那位服务员,大声叫嚷着,要求服务员给予赔偿,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服务员被吓得面无血色,手足无措,只能一个劲地道歉和解释,然而这根本无法平息这五名路人的怒火。 舒旭龙只觉得脑袋都要炸开了,整个人烦躁不已。 他原本是打着如意算盘,打算找来几名路人品尝金龙玉皇酒,以此来增加这款酒是极品好酒的可信度,从而扭转当前不利的局面。m.biqubao.com 可谁能想到,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居然演变到了让自己更加尴尬和难堪的地步,并且毫无疑问地坐实了金龙玉皇酒比猫尿还要难喝的这一事实。 包括陆天宏在内的顾客,都在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好戏,最后连舒旭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在舒旭龙的授意下,财务经理给了这五人每人三千块钱作为赔偿。 拿到赔偿款后,这五名路人的情绪才稍微有所缓和,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天香楼。 “到底是谁干的!我那天所喝到的,怎么就跟这瓶完全不一样?”舒旭龙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发问,一众服务员无人敢作答,倒是陆天宏冷哼一句道: “少在我们面前演戏了!事实摆在眼前,不容你抵赖!立即把酒钱还给我们,否则我们可就要请警察过来处理了!” 舒旭龙顿时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他又毫无办法,只能无奈地让前台把酒钱全部退给陆天宏等人。 就在快要踏出天香楼时,陆天宏突然扭过头来,目光冰冷地对着舒旭龙,并丢下了一句狠话。 “你抽我的那个耳光,他日我定然会奉还!” 舒旭龙不以为然,区区一个家里有点小钱的公子哥儿,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内,随便派出龙虎堂的一个成员,都能把陆天宏一家老小给教训得服服帖帖。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拉回了舒旭龙的思绪,在他看见是吴兆平的来电,顿时就来了精神,他一接通就厉声质问对方: “你这通电话来得合适,你作为酒厂的副厂长,肯定知道金龙玉皇酒怎么就被添加了增香剂和除苦剂?” 吴昭平在“啊”了一声后,就不由自主地反问着: “什么?原来有人往酒里加入了增香剂和除苦剂?怪不得我当时试酒时,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关于这一点,在新酒发布会当日,我就已经汇报给你知道了,可是你不是说原版的太白酒,就是跟送过来新酒的口感是大差不差的吗?” 舒旭龙被气得半死,他咆哮怒吼道: “我那天所试的酒,明明就是极好的!跟现在上架售卖的垃圾,完全是不一样!” 吴兆平顿时恍然大悟,他好像想起了些什么,急道: “这肯定是邱明泰干的,他这个人偷龙转凤了啊,而且他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以身体不适,需要到国外治病为由自离了。” 什么?邱明泰连工资都不要就自离了? 邱明泰可是负责研制金龙太白酒的第一责任人,当日还是邱明泰亲自把酒端到自己面前的。 原来这所有的一切,竟然都是偷梁换柱的把戏啊。 这个消息无疑如同晴天霹雳,舒旭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看起来老实本分,读书读傻了著称的邱明泰,居然会在背后给自己致命一击,在金龙玉皇酒里添加了增香剂和除苦剂,致使天香楼和舒家酒厂都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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