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肃刺出来的这一剑,看上去轻飘飘。 没有任何剑光出现,甚至连剑气都没有! 而且刘肃这一剑的动作也很奇怪,看起来慢悠悠,不急不躁,仿佛没有运灵入剑,只是照样画葫芦般地,摆出了一个行剑的姿势。 但是他对面的林朝玄与林朝清,脸色凝重无比! 因为刘肃出剑时,他们立即便感觉到了,这一剑中的威压! 剑虽无势,形却致命! 两人连忙挥出法刀,同时朝刘肃出手! 只见两道弯曲的刀光,一左一右,划出了两条圆弧,向刘肃手中的剑包抄过去,在即将到达刘肃身前时,这两道刀光突然合成了一个圆形,瞬间威力增大了数倍! 铛!一声响! 两人合力祭出的这个圆形刀圈,竟然直接击碎了刘肃的剑势! 刘肃差点被震退摔倒在地,步伐踉跄地接连后退了数十步,然后用长剑顶着身后的地上,这才站稳下来。 “双人刀法?” 看到对方两人居然站得稳稳,一步都没有后退。 刘肃顿时一愣。 他很快反应过来,林家两兄弟的刀光融合为一,这是一种双人修炼的刀术,这种双合刀法的威力,比两人各自为战加起来的威力还要大。 属于一种小型的法器合体战斗模式。 如果双方的法器品质相同,境界差不多,五行属性又契合的话,威力则能发挥得更大! 甚至连越级战斗都不在话下。 看到对方两人竟然比自己要强。 刘肃无奈之余,又多了一丝欢喜。 对方越强,自己突破瓶颈的几率就越大! 他立即挥动长剑,又攻了过来。 林朝玄和林朝清相视一望,立即左右包抄,也向刘肃攻了过来! 立即,刀光剑影,不断交汇。 三人战成了一团。 刘肃手中的法剑,虽然也是上品法器,但是在威力上,比对方两把上品法刀逊色不少。 而林家两兄弟虽然境界不高,但是他们凭着上品法刀的威力,和双人刀术功法的特殊之处,竟然和刘肃战成了平局,而且隐隐还有占上风之势。 “美儿,你下去帮一下你叔。” 还在空中袭击着战阵的刘阳,此时也留意到了下方刘肃与林家兄弟的对战,他连忙朝身边的女儿道。 这次刘家一共出动了三名筑基,分别是刘阳,刘肃和刘美。 而另外两名筑基修士,刘同和刘正,则被留在了家中镇守。 原本刘阳打算将刘同一起带来的,四名筑基攻击隐清城,胜算更大,但处于后防空虚的顾虑,在临出发前,刘同最终还是被留了下来。 因为刘阳计算过双方的实力差距,林朝元三兄弟,他和刘肃两人便能够应付。 因为他很清楚刘肃的战力,刘肃对付林朝玄和林朝清不是问题,而自己可以对付林朝元和他的道侣。 然后再加上刘美这个筑基二层,和那些有特殊才艺的客卿,刘洋觉得胜算很大。 隐清城虽然有很多护卫队和客卿,但这些人在筑基的面前基本等于废物。所以刘美就属于机动人员。 现在看到刘肃在下面一打二,刘洋就赶紧叫刘美下去帮忙。 “尽量速战速决,然后到城主府与我汇合!” 刘阳交代一声后,就继续带着其他人,朝着城主府的方向飞去。 他的丈天尺,一路狂挥,即便这是个六阶的战阵,但根本就拦不住筑基六层的战力。 很快前面的一排长茅,被刘阳飞尺一击,随即崩溃散碎,化成了虚空。 顿时整个战阵,又露出了一条大缝。 刘阳不再迟疑,带领众人直接一贯而出。 兽宠速度奇快,很快又飞出了几里之外。那些长矛再次伸上来的时候,刘阳一众已经离开了城北坊市附近。 这个天矛战阵,威力最大的地方就是城北坊市这个区域,因为这里是战阵的中心。 其他地方虽然也有长矛在空中竖立着,但是数量和强度都弱了些许,刘阳一边挥动丈天尺开路,一边抬头望向城主府的方向。 “姓宁那小子呢?” 发现城主府上空,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刘阳开始四处寻找宁风的身影。 然而,根本没有任何发现。 宁风入城时间比刘阳早了二三十息,今日午时的时候,刘阳曾与宁风在约好,进城后在城主府汇合。 但这小子似乎并没有这样做。 说好的联手,他竟然自己跑掉了。 “这小子果然靠不住。” 刘阳也没有觉得意外。 原本他还想等宁风和林朝元打起来,然后自己在一旁捡漏。 但现在看样子,根本不能寄望于宁风。 这让刘阳很是生气,不过他主要目的就是攻破了护城大阵,这一点宁风倒是做到了,给他省下了不少时间成本。 既然宁风不在,那自己便攻击城主府,又有何妨? 刘阳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 因为根据刘茗的情报,林朝元的境界,顶多就是筑基五层! 而且有一次,刘茗意外获得了一个小道消息,那是城主府内流传出来的消息,林朝元整个人,似乎衰老了许多。 这对于一名筑基修士而言,非常地不正常!因为普通的筑基修士,一旦到了筑基中期,容颜都会回退,外表看上去最多就是三十来岁。 而林朝玄二十多岁便筑基了,按照道理,他如今筑基中期,外表看起来应该就是当初筑基时的容颜才对。 所以刘阳推测,林朝元或是根基有损! 又或者是根本就没有晋级到中筑基中期! 外传他已经筑基五层,很可能是个幌子。 “林朝元,出来受死!” 此时距离城主府,还有三十多里。 刘阳运灵传音,直达数十里之外。整个城北区域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如今的目标很简单,干掉林朝元! 只要把林朝云弄死,一切就能够了结。 隐清城从此改姓刘! 和宁风联手的事,刘阳此时已经抛至脑后了,他一拍座下兽宠,加速朝城主府方向飞去。 “准备攻击城主府!” 刘阳朝身后的客卿道。 他从来都不会把自己的成败,寄望于别人身上! 为了攻击隐清城,他其实早已经准备好了一系列的攻击计划。 他身后的八名客卿得令,立即拍打兽宠臀部,一下加速起来,飞到了刘阳的左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98/74101582.html